國王說的話其實很合理,神廟無法具體懲罰某個人的罪行,除非這人是婆羅門,或者涉及到了婆羅門,才能用婆羅門的教法處置!
“陛下,此人罪孽深重,當然我們也不會殺死他,而是讓他在神廟之中贖罪,讓其靈魂被凈化!”
聽到大祭司這么說,國王直接拒絕道:“不可,剎帝利自已的事情,讓剎帝利自已解決吧,否則是違反教法與國法!”
國王很清楚,一旦蘇亞·帕特進入了神廟,那將生不如死,神廟就不是一個純凈的地方。
“既如此,那就依據國法處置吧,畢竟是殺了人,也不能一點懲罰手段都沒有吧!”
“按照國法,剎帝利殺死了剎帝利,但過錯在死亡一方,只要賠償財產即可,既如此,帕特,你們在城外的土地歸屬沃爾瑪家族如何?”
國王馬希帕拉一世問道。
“陛下,臣愿意做出這樣的賠償!”
“好!既如此,讓沃爾瑪族長進來吧!”
此時,馬希帕拉一世與大祭司已經達成了協議,這才允許沃爾瑪族長進入其中。
“參見大祭司,大祭司圣安!”
沃爾瑪族長雙手合十舉過頭頂對大祭司行禮之后,再對國王行跪拜禮:“臣叩見陛下,愿陛下永守教法、國泰民安!”
顯然,君臣之禮更重,但是臣子要先行對婆羅門的禮節,這讓國王馬希帕拉一世心中很不爽,但表面上并未有特別的表情。
不過,剛才大祭司進來時候,蘇亞并未行禮,國王馬希帕拉一世當然知道,但是他沒有說,因為他和帕特同為剎帝利。
“平身吧!我和大祭司決定了,將帕特家族在城外的土地作為補償,此事將一筆勾銷,你覺得如何?”
國王都不想聽沃爾瑪族長說話,直接宣布結果。
沃爾瑪族長看了看大祭司,見到對方并未想要反對,也知道最終的結果就是如此了,也算是符合他的預期。
“臣沒有異議!”
沃爾瑪族長直接就同意了,國王則滿意的點點頭:“好,既如此,你就回去處理喪事吧,另外,還請大祭司幫忙舉行葬禮禱告儀式!”
大祭司平靜的點點頭:“這是自然!可惜了這個孩子,希望他來生幸福!”
......
等沃爾瑪族長以及大祭司走后,一旁的蘇亞·帕特才松了一口氣,剛才他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仿佛自已都要被大祭司的怒火碾碎了一般,盡管自已有銅皮鐵骨,亦是如此!
“怎么,感覺壓力很大嗎?”
國王馬希帕拉一世笑著問道。
“臣不比陛下,沒有足夠的地位和實力,無法抵抗這種威壓!”
此時的蘇亞仿佛自已是從水里面撈出來的一樣,渾身無力。
“你要知道我每天都要接受這種壓力,只有不停的經受壓力,人才能成長!”
馬希帕拉一世如此說道。
“陛下說的是!”
蘇亞·帕特此時也覺得這位皇帝也不是那么傻,只是剛好落入到這樣的環境之中,但凡國王有真人境的修為,安全問題徹底解決,就不會對大祭司如此的客氣。
“從今天開始,你來掌管我殿前禁衛軍吧,你們帕特家族這次涌現出不少的勇士,要好好的利用!”
國王馬希帕拉一世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允許蘇亞在自已的身邊安插人手。
“是!”
蘇亞·帕特知道自已的剎帝利地位是穩住了,而且他還掌握了兵權。
“嗯,今天晚上就安排你的族人來值守吧!”
馬希帕拉一世如此說,蘇亞·帕特知道國王對自已的安全有極大的不自信。
“是!”
......
蘇亞·帕特來到王宮門口,吐出一口濁氣,身上輕松了很多,他這次的危機算是渡過了,只是付出了不小的成本,城外的那些土地至少占據了他家族財產的一大半,如今都是沃爾瑪家族的了,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他回到了帕特莊園之后,立馬就找李萬年匯報相關的情況。
“殿下,國王讓我執掌他近身的禁衛軍將領,并且讓我今天晚上就要安排人去值守!”
“呵呵,看來這個國王晚上都睡不好啊!”
李萬年知道這種感覺,朱友貞當年更是有這種感覺,不過朱友貞還是有一定的自保能力的,而且朱友貞的微操能力還算是不錯的,而這位國王缺少中原皇朝祖傳的帝王心術,必然是寢食難安的。
“殿下,如今臣已經成為了剎帝利,并且掌握了兵權,接下來我該如何做?”
蘇亞知道李萬年有自已的打算。
“激化矛盾,而激化矛盾最好的辦法就是你們家族逐漸的掌握王宮禁軍,而辛格家族掌握成王宮外的軍隊,這符合國王的想法,但是不符合神廟或者說大祭司的想法!”
“明白了!”
“今晚你親自去值守!”
“是!”
......
隨即蘇亞帕特再次回到了宮廷內,而且身披甲胄,他親自持有武器站在國王就寢的大殿之外。
國王在宮殿內松了半口氣,雖然之前那些禁軍也是自已人,但畢竟他們和沃爾瑪以及大祭司并未有較大的利益沖突,所以他并不信任這些人,而現在,他很信任,因為帕特家族是絕對不會投靠大祭司的。
.......
睡了一夜之后,國王容光煥發,雖然自已是沸血境的武者,幾天不睡覺沒什么,但是長期下來不睡覺還是很影響身體和修為的。
“蘇亞,累了就回去休息吧,今天晚上再來!不用太早,半夜之前抵達即可!”
白天,國王倒不是很擔心,畢竟大家都看著呢,所以只需要蘇亞晚上來就行,他只需要安心睡兩到三個時辰足矣。
“陛下,那臣告退!”
“慢著!這個可能對你的突破有所助力!”
國王拿出一份大藥,但也就一份,可是從鐵骨到沸血境,一份大藥是不夠的,而他們所在的地方因為氣候的原因,相關的藥材很稀缺,能湊出一份已經是不容易了。
所以,在過去能夠修行武道的,主要是剎帝利以及婆羅門階層,而且還是這個階層之中最杰出的人,吠舍想要修行都很難,因為這東西有價無市。
當然,一些人做生意能夠做到大唐,也許有機會能買到這種東西。
“多謝陛下!臣定然會努力修行,護衛陛下的安全!”
“嗯,只要你忠心于我,這種東西不會少的!”
國王如此說道。
“臣定然只忠誠于陛下!神靈可鑒!”
蘇亞知道自已已經不信種姓制度這一套,所以也不管對神靈亂發誓的后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