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不方?
吳玉坤一時沒能理解李季話中意思。
“我喜歡你像上次一樣。”李季嘿嘿笑道。
“壞家伙。”
吳玉坤嬌嗔一聲,如春水般的汪洋眸子,閃過一絲嬌羞。
“小玉,聽話。”
李季把她往沙發下面推。
吳玉坤在他的半推半就下,慢慢蹲下去。
李季深邃的眼眸閃過一絲火色,道:“幫我把鞋脫了。”
吳玉坤蹲在地上,給他解開鞋帶,把皮鞋脫下。
李季微微側身靠在沙發上,幽暗深邃的眼眸閃過一絲戲謔,果然,再漂亮的女人,也逃不過感情陷阱。
接著,他給了吳玉坤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后者滿面紅霞,一副欲拒還迎的模樣。
不得不說,吳玉坤的姿容絕對是拔尖的,她的長相就一個字,媚,渾身散發著讓男人怦然心動的味,尤其是她那一雙春波汪洋的眸子,看一眼,都能讓人沉淪。
此刻。
吳玉坤內心滿是羞澀,又有一絲期待,一雙纖白如玉的手,緩緩替李季更衣。
李季就像地主老爺似的,笑瞇瞇的看著她。
大概十幾分鐘后,他攬著吳玉坤的纖腰,抱著她進入臥室。
接下來的事情,不能與外人道也。
只知道這一晚,怒吼聲似狂風一般激蕩。
那明媚的燈光一直亮到凌晨四點。
次日。
清晨。
一縷柔和的陽光從窗戶縫隙照射進來。
本該整潔的臥室,此時一片狼藉,貼身衣服隨意扔在地上,高跟鞋東倒西歪,旗袍被蠻力從中間扯開。
一枚金光閃閃的簪子掉在地上,熠熠生輝。
床上,李季緩緩睜開眼,往窗外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懷中一絲不掛的美人兒,接著又閉上眼睡覺。
他一覺睡醒,已是大中午,而身邊的美人兒,仍在熟睡之中。
他輕輕推開吳玉坤的嬌軀,翻身下床,撿起衣服一件一件穿上。
以他的經驗來看,吳玉坤至少得休息兩三天,而且,她這一覺最少得睡到晚上才能醒。
他去洗漱一番,給吳玉坤把被子蓋好,看到床單上那一抹綻放的紅色,唇角上揚,帶著一絲得意與滿足。
在民國時期,拿下第一的幾率還是蠻大的。
他碰的幾個女人當中,安靖江和吳玉坤的第一都是他拿的,還有唐婉瑩和程媚筠。
日本娘們則不算,小日子在這方面比較開放,像南造蕓子和龍澤千禧她們都不是第一次了。
李季伸了一個懶腰,精神抖擻著出門。
來到外面,他把自已易容成相川志雄的模樣,前往華懋飯店。
華懋飯店。
佐藤香子昨晚又獨守空房,這讓她很不適應。
就如同吃過了山珍海味之后,緊接著又餓了一宿。
李季敲開房門進來,掃了一眼穿著睡裙的佐藤香子。
他直接從口袋拿出一沓法幣,四根小黃魚,放到桌子上。
“香子,你下午去找吳冰,你們倆明天動身,走水路先到武漢,再由武漢去山城。”
“到了山城之后,你們去光華門附近,找一家方記旅社住下,然后租一座院子,當落腳之地。”
李季吩咐完畢,接著問道:“千禧給你們安排的身份是?”
“我的中文名字叫李晚照,祖居杭州,因家中從事反日活動,父母被殺,丈夫下落不明,我和表姐從杭州逃難至山城。”
“吳冰的掩護身份名字叫周白蕓,祖居杭州,是一名小學女老師,父母在軍閥混戰時期被殺,哥嫂去了國外定居,她隨我一起逃難至山城。”佐藤香子輕聲道。
“呦西。”
李季點了下頭:“山城是支那政府所在地,也是支那軍統總部所在地,你們去了之后,一定要多加小心,不要露出任何破綻。”
“我要去辦其他事情,過些天去山城與你們匯合,記住,在我抵達山城之前,不得與任何人接觸,包括特高課在山城的潛伏人員。”
“另外,你告訴吳冰,到了山城之后,不要聯系蕓子,一切等我到了再說。”
“哈衣。”
佐藤香子小心翼翼的問道:“相川君何時去山城?”
“多則半月,少則七八天。”李季心想他到了山城之后,首先要安頓下來,去見陳辭修長官,接著覲見校長,還得防著戴雨濃暗中使壞,他忙完之后自會去見佐藤香子和吳冰。
“哈衣。”
佐藤香子猶豫了一下,小聲道:“相川君如果有需要,可以把香子帶上,香子愿意為您做任何事情。”
李季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我這次辦的事情沒有危險,只是要耽誤幾天,你們先去山城,弄一個落腳之地,其他事情等我到了再說。”
接著,他叮囑道:“在我抵達之前,不要去買電臺配件,這些東西在山城是緊俏物品,一般都有支那特工盯著,我到了之后自有安排。”
“哈衣。”
佐藤香子柳眉輕挑:“相川君,我們留一個緊急聯系暗號,若是我們找不到您,可通過暗號聯系。”
李季考慮了一下,緩緩點頭,道:“如果臘月二十九之前,我還是沒有聯系你們,你們就在光華門貼一張尋物啟示,尋找丟失的玉鐲,我看到后自會去尋你們。”
“若是你們遇到了危險,就在光華門貼一張賣家具的啟事,在啟事的左下角,留下防偽啟事。”
佐藤香子輕聲道:“香子會在山城等著相川君。”
“切記,在我與你們聯系之前,不要有任何的動作,山城是支那人的地盤,你們說的是東北方言,與川蜀方言有所差別,不要被支那特工盯上。”李季道。
“哈衣。”
佐藤香子恭敬道:“香子記下了。”
李季看了一眼桌上的法幣和小黃魚:“這是你們的活動經費,足夠你們日常生活所需。”
“哈衣。”
佐藤香子對錢財倒是不怎么在意,一則佐藤家族雖不是貴族,但在東北有些生意,倒也不缺錢,二則她在特高課給相川君當秘書期間,有人為了討好巴結她,沒少給她送錢,還有相川君平日里給她的獎金,她在正金銀行賬戶里的存款,多達十幾萬日元。
其次,她還保管著相川君的私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