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禧在不在?”李季問道。
“她在房間休息?!眳潜?。
李季點了下頭,邁著健步從院子進去,徑直走向龍澤千禧的房間。
來到房門口,他直接推門而入。
房間中,龍澤千禧正在看報,突見房門推開,忙抬眼看去,見來人是相川志雄,頓時驚喜不已。
“相川君……?”
龍澤千禧驚喜出聲,忙翻身下床,光著腳丫子跑過來。
“千禧?!?/p>
李季微微有些詫異,龍澤千禧這個綠茶的應變能力比先前更強了。
龍澤千禧直接撲進他懷中,撒嬌道:“相川君一點兒良心也沒有,一走就是這么多天,也不知道早點兒回來看人家。”
“千禧,別著涼了?!崩罴究刹皇鞘裁凑司樱苯右话驯瘕垵汕ъ?,向床第間大步走過去。
龍澤千禧粉嫩的臉蛋兒流露出一絲嬌羞,美眸卻是閃爍著濃濃的向往,一別這么多天,她是夜夜獨守空房,日日盼相川君歸來。
李季二話不說,直接剝了龍澤千禧,給她上了一堂生動的拳擊課。
拳擊結束。
龍澤千禧熱汗涔涔的躺在李季懷中。
“相川君,這次回來不走了吧!”龍澤千禧呢喃道。
“走。”
李季靠在床頭上,面露凝重之色,道:“東亞飯店的事情,讓帝國駐上海各機構損失慘重,其中很多人都想干掉我?!?/p>
“尤其是我的死對頭晴氣慶胤,他可是恨不得讓我死。”
“所以,我要出去避一避風頭,順手為帝國立些功勞,等時機合適,再度復出,屆時,我會和他們新賬老賬一起清算。 ”
聞言。
龍澤千禧嬌嗔道:“不管相川君去哪里,一定要把千禧帶著,千禧可以給您做飯,還可以伺候您的起居?!?/p>
自從相川志雄被停職之后,她在特高課的工作也不順心,陸軍方面派了一名大佐暫時主持特高課之事,她因為是相川君的人,在工作上屢屢被針對,這讓她不禁想到在相川君庇佑下的愜意生活。
“不行?!?/p>
李季微微搖了搖頭:“你不能去,我要你留在特高課,替我探聽消息。”
“可是我在特高課的處境非常不好?!饼垵汕ъ玖缩久迹緛碇皇窍啻ㄖ拘鄣拿貢?,因為這個原因,才被提拔為密電組的組長,還被晉升為大尉軍官。
以前相川君當課長的時候,沒人敢說什么,但相川君不在了,便開始有人在背地里說她是靠著相川君的關系,才得以穩坐密電組組長的位子。
“千禧,不管誰來特高課主事,只要你和大田君他們聯合起來,又有誰能奈何得了你們?!崩罴镜馈?/p>
“可千禧還是想跟著您?!饼垵汕ъ钦娴南敫啻ㄖ拘垭x開,因為她清楚,失去相川君的庇護,她在特高課的日子不會好過。
“聽話,你是密電組的組長,只要你在這個位置上,就能幫到我。”李季道。
“哈衣。”
龍澤千禧聲音帶著一絲失落,道:“那您什么時候回來?”
“短則一兩個月,長則三五個月,等一個合適的時機,我自會回來。”李季冷笑道:“大本營只是撤掉我的職務,可我的軍銜還在,等風頭過去,特高課課長的位子,依然是我的?!?/p>
“哈衣,千禧相信相川君一定能復出。”龍澤千禧美眸閃過一絲亮光,她心里非常清楚,只有相川君復出,她才能坐穩密電組長的位子,不然,她既沒有靠山,電報水平也一般,憑什么坐在密電組長的位子上?
“這次去支那政府潛伏,我會帶上香子和吳冰,稍后你和香子合計一下,弄一個新的密碼本,我到了山城之后,香子會和你保持聯絡?!?/p>
“我不在上海灘的日子,你就是我的眼睛,我要你替我盯著上海灘的一舉一動?!?/p>
“哦,對了,唐婉瑩這個支那女人我有用,就讓她留在密電組繼續學習,若是76號那邊有人找她麻煩,你出面解決?!?/p>
李季臨走之前自是要照顧一下唐婉瑩,一則她是軍統的人,二則,唐婉瑩與他多次發生關系,是他的女人之一,他不想自己不在的日子,有人打唐婉瑩的主意,畢竟這娘們姿容艷麗,背地里覬覦她身子的人可不在少數。
“哈衣?!?/p>
龍澤千禧忙道:“請相川君放心,千禧一定照顧好唐小姐?!?/p>
“呦西?!?/p>
李季滿意的點了點頭:“千禧,在特高課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
“哈衣,千禧一定不讓您失望?!饼垵汕ъ闹杏窟^一絲激動。
言畢。
龍澤千禧拖著疲憊的身子,拼盡全力伺候了一下‘相川志雄。’
凌晨左右。
李季把隔壁房間的佐藤香子喊過來,讓她和龍澤千禧電臺聯絡的事,他則躺在被窩呼呼大睡。
兩人商量完畢之后。
他這才翻身下床,帶著佐藤香子離開。
臨走前,他讓吳冰繼續待在大宅子,等他消息。
當晚,他和佐藤香子回到華懋飯店,便不曾出去過。
次日。
日上三竿。
外面噼里啪啦的鞭炮聲,把睡夢中的李季給吵醒。
他起來洗漱一番,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佐藤香子,轉身出門。
來到樓下。
他找了一家包子店。
吃了四個大包子,喝了一碗餛飩。
解決了溫飽。
他揮手招來一輛黃包車,前往正源路。
正源路在法租界名氣很小,因為正源路都是一些賣桌椅板凳的鋪子。
李季在正源路下車,去附近轉悠了一圈,當他來到正源路二十一號店鋪門口時,陡然恢復了本來面容。
他抬頭看了一眼,店鋪招牌叫王氏家具鋪。
這里便是軍統上海站總部所在地。
受東亞飯店之事牽連,他被日本人軟禁了一些日子,吳玉坤等人聯系不上他,便把上海站總部遷到此處。
李季整了一下衣領,眼角余光把周圍的動靜盡收其中,見一切正常,他這才邁著大步,從王氏家具鋪子走進去。
家具鋪的大廳擺放著桌子、椅子、茶幾、柜子等。
店鋪十分冷清,除了一名拿雞毛撣子擦拭灰塵的伙計,一個客人也沒有。
似是察覺到有人進來。
伙計拿著雞毛撣子轉過身。
這一轉身,把伙計給驚愣在當地,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開口。
因為來人是李季,上海站的最高長官。
“先生,您……?”伙計反應過來之后,忙上前道。
李季直接出聲打斷伙計的話:“帶我去見你們老板。”
“老板……?”伙計往門口瞄了一眼:“您跟我來。”
說完,伙計轉身往二樓上去。
李季跟在伙計身后,他邊走邊看,把家具鋪子的建筑格局收入眼底。
二樓。
伙計把他帶到靠南的一間房門口,小聲道:“長官在里面?!?/p>
說罷,伙計趕緊轉身下去。
咚咚咚。
李季抬手敲響房門。
一小會兒后,房間傳出一道略顯清冷的聲:“進。”
他輕輕推了一下房門。
咯吱一聲。
房門緩緩打開。
李季邁動腳步,從房間走進去。
房間的陳設十分簡單,桌椅茶幾沙發。
在桌子后面,坐著一名身穿旗袍的美人兒,一張絕色嫵媚的臉蛋,看一眼,很難讓人再挪開視線,她的五官立體感十足,肌膚雪白,柳葉眉,美眸似汪洋大概一般,性感的紅唇似火焰一般,仿佛能點燃人內心的野望。
此刻。
吳玉坤一雙美眸充滿了驚訝與歡喜。
一剎那間,她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李季怎么可能出現在她面前?
“小玉?!?/p>
李季來到辦公桌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聲音溫和。
“你……你回來了?”
吳玉坤聽到他那熟悉的聲音,心神有些恍惚,真的是他。
“剛回來?!?/p>
李季溫和一笑,拉開椅子,徑直在吳玉坤對面坐下:“你選的這地方不錯?!?/p>
“你……我們去里面說。”吳玉坤從椅子上站起來,旗袍下妖嬈的身材,令人熱血沸騰,她轉身按了一下機關,墻壁上忽然出現一個小門。
李季沒有絲毫意外,民國時期的有錢人家,喜歡設置機關密室,一則儲存金銀錢財,二則是為關鍵時候保命。
吳玉坤既然把上海站遷到此地,肯定有后手。
他微微點了下頭,起身繞過辦公桌,從密室入口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