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快越好,盡早通知,開班的時間,最好在七月十日左右,這畢竟是暑假,也給老師們和學生們一個休息調整的時間。”
李修遠看著皮楷囑咐道,要是這邊放暑假就開班,那蘇子瑩連家都沒時間回,可能就不參加了,但是十天左右這個時間正好。
放假以后回一趟省城,十天的時間,還要除去路上的兩天時間,中間在家里差不多一個星期的時間,這個時間正好,不長不短。
短暫的分開,對兩人感情加深肯定是有好處的,不是有那么一句話叫“小別勝新婚”,適當的別離,能加強雙方的新鮮感,也能體驗一下思念的滋味。
“好的,李鎮長,我都記下來了,您看還有什么要注意的?”
“其他的也沒有什么了,有事咱們再隨時溝通,另外也不要光是支教老師,可以讓咱們鎮中學的老師或者請一些縣里小學的老師,安排到三個試點的村小學輪流上兩節課,講講鎮里小學和縣里小學的情況,開拓一下學生的眼界,激勵一下學生。”
“明白,李鎮長,我來安排。”
“嗯,初步就這么個方案,事情開會定下來以后,先把方案給宣傳出去,然后詳細的東西,可以慢慢調整,這中間要是有什么困難的話,可以隨時找我。”
李修遠交代完以后,皮楷起身告辭,李修遠送皮楷到了辦公室門口。
等送走了皮楷以后,李修遠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九點鐘了,李修遠拿起桌上的電話,打給了羅丹,通知羅丹過來拿方案。
電話打完不到三分鐘,羅丹就出現在了李修遠辦公室門口,這一個上午,他沒有安排任何的工作,因為根本就集中不了精力,心完全靜不下來。
就是在辦公室看看報紙,都看不下去,看了半天,結果才發現報紙拿反了,眼睛盯著報紙,但心思根本不在那個上邊,心神總是不由得飄向縣委正在召開的常委擴大會議。
甚至昨天的時候,他還找人打聽了一下,了解到了常委會的議題議程,知道人事問題,排在了第四項,按照三個小時的會議進程來說。
這個人事議題,可能要在十點鐘,最快也要在九點半多,才能輪到的,要是慢點的話,說不定就在十點半了,現在肯定還沒輪到,但明知道是這樣,心思還是忍不住往那邊想。
所以接到李修遠的電話以后,也算是有點事情干了,立馬就跑過來了,有點事做,總比沒事干強。
而且正好這個黨建活動的方案,縣里已經催了好幾次了,讓快點交上去。
“李鎮長,方案好了?”羅丹站在李修遠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也不等李修遠開口,就直接走了進來。
李修遠眼睛瞇了瞇,看來羅丹已經覺得自已是副鎮長了,已經是副科級干部了啊。
不然的話,羅丹肯定不會這樣的。
一般下級到上級辦公室,即使領導辦公室的門開著,敲完門以后,也不會直接進去,要等到領導應聲,讓進來的時候才會進來。
這么隨意的在門口敲一下門,然后也不等答應,就直接進來,一般都發生在相同級別的同事身上,或者是極其親近的下屬身上。
“嗯,羅主任,你坐。”李修遠指了指自已對面的椅子,示意羅丹坐下來以后,給羅丹遞上一根煙,然后拿起桌上的方案遞了過去。
“謝謝李鎮長。”羅丹先給李修遠點上煙,然后才自已點上,長長的吸了一口,瞇著眼睛看向了李修遠遞過來的方案,結果這一看,羅丹就皺起了眉頭。
這方案完全就沒有動啊,之前自已提交的方案,李修遠一點都沒有更改。
“李鎮長,這是原來的方案啊。”羅丹放下方案看著李修遠說道,他還以為李修遠拿錯方案了呢。
李修遠笑著點點頭:“是的,之前我是想著,把新農示范村的建設,加入到你這個黨建活動中,也算是一個比較亮眼的成績,但是我思來想去的,做了兩套方案,但還是覺得有些不合適,畢竟現在新農村建設才是二期工程,距離正式的完工,還差的很遠。”
“這今年的黨建活動,肯定是有些趕不上了,這要是明年的黨建活動,到時候差不多三期也完工了,加入到黨建工程中,那就最合適不過了。”
羅丹聽著李修遠的話,心里有些不舒服,你要是覺得不合適,早說啊,折騰了半天,等了你這么長時間,你說不合適了,那你早干什么去了?
拖了這么長的時間。
至于說明年的黨建活動?和我有關系嗎?
“那是有些可惜了。”羅丹忍不住嘆了口氣說道,雖然說對李修遠有些不滿,但也沒有表達出來,這能在鎮政府這邊順利開展工作,還需要李修遠給一定的支持,這兩天兩人相處的也很愉快,羅丹也不想因為這點事情,兩人就發生矛盾。
李修遠聽著羅丹的話,臉上的神情差點沒有憋住,還可惜了,可惜什么?可惜明年的黨建工作不是你負責了嗎?放心吧,明年的黨建工作還是你。
“李鎮長,那就這樣,我把方案給拿走安排人交上去,這縣里已經催了好幾次了,其他鄉鎮都已經提交上去了,就咱們咱們中心鎮了。”羅丹拿著方案起身說道,這雖然沒有直接說,也暗示李修遠耽誤了一些時間。
李修遠聞言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嗯,不好意思啊,羅主任,這耽誤了時間了,不過羅主任做事情是真的認真,有始有終,還惦記著黨建辦的工作。”
李修遠一句有始有終,讓羅丹滿臉笑容,自已在黨建辦的工作就要結束了,即將要開始一段新的工作了。
“李鎮長過獎了,那我先過去了。”
“好,羅主任慢走。”李修遠起身送羅丹離開,站在辦公室門口目送著羅丹身影消失在走廊里,他估計下一次見面,羅丹肯定就不會笑的這么開心了,但不管怎么說,羅丹也笑了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