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顆「命運」寶石的功能就是吞噬嗎?”虞尋歌強忍著拿出【愚鈍游戲】好好欣賞的沖動,試圖分析當年的事,分析究竟是意外與巧合還是星海愚鈍得精心設計。
“「命運」寶石的說明是,’請將一切交給我,因為你本就無法拒絕我帶給你的一切’,在那顆寶石起作用前,誰也不知道它會為她、為我們帶來什么,我時常覺得星海愚鈍根本就是個賭狗。”
“啊?”這話虞尋歌不知道怎么接了,如果星海愚鈍賭癮這么大,那群山愚鈍……只能說藏的比較好。
“我有說錯嗎?讓她循規蹈矩好像比要她的命還難,她就喜歡這種走鋼絲的感覺。”
“很任性。”虞尋歌不知道怎的,想到了副船長們的評價。
“對,很任性,你別看她表面上看著比我穩重,其實她都憋著呢!”
“后來呢?”虞尋歌趕緊將話題拽回來,她現在和群山愚鈍聊天一點都不敢放松,就擔心一個不留神又歪到天邊去。
“那時候的【愚鈍游戲】處于一種無法使用的狀態,而且它的后綴是未知,既不是武器,也不是完美珍寶,它的屬性和功能甚至不如一件傳奇裝備又或是A級道具,而且還有大段大段亂碼一般的文字,但這絕不是它真正的模樣。”
因為沒有子彈,那時的【愚鈍游戲】根本無法開槍,群山愚鈍也無法實驗。
最麻煩的是,群山愚鈍發現她無法將秩序徽章從這把槍里剝離出來,那段時間她進入惡魔游戲只能通過【愚鈍游戲】進入。
和無序星海這邊的流程類似,當鐘擺進入星海后,靜謐群山那邊的游戲就是【無序星海】
——【神明授課】——【埋骨之地】。
群山愚鈍在進入【神明授課】時,將【愚鈍游戲】也帶了進去,倒不是為了尋求幫助——這是她和星海愚鈍的作品,沒有任何存在有資格指點和插手——她課余時間都在研究這個,可惜毫無進展。
直到【埋骨之地】游戲開始。
又是一次雙向奔赴!
在秩序時鐘外落下時,其他本體和復制體在互瞪時,兩位愚鈍就在旁若無人的“深情”對視。
可惜的是,這場游戲太過特殊,游戲地圖極大,兩人又沒有事先約好,偶爾還會被各種神明惡魔的意志半路截胡。
可是愚鈍畢竟是愚鈍,兩人都從【神明授課】里得到了地圖,而她們也都不約而同猜到了另一個自已的心思——去秩序時鐘的正中央,去時間指針交匯的地方!
那里最特殊。
但饒是如此,兩人也耗費了小半個月才走到時鐘的中心,然后她們迎來了新的風暴。
“如果說星海的【靜謐群山】游戲是你們的回合,你們能摧毀秩序徽章,那【埋骨之地】就是我們的回合,我們需要更多的秩序徽章和群山玩家。”
說到這,群山愚鈍略有些猶豫的停頓了一下,但想到載酒尋歌已經是星海第一了,說出這個信息也沒什么,她才繼續道:“在游戲的后半程,會開啟追殺模式,所有星海玩家都會處于被標記的狀態,能讓群山玩家找到。
“如果不算各種奇奇怪怪的玩具,星海愚鈍的個人戰力在星海只能排到一百開外,她的戰力在她的腦子和創造力上,那是無法計算的龐大數值,我在群山也是如此。”
“所以只想研究【愚鈍游戲】的你們就抱團取暖攜手逃命?”
“……”群山愚鈍緊抿著唇靜靜的看著載酒尋歌不說話。
虞尋歌立即改口道:“所以在游戲版本的限制下,在戰爭與命運的洪流之中,你們依舊初心不改,執著于你們的藝術?”
“……”群山愚鈍嘴角動了動,看上去很想反駁這句蠢話,但又擔心引來更蠢的話,于是忍住了,她繼續道,“我們那時的心思都在【愚鈍游戲】上,根本不想管這些,但星海愚鈍被通報位置后,附近群山玩家總是能第一時間找到我們,我們不得不……”
群山愚鈍決定跳過這段:“……盡管條件艱難,但那段時光真的很有意思!
“我們一邊逃命一邊研究那把依舊看不出性能與作用的左輪手槍,一切都是未知的,一切都沒有可以參照的經驗,而且還是和另一個自已。
“那是我為數不多的快樂時光,你無法想象,我和她很多時候根本不需要用語言交流,一起研究【愚鈍游戲】時,只要指向某個地方,對方就能懂我的意思!”
談起另一個自已,談起這段時光,群山愚鈍的發絲和寶石瞳再度閃耀。
“我們回到了最初,她設計轉輪和蝴蝶,我設計槍身。
“我們都沒有干擾或阻礙對方將自已的理念融入【愚鈍游戲】,我們只會在對方改造【愚鈍游戲】的過程中時不時檢查一下,是否會影響到自已的設計。
“她為【愚鈍游戲】注入未知,我為【愚鈍游戲】設計未來。
“然后我們卡在了最后一步——特殊子彈!”
可是什么樣的材料才配得上那時匯集了兩位愚鈍大半頂級材料、融合了秩序徽章和璀璨墓碑的【愚鈍游戲】?
“我們試圖去找新的秩序徽章和世界墓碑,這讓我們成了星海和群山共同的敵人。
“我們像瘋魔了一般,她不管星海的未來,我也沒想過自已和群山的以后……
“但這是最接近成功的時刻,我們那時就隱隱有預感,她想要的「玩具」,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