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錯過貍爵的時間點后,虞尋歌也不急了。
她讓B80擦掉懷表上星海貍爵的名字,換成星海國王。
盡管她有懷表地圖,由我也以欺花之名發誓,但驗證一下也不損失什么。
看著B80一筆一劃寫完星海國王的名字,虞尋歌忽然道:“你說會不會就這么巧,圖藍遇到了貍爵?”
仔細回想圖藍當時的國粹,雖然短短兩個字可以表達數十種意思,可是圖藍當時的語氣,明顯是震驚多于驚喜。
不等B80回答,她又搖頭否決了自已的猜想,道:“不太像?!?/p>
等B80掛好懷表,虞尋歌繼續向北方前進,并試圖尋找群山玩家的蹤影,神明游戲只說了群山玩家擊殺星海玩家后的收益,但沒說星海玩家擊殺群山玩家有什么好處。
這對于游戲來說并不公平也不夠平衡。
總不能被群山玩家殺10次后轉移到靜謐群山就是星海這邊的福利吧?
星海玩家和群山玩家現階段的實力差距還不清楚有多大,但按照稀有度來說,群山玩家顯然是比星海玩家稀有的,那么獎勵應該也不低才對。
荒燼顯然也是這樣的想法,所以才想去找群山玩家。
然而和她當初在看完游戲機制后想象的激烈對決不同,她走了好一會兒都沒遇到群山玩家,倒是又遇到了幾名星海玩家。
這么一看,之前的群山霜鹿堪稱稀有怪了,難怪當時荒燼的表情那么奇怪,看自已的眼神竟帶著一丟丟嫌棄,她當時還以為自已看錯了……
期間也遇到過幾位神明,但是表情都太過憂郁,種族也很冷門,既無法判斷對方來自星海還是群山,又沒有任何能聊的東西,虞尋歌就沒有湊過去。
期間又經歷了幾次鐘響,12點、1點、2點、3點,虞尋歌腦海里關于埋骨之地的認知也越來越多,盡管18聲鐘響的時間,她能記下的不算多,但埋骨之地遠沒有她想象的大。
凌晨3點10分38來臨時,虞尋歌和B80早就提前關注手里的懷表地圖了,然而出乎虞尋歌預料的是,懷表居然沒有發熱?
欺花在由我心里的地位,就這???
虞尋歌氣到無語直接笑了出來,然而笑到一半她愣住,她緩緩扭頭看向B80:“我們當時發誓的時候,是不是沒有指名道姓說是星海欺花還是群山欺花?”
B80點頭,補充道:“也沒有說是這個時間線的欺花還是其他時間線的欺花?!?/p>
虞尋歌:“……她是不是跟我耍賴?!?/p>
然而站在原地沉思幾秒,虞尋歌反倒繼續向北方走去。
B80:“怎么說?”
“這條時間線對她很重要?!庇輰じ璧?,“雖然目前所有時間線里的欺花都是她當初所留下的那個欺花,可是對她而言不一樣,她只要她所在的時間線里的欺花?!?/p>
這么說有點繞,但B80聽懂了,假定現在還有十條時間線,那這十根時間線里的欺花都是當年經歷過由我背叛的欺花,而每一根時間線里的由我都會固執的只認定她所在時間線的欺花。
其他時間線里的由我不是由我,其他時間線里的欺花又怎么會是她的欺花。
這就是由我的可怕邏輯。
她不會允許其他時間線覆蓋她和如今的欺花。
如果由我真的聽說過載酒尋歌之名,知道她是如今的星海第一,這位偏執又固執的馥枝就絕不會阻礙自已。
時間確實是錯誤的,可是在面對由我時,她和圖藍就沒有遮掩過懷表地圖的存在,當年欺花身為星海第一必然也得到過這樣的獎勵,換句話說,由我大概率應該知道這個懷表地圖的作用才對。
這或許是一次捉弄,但虞尋歌卻更偏向另一種可能……
她道:“這是由我所認定的對我和當前時間線最有幫助的神明埋骨地?!?/p>
由我或許是從傳聞里知曉了載酒尋歌的性格,又或許是交談間看穿了她,她知道,只要她給出這個時間和地點,載酒尋歌一定會去。
因為她方才的所有想法和思路,都與由我的安排相吻合,由我就是篤定她會這么想,才給她這個時間與地址。
而且為表誠意——又或者說給她點甜頭——她給出了【國王】的名字,這個名字也確實是【貓的理想】制作者的名字,虞尋歌可以根據這個名字和懷表找到國王的時間。
虞尋歌一時不知道自已是憋屈居多還是好奇居多。
由我雖然不顧任何人的感受,但如果目的恰好與她相同,那她確實是一個能讓利益最大化的存在,她在這里埋了這么久,給出的選擇不會是垃圾選擇……
B80疑惑的問道:“她為什么這么喜歡按照自已的意愿安排她人的人生和走向?”
虞尋歌被B80語氣里那極為純粹的疑惑與不解逗笑了,她道:“是,我也不太理解,和她相比,欺花的做法要高明溫…”和得多……
【你正在被注視】…【你正在被注視】…【你正在被注視】…
“……”虞尋歌差點咬到舌頭,她道,“要幼稚的多。
“控制人就直接用技能操控,真是小孩子過家家,毫無技術含量!看看人由我,多么高級,多么陰暗,讓人發現了都還忍不住跟著她的計劃走!我真懶得說欺花……大家都是星海第一,但她明顯還不夠成熟啊。”
B80:“……我感覺到了,你的心在嘔血?!睘榱顺脵C吐槽欺花,違心在這里夸由我。
虞尋歌捶了捶心口,咬著牙道:“沒有這種事?!?/p>
B80:“我查的資料說,花冠謀殺說謊的時候會變成紅色?!?/p>
哪有這種事?欺花的養花日記里沒寫??!虞尋歌立即看向自已的花枝……沒變啊。
她默默抬頭看向坐在她肩膀上的B80,面無表情道:“你哪邊的?”
B80眼眶含淚:“……我說我剛才被欺花威脅了你信嗎?”
“……你都敢直呼她的名字你還怕她威脅?!”黑心肝的小機器人,明明是它自已也很喜歡這個惡作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