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櫻他們剛靠近就遇見了軍人盤查。
“你們是干什么的,雙手舉過頭頂!”
時櫻幾人立馬停下來配合,她和二牛掏出證件,對方看到兩人的級別,這才緩和了語氣:
“以后不要在這里瞎晃,小心被當成特務抓起來?!?p>時櫻夾著尾巴,灰溜溜的回家了。
再想辦法吧。
實在不行用空間作弊,就是危險系數(shù)有些高。
……
一連三天。
何曉青的病根本不見好。
她每天堅持刷牙,為了保證良好的面貌,最少兩天洗一回頭。
發(fā)燒腹瀉,再加上脫發(fā),何曉青嚇得以為自己得絕癥。
去醫(yī)院啥都沒查出來,反倒是把自己嚇的整晚睡不著覺。
短短兩天,她暴瘦了十斤。
蘇明儒看這情況也憂心不已:“曉青,你還是養(yǎng)好身體更重要,助理員我就重新找一個人,等你病好了——”
“蘇老師!”
叫出這一聲后,何曉青眼里已經(jīng)開始模糊了,幾滴淚珠滾落。
什么等她病好了都是謊話,等她病好了,黃花菜都涼了!
她擠出一個微笑:“蘇老師,我感覺今天已經(jīng)好多了?!?p>蘇明儒有些懷疑:“真的嗎?”
何曉青從床上下來,強撐著在他面前走了兩圈:“真的!我肯定不會拿我身體開玩笑。”
蘇明儒見她堅持也不再多說:“行,那明天我們就去龍華基地報到。”
這一次秘密任務和試飛有關。
新研制出了一款戰(zhàn)斗機,蘇明儒主要任務是負責改進。
這款戰(zhàn)斗機原本就是他設計出來的,費了老大的勁,才將圖紙運送回國。
這次的隨行隊伍中全都是精挑細選出的人才精英。
他們借著回家探親做掩護,將暗中的間諜除掉后,就要開始正式執(zhí)行任務了。
誰料,何曉青第一天就出了岔子。
在蘇明儒需要幫手的時候,她一天時間有半天都在廁所。
還是蔣鳴軒臨時頂上,充當助理的職位,才將第一天的檢測勉強完成。
蘇明儒在生活中脾氣好,心腸也軟,但到工作上,他是絕對的鐵面無私。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何曉青明明身體條件不允許,還強行留在組里,拖慢整個小組的進度,這是絕對不行的。
結(jié)束了一天的工作后,蘇明儒克制著怒火:
“曉青,今天過后你就好好養(yǎng)病,我會重新找一個助手?!?p>何曉青哭了:“蘇老師,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感覺身體好多了?!?p>蘇明儒:“我知道你珍惜這次機會,但不能因為你一個人帶累整個小組的進度。”
負責接送的吉普車剛行駛出龍華基地,蔣鳴軒遠遠的看見了時櫻。
“等等,停車?!?p>時櫻還沒有死心。
蔣鳴軒搖下車窗:“櫻櫻?
時櫻往車上一掃,就看見了蘇明儒和何曉青。
她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你們上次說的秘密任務就是在這附近嗎?”
蔣鳴軒笑著說:“你要是愿意加入小組,我們才能告訴你?!?p>時櫻信口胡謅:“當然愿意,我上次考慮好想找蘇伯伯來著,結(jié)果沒找到人?!?p>蔣鳴軒眼睛亮了亮:“那快上車吧,我們車上聊?!?p>車內(nèi)。
蘇明儒試探的問了一句:“你怎么在這,要我把你捎回去嗎?”
時櫻晃了晃手中的香囊:“我來這邊的龍華寺上香?!?p>做戲就要做全套,她又拿出一只簽子:“我今天去寺里求財運,還求了一只上上簽呢?!?p>蘇明儒“哦”了一聲:“你確定你考慮好了,如果考慮好了,我就把你定下了?!?p>時櫻看向旁邊的何曉青:“我記得曉青不是助理員嗎,我會不會占到她的位置呀?”
這話讓何曉青聽起來感覺尤為誅心。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指甲深深扎進了掌心:“我……我沒事,就是最近身體不太好,可能沒辦法繼續(xù)勝任助理員的工作了。”
時櫻露出個甜美的笑:“這樣啊,那我肯定會好好接受你的工作,爭取不出差錯。”
何曉青氣極,一張慘白的臉透著激怒的紅。
蔣鳴軒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唇:“要不去我家,進組需要簽保密合同?!?p>時櫻從善如流:“行啊。”
……
何曉青回到家就把自己關進屋子,把自己悶在被子里哭。
要是在家里,她早就把家砸了。
可在這里,她連哭都不敢大聲哭!
門外,蘇墨深咚咚咚的敲門:“姐姐我來找你玩了,你的病好了嗎?”
為了討好蘇墨深,何曉青一直表現(xiàn)出溫柔可親的好姐姐形象,蘇墨深特別喜歡她。
何曉青盡量平穩(wěn)的聲音回答:“墨深,姐姐好多了,你稍等一下,姐姐馬上來開門?!?p>蘇墨深很乖。坐在床邊陪她說話。
何曉青冷不丁的問了她一句:“你喜歡時櫻嗎?”
蘇墨深擺弄著手里的八音盒,點頭:“喜歡啊,這個八音盒還是時姐姐送的呢?!?p>何曉青徹底破防了,劈手奪過八音盒,狠狠摔在地上。
啪——
蘇墨深被她猙獰的樣子嚇了一跳,哭著跑了出去。
蘇母和蘇明儒聞聲趕來:“這是怎么了?”
蘇墨深哭的傷心欲絕:“何姐姐摔了我的八音盒,我不要喜歡她了!”
蘇母抱起兒子哄:“不委屈啊,你和姐姐也是生病了,太難受了,不是故意的?!?p>蘇墨深更委屈了:“上次,為了讓她留下來,我故意生病,還打了針,可難受了?!?p>“那時候,我都沒有摔她的東西。”
蘇母表情一凜,抓住兒子的肩膀:“什么叫為了讓她留下來故意生???”
蘇墨深眼珠一轉(zhuǎn):“媽,你聽錯了。”
蘇母轉(zhuǎn)過身就去拿藤條。
兩鞭下去,蘇墨深就捂著屁股哭爹喊娘:“媽,我錯了,我不該故意生病。”
“到底怎么一回事?”
他抽抽搭搭的說:“姐姐說只要我生病了,她就可以留下來,然后我就故意少穿衣服,才會發(fā)燒的?!?p>“媽,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
蘇母冷笑了兩聲。
旁邊的時櫻剛簽完合同,將筆蓋合上。
哦豁,看來某人要完蛋了。
蘇母拉著兒子,拍開了何曉青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