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曉青在蘇墨深耳邊小聲的說。
小家伙滿臉懵懂,紅著臉點頭。
何曉青提著箱子,向客廳中的幾人告別:“爺爺奶奶,這兩天打擾了,我在外面找了個招待所,正好住到外面去。”
蘇奶奶起身:“好,奶奶送你。”
蘇墨深嗷的一聲就哭了。
“奶奶,我不要姐姐走,我要姐姐留在咱們家。”
蘇明儒抱起兒子:“乖乖的,姐姐有自己的事要做。”
蘇墨深哼哼唧唧:“……不,我就要姐姐陪我。”
時櫻注意到他酡紅的臉色:“他是不是發燒了,臉怎么這么紅?”
這十幾個大人也注意到了。
“怎么這么燙?快送醫院去!”
蘇墨深嘴里還是嚷著:“我要姐姐,我要姐姐……”
這可是蘇家的獨苗苗,蘇母差點急哭了:“姐姐,有姐姐陪著你呢,老蘇,快說話。”
蘇明儒:“對,對,姐姐肯定會陪你的。”
蘇明儒看向旁邊的何曉青:“曉青,你今天先別搬走了,麻煩你先哄著墨深。”
何曉青點了點頭:“老師,不麻煩的。先給墨深看病更要緊。”
蘇明儒向時櫻歉疚一笑:“實在對不住啊,墨深這兩天玩雪玩瘋了,可能是受了涼,我們先帶孩子去醫院。”
時櫻直覺得這事兒實在來的蹊蹺:“我也跟著去看看。”
那邊,何曉青心中警惕頓起。
她搶著把蘇墨深抱在懷里,抱著哄:“姐姐在呢,姐姐在呢。”
蘇母伸出的手就這么僵在了原地,尷尬的收了回來。
她心中有些不得勁,看了何曉青好幾眼。
大冬天,何曉青為了出演苦肉計,連件厚衣服都沒穿,抱著蘇墨深坐上了車。
醫生說:“小孩受了寒,還好送來的及時,我給他打一針就好。”
打了肌肉針,等體溫降了一些后,醫院又開了藥,讓孩子回家休息。
不管啥大小病,只要捂出汗就好了。
隨后,蘇家人帶著蘇墨深回了家。
“咳咳——”
蘇明儒回頭,發現是何曉青臉色潮紅。
想著她穿著一身單衣跑來跑去,可能也是受涼了,蘇明儒心中有些感動。
“你怎么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何曉青:“可能是剛才在外面跑得太急,有點著涼了。真的沒關系,讓我躺會兒就好。”
何曉青對墨深他緊張的看到眼里,蘇明儒也是感激的:
“曉青,今天也遲了,你就先在這住著吧。”
何曉青假意拒絕:“老師,我行李都收拾好了,就不留了。”
蘇明儒:“墨深現在病沒有好,離不開你,只能麻煩你先幫忙照顧一下他。”
何曉青又推辭了幾次,然后才裝模作樣的應了。
趁著兩人聊天的空檔,時櫻來到蘇墨深的房間。
她手上拿著她外匯券買來的積木八音盒,撥動機關,八音盒發出悠揚的樂聲。
“喜歡嗎?它能拆開自己拼,也可以直接放歌聽。”
蘇墨深眼睛亮了亮:“喜歡!”
時櫻又把手收了回來:
“我本來是要把它送給你的,但是你今天騙了人,我的禮物只會送給誠實的孩子。”
從文中的冤種程度就能知道蘇墨深是實心眼,根本不經詐。
他直接就招了,眼淚汪汪:“姐姐,你別告訴爺爺奶奶行嗎,我就是想幫何姐姐留下來。”
時櫻沒想到他小時候這么可愛呢。
“那你告訴我,你生病是故意的嗎?”
蘇墨深:“何姐姐讓我脫了衣服和她玩,說這樣容易生病,我喜歡何姐姐,所以想幫助她留下來。”
時櫻又拿八音盒誘哄他:“我送你玩具,那你喜不喜歡我?”
“喜歡!”
“既然你幫了她的忙,也要幫我一個忙,這樣才算公平。”
蘇墨深想到生病的難受,有些不太情愿的皺皺鼻子:“……那好吧。”
時櫻湊到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蘇墨深眼睛亮了。
這個好,不用生病。
……
天黑了。
蔣奶奶邀請時櫻在家里住一晚。
時櫻笑瞇瞇的說:“好呀,奶奶,今天真的麻煩了。”
“有啥麻煩的,鳴軒,你帶著劉嬸把曉青隔壁收拾出來,讓櫻櫻住。”
蘇明儒想到什么,問時櫻:“你愿意當我的助理嗎?我們會參加一個保密項目,最多一個月,不會耽擱太久。”
何曉青猛的攥緊拳頭,這個助理員的職務原本是她的。
時櫻覺的有些不必要,正想婉拒,但感受到旁邊炙熱的視線后。
她頓了頓:“我先考慮一下。”
蘇明儒說:“那你好好想想,如果有時間,盡快這兩天給我答復。”
“好的。”
時櫻留在這里,最大的目的就是給何曉青添堵。
上次的賬還沒和她算,這次倒好,又搞到小孩子頭上來。
來到衛生間。
何曉青的洗漱用品放在洗漱架上。
時櫻將她的牙膏洗頭膏取下來,帶入空間。
將牙膏擠出來,又與強力瀉藥混合后,再拿針管填充進去。
緊接著就是洗頭膏,不給她加點料怎么行?
脫毛膏的原理就是破壞毛發的角蛋白結構,沒有脫毛膏就現制一個。
時櫻少量多次添加,嚴格控制比例。
用了這款特制的洗發膏,何曉青會緩慢的脫發,不會那么引人注目。
當然,這樣小孩子過家家的手段太幼稚,這只是一個引子。
將所有物品歸整到原位,連牙膏之前擠的形狀都恢復后,她走出了洗手間。
何曉青撇了撇嘴,在廁所待這么久,也不知道干啥呢。
真討厭!
何曉青每天晚上都要洗漱刷牙。
她自顧自地擠了牙膏,牙膏的味道本來就比較辛辣,她沒發現有什么不對。
然而到了后半夜,何曉青肚子開始一陣一陣的刺痛。
額頭上也開始冒冷汗。
接下來,就一發不可收拾。
她折騰了大半晚,腿都開始打顫,總算才止住了泄意。
到了第二天早上。
她強撐著一口氣,起來洗漱刷牙。
剛刷完牙,坐在餐桌上,蘇明儒擔心的望向她:“曉青,你還好嗎?”
劉嬸給她端來一碗粥:“何同志,喝點粥吧,養胃。”
何曉青難受的只喝了半碗,然后肚子又開始痛了。
她夾緊腿,往廁所跑。
又是折騰了一早上,她臉都白了,腿像面條一樣打顫。
本來昨晚上因為苦肉計就著了涼,再加上瀉藥吃多了,身體各項機能發出警報。
當晚,何曉青就發燒了。
高燒。
蘇墨深找到蘇明儒:“爸爸,你讓何姐姐繼續當你的助理員行不行?”
“我喜歡她,你再給何姐姐一次機會好不好。”
這些話,都是時櫻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