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深年少喪父,又在革命期間沒了母親,天生缺愛。
后來,在遇到已經是三個孩子媽的時蓁蓁后,第一次感受到了母愛。
為了時蓁蓁華國在的商業版圖,他毅然決然的把家產人脈通通奉上,不遺余力的幫助她。
到了后來,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展現女主的魅力——
蘇墨深向大她十幾歲的時蓁蓁表白了。
時蓁蓁當然是拒絕了,狠狠的罵了一通蘇墨深,說他惡心,并且把這件事告訴了絕嗣大佬男主。
男主毫不猶豫的就把蘇墨深嘎了,夫妻倆接手了蘇墨深的全部財產,名利雙收。
要問時櫻為什么記得這么清,因為蘇墨深大學時和她學的是同一個專業!
當然啊,她指的是本科期間輔修過的機械工程。
時櫻不明白,能搞定齒輪上的彎彎繞繞的人,還能蠢成這樣?
根據文中描寫,蘇墨深學的是機械工程,父親蘇明儒更是機械工程界的大佬。
蘇明儒雖然死的早,但給兒子留下了不少的人脈。
時櫻記得。
原文中,蘇明儒正是死在了1970年末,連新年的團圓飯都沒吃上。
但具體死因,文中沒說過。
等等,邵承聿說他們從國外接回的人才,不會是蘇明儒吧?
是與不是,都需要驗證一下。
時櫻借著寬大袖子的演示,從空間中取出幾個凍柿子。
當女人推著輪椅從她身旁路過時,她手腕一傾。
“啪嗒!”柿子滾到蘇明儒腿邊。
有一顆甚至滾到了病房里。
時櫻:“對不起同志!我這就撿……”
蘇明儒彎下腰,主動幫他撿東西。
看到擦得锃亮的果子,露出住院后第一個笑容,“你是來看望家屬的嗎?”
時櫻正要說話。
正在這時,推輪椅的女人先發話了:
“算了,蘇伯伯,咱們還是回去吧。”
“你這風寒感冒還沒好,要是出來后再受涼了怎么辦?”
說著,看也不看旁邊的時櫻一眼,把人帶進了病房。
病房門合上,但并不隔音。
女人的聲音傳了出來:“我覺得她就是別有用心的靠近你,現在誰不知道你……”
“手里提那么多東西,肯定是上趕著巴結你來了。”
蘇明儒:“別這么說。”
時櫻上前敲了敲門。
咚咚——
那女人開的門,態度并不友好:“你要干嘛?”
時櫻指了指病床下的柿子:“我的東西滾進來了,應該還有一顆,我這里少了兩顆。”
女人:“你在這站著別動,我給你去撿。”
時櫻記著這個空隙和蘇明儒搭話:“您知道邵承聿邵團長的病房在哪里嗎?”
蘇明儒態度突然熱了起來:“你是?”
“我是他妹妹,來這里看望他。”
正在這時,那女人似乎反應過來,從地上撿起凍柿子,防賊似的防著他:“就只有這一個,你趕緊走!”
蘇明儒:“等等——”
“曉青,別沒禮貌,這位是邵團的妹妹。”
蘇明儒笑著確。
何曉青頓了頓,臉上的表情幾經變幻,恢復了友善。
“我不知道你是邵團長妹妹,不好意思啊……”
時櫻瞇了瞇眼:“沒事的,一場誤會,這位女同志,你這么緊張我干嘛?我們之前認識嗎。”
何曉青臉上笑容微僵。
當然是不認識的,但她現在不想讓任何人靠近蘇明儒。
別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楚,蘇明儒是從飛行員同志從蘇聯頂尖設計局搶回來的。
從在五十年代,蘇明儒就已是多個國家級重點項目的核心設計師或顧問,尤其是在航空航天、精密機床領域,他是解決“卡脖子”技術難題的關鍵人物。
而這次,她能接觸到蘇明儒,也是因為父母是蘇明儒在清大時的同門,所以才能爭取到這個來照顧蘇明儒。
根據她知道的消息,蘇明儒前面有三個徒弟,他準備收一個關門弟子。
叩叩——
蔣鳴軒推門而入,卷起一陣冷風。
何曉青連忙把的蘇明儒毯子往上拉了拉,埋怨的說:“蔣大哥,蘇老師還病著呢。”
聽到她這么叫,蔣鳴軒不由的皺了皺眉。
再一抬頭,就看到了時櫻。
“時櫻,你怎么在這里?”
蘇明儒拳頭抵在唇邊,咳了兩聲,挑眉:“你們認識?”
蔣鳴軒介紹:“舅舅,她是時爺爺的孫女。”
時櫻眨了眨眼睛,舅舅?
她腦中迅速閃過什么,如果按照原文劇情,蔣鳴軒下放,蔣蘇兩家肯定會被連累。
那么,時蓁蓁應該是蘇墨深仇人才對!
真的細思極恐。
蘇明儒頓感親切:“那不是小蓁蓁嗎?長這么大了。”
蔣鳴軒歉疚地看了時櫻一眼:“舅舅剛回國,所以有很多事不知道,你別介意。”
時櫻眉毛上揚,抓住話中的重點。
果然,蘇明儒就是那個被“搶”回來的專家。
何曉青原本攥著的拳頭松開,目光閃了閃。
“蔣大哥,知道什么事兒啊,我也想聽。”
蔣鳴軒言簡意賅:“家事,何同志,能不能麻煩你先出去一下。”
何曉青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些委屈的看了一眼蘇明儒。
蘇明儒將隨身攜帶的牛皮筆記本遞給她:“拿著看,等我們聊完了叫你進來。”
何曉青唇邊抿出一個笑:“謝謝蘇老師。”
這本子上是蘇明儒的心得,他愿意借出來,證明蘇老師也是非常看好她。
門關上后。
蔣鳴軒解釋了一下時家發生的事。
蘇明儒有些唏噓感慨:“謝學文得到了應有的報應,孩子你受苦了。”
時櫻按捺住心中的激動,試探著開口:“蘇伯伯,你從國外回來,那你的孩子之前也在國外嗎?”
蘇明儒一怔,似是沒想她問這個問題。
蔣鳴軒接話:“舅舅確實有個孩子,叫蘇墨深。”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時櫻心下已經了然。
果然是他。
時櫻問:“馬上要過年了,你和蘇伯伯打算回滬市嗎?”
如果有條件,她想要阻止這場悲劇。
蔣鳴軒遲疑了片刻,點頭:“對!”
說話間,門吱呀一聲打開,衛生員推著車走了進來:“該換藥了。”
在門外的何曉青自然而然的就跟了進來。
時櫻眼睛一亮:“我也要回滬市和惠爺爺過年。”
蔣鳴軒松了口氣:“那正好,我們路上照看著來。”
何曉青的身體僵住了。
想要和她爭靠近蘇明儒的機會,也不看她答不答應!
何曉青湊了過來,親密的摟住時櫻的胳膊,笑瞇瞇的說:
“時小同志,我一見你就覺得面善,我剛剛想了想,你是不是清大機械工程系二班的女同志?”
突兀一句,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時櫻聲音冷了下來:“你可能認錯人了。”
何曉青就等這個答案,故作好奇的問:“那你是清大哪個專業的?”
這沒什么好瞞的,也瞞不住,時櫻說:“我念的是中專,之前從來沒去過京市,如果你想打探我的學歷,大可以直接問我。”
何曉青沒想到時櫻就這么把事挑明了。
但她目的就是為了讓蘇明儒對比兩人,既然目的達到了,也沒有什么防著她的必要。
何曉青笑瞇瞇的說:“怎么會?我就是想以你這樣的氣質,至少也是清大的高才生。”
蔣鳴軒聽著不舒服:“何同志,時櫻上了中專,但不妨礙她的優秀。”
何曉青沒有將這句話聽進耳里。
都上中專了,再優秀能優秀到哪里去?
她對時櫻的敵意都小了很多,順勢夸了她兩句:“時同志長得漂亮,不管優不優秀都不重要,我還恨不得長她這樣呢。”
何曉青長相只屬于清秀,但身上自帶一股書卷氣,屬于氣質型的清秀佳人。
時櫻應付的點點頭:“嗯嗯,你也很漂亮。”
何曉青笑容一僵,將頭發捋到耳后。
漂亮有什么用,知識與權力才是她喜歡的。
接下來的兩天,時櫻一直往醫院跑。
除了照顧邵承聿外,她也一直注意著蘇明儒。
期間也有隱晦的提醒讓軍區注意他的安全。
離年關越來越近,時櫻心情逐漸焦灼,她只知道蘇明儒會死在年末,至于具體死因,地點一概不知。
只能等!
這一等就等到了邵承聿出院,時櫻要出發回滬市。
邵承聿也已經卸去了夾板。
組織上給他外派了保護蘇明儒的任務,也要跟去滬市。
這樣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給邵承聿轉軍種。
時櫻不太明白。
喝了那么多靈泉水,就是全身粉碎性骨折也該好了,通過復飛鑒定不成問題。
難不成,又要執行秘密任務?
……
車站。
時櫻和趙蘭花和邵司令告別:
“媽,用不了多久,我就回來看你。”
趙蘭花揮了揮手:“走吧。”
站臺上。
時櫻提著大兜小兜的東西和蔣鳴軒幾人匯合
何曉青看見她,溫柔的笑笑:
“時同志,你帶這么多東西,座位上應該放不下吧。”
“要不然我幫你拎些,我坐的是硬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