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Z此言一出,舉世皆驚。
緊接著,秦羽墨拋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覺得她瘋了的賭注。
她愿意,代表昆侖集團,與王室,簽下一份“軍令狀”。
“若治不好小王子?!?/p>
秦羽墨對著鏡頭,一字一句,清晰的說道。
“我昆侖集團,將永久退出醫療領域。并向王室,賠償十億歐元?!?/p>
瘋子!
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全球的媒體,都用上了最惡毒的詞匯,來形容昆侖這次的行為。
“無恥的營銷!他們在吃王室的人血饅頭!”
“這是對一個陷入絕境的家庭,最殘忍的二次傷害!”
“昆侖,應該被釘在人類商業史的恥辱柱上!”
克里斯蒂安,更是被徹底激怒了。
他對著媒體,憤怒的發聲。
“這是對醫學的褻瀆!是對生命的玩弄!我,克里斯蒂安,絕不允許這種來自東方的騙子,用他們那套巫術,來玷污我們神圣的病房!”
他動用了自己那恐怖的行業影響力。
圣約翰醫院,立刻下達命令,將所有昆侖生命科學中心的工作人員,全部拒之門外,甚至連醫院的大門,都不準他們靠近。
一時間,昆侖,成了全世界的公敵。
……
日內瓦機場。
“歸墟一號”那充滿科幻感的機身,平穩的停在了專屬停機坪上。
艙門打開。
陸塵穿著一身休閑裝,緩緩走了下來。
停機坪外,秦羽墨早已等候多時。
這位在外界面前,簽下十億歐元軍令狀都面不改色的商界女王,此刻,那張絕美的臉上,卻寫滿了難以掩飾的愁容。
她把所有的壓力,都自己扛了下來。
直到,看見這個男人的出現。
“他們……他們不讓我們進醫院?!?/p>
秦羽墨快步走上前,聲音里,帶著一絲委屈。
陸塵看著她這副模樣,笑了。
他伸出手,像往常一樣,輕輕的,揉了揉她的頭發。
那動作,充滿了寵溺。
“別擔心?!?/p>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輕松,仿佛眼前這點所謂的全球聲討,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
他抬起頭,望向圣約翰醫院的方向,那雙深邃的眼眸里,閃過一抹微不可查的,淡淡的笑意。
“我只是來告訴他們?!?/p>
“有時候,上帝……”
“也需要向東方學習。”
圣約翰醫院門口,人山人海。
當陸塵一行人的車隊抵達時,瞬間就被憤怒的抗議者和聞訊而來的媒體記者給圍堵了。
克里斯蒂安,這位醫學界的泰斗,此刻像一個捍衛圣殿的騎士,親自帶著醫院的保安,組成人墻,攔在了大門口。
他拿著一個擴音喇叭,對著所有人,義正言辭的宣告。
“各位!我們身后,是代表著人類理性和科學的圣約翰醫院!”
“我們絕不允許,任何打著奇跡幌子的巫師,進去騷擾我們可憐的病人!這是在保護他!”
這番話,瞬間點燃了人群的情緒。
“騙子!滾回東方去!”
“不準用我們的王子做你們無恥的營銷!”
“抵制昆侖!抵制巫術!”
幾個情緒激動地抗議者,甚至開始朝陸塵他們扔手里的爛番茄和雞蛋。
雷坤高大的身影,第一時間擋在了陸塵和秦羽墨面前,將那些污穢之物,全部攔下。
秦羽墨的臉色,因為憤怒,而有些發白。
陸塵的臉上,卻依舊古井無波,仿佛眼前這場鬧劇,與他無關。
就在場面即將失控的時候。
一隊王室的衛兵,強行分開了人群,一位身穿宮廷禮服的內侍,面色凝重的走到了秦羽墨面前。
“秦女士,王室經過緊急會議,決定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
他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但是,有幾個條件?!?/p>
“第一,你們的治療,必須在克里斯蒂安院長和我們邀請的全球頂尖神經學專家的共同監督下進行。”
“第二,”內侍的眼神變得極為嚴苛,“你們不準使用任何現代化的醫療設備,包括你們那所謂的‘營養液’。我們只想看看,你們東方那套‘理論’,到底是不是真的。”
這個條件,苛刻到了極致。
不準用現代設備,等于封死了所有科學的可能。
這是要把昆侖,徹底架在“巫術”的火刑架上烤。
“好?!?/p>
然而,回答他的,是陸塵。
只一個字。
……
醫院頂層的特護病房,氣氛壓抑的像是在法庭。
病房里,站滿了來自世界各地的頂級醫學專家,他們每一個人,都是各自領域的權威。
此刻,他們全都用一種審視、質疑,甚至帶著敵意的目光,看著那個被允許進來的東方年輕人。
小王子就靜靜的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各種生命維持的儀器,眼神空洞,沒有絲毫生氣。
克里斯蒂安站在人群的最前面,雙手抱胸,眼神冰冷的像手術刀。
“東方來的先生,現在,請開始你的表演吧?!?/p>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嘲諷。
“讓我們見識一下,你們那能讓器官‘逆生長’的神奇巫術。”
所有人都以為,陸塵會拿出一個裝滿了神秘液體的高科技容器。
然而。
陸塵只是對身后的助手,吩咐了一句。
“去,端一碗清水來?!?/p>
清水?
所有專家都愣住了。
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助手很快端來了一碗最普通的,清澈見底的清水。
陸塵將水碗放在床頭。
然后,從懷里,拿出了一個古樸的,散發著淡淡檀香的木盒。
他打開木盒。
里面,三根長短不一的銀針,正靜靜的躺在暗紅色的絲綢上。
當看到這三根銀針的瞬間。
整個病房,徹底炸了。
“這是什么?!”
“銀針?他想干什么?針灸嗎?”
“開什么國際玩笑!這里是圣約翰醫院!不是東方的中醫館!”
克里斯更是氣到渾身發抖,他感覺自己和整個西方醫學界,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他指著陸塵,用盡全身的力氣,怒聲斥責。
“針灸?!”
“這就是你們昆侖集團,耗資千億研究出來的解決方案?用這種幾千年前的江湖把戲,來治療已經被宣判死刑的脊椎神經斷裂?”
“滾出去!”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咆哮道。
“你們這群無可救藥的騙子!立刻!給我滾出去!”
面對著克里斯蒂安的咆哮,面對著滿屋子專家的千夫所指。
陸塵,面不改色。
他甚至連看都沒看克里斯蒂安一眼。
他只是轉過頭,用一種極為平淡的,像是在陳述一件今天天氣很好的事實般的語氣,對旁邊那位全程記錄的王子主治醫生,說道。
“記一下時間?!?/p>
“十分鐘后,王子會恢復四肢的知覺?!?/p>
“一個小時后,他會感覺到強烈的饑餓。”
“今天晚上,他會自己下床,去花園里走路?!?/p>
這幾句話,像幾顆重磅炸彈,把所有人都炸蒙了。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瘋子,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陸塵。
連秦羽墨,都緊張的屏住了呼吸,她的眼中,卻閃爍著迷戀和崇拜的光芒。
這,就是她的男人。
永遠,都這么自信。
在所有人那呆滯的,不可思議的眼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