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玄?
那個曾被他們老板當著全京城豪門的面,一腳從神壇上踹下來、打成廢人的玄學宗師?
那個現在正在他們這棟昆...
昆侖集團要面向全國直播一場“歷史公開課”?
這個消息通過國家電視臺的官方渠道一經發布,瞬間就引爆了全網的嘲諷。
“我沒看錯吧?一個搞商業的集團,要給我們上歷史課?他們懂什么叫歷史嗎?”
“哈哈哈哈,這是被罵傻了,開始胡言亂語,病急亂投醫了?”
“垂死掙扎!這絕對是昆侖在做最后的垂死掙扎!”
“一個商人,跟一群國學泰斗辯論歷史?這是要當著全國人民的面公開處刑,自取其辱嗎?”
“兄弟們,別罵了別罵了,我已經準備好錄屏了,今晚八點,年度最大笑話,準時上演!”
無數網民和那些收了錢、在背后推波助瀾的所謂“大V”,都把這件事當成一個天大的笑話。
在他們看來,昆侖集團已經黔驢技窮。
……
九鼎會內部。
陳太傅和那些自詡為“守護者”的成員看到這個消息,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愚蠢!愚蠢至極!”
一名會員捻著山羊胡,不屑點評:
“此舉無異于一個三歲的黃口小兒,要和當世大儒辯論宇宙的奧秘!簡直可笑!”
陳太傅也滿臉笑意,端起茶杯,對身邊助理慢悠悠吩咐:
“通知下去,讓所有會員今晚八點都備好茶水,打開電視,好好欣賞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梁小丑,是如何表演的。”
……
昆侖集團總部大廈。
頂樓空中花園里。
南宮玄正穿著一身灰色工作服,拿著水壺,仔細給一株名貴的蘭花澆水。
他的動作很認真,仿佛他天生就是一個園丁。
一陣腳步聲在他身后響起。
雷坤面無表情地走來,手上捧著一套用頂級絲綢量身定制、做工極為考究的黑色唐裝,唐裝上還放著一份裝在牛皮紙袋里的厚重大文件。
他走到南宮玄面前,將衣服遞過去,聲音一如既往地平靜且不帶感情:
“陸先生讓你準備一下。”
南宮玄澆水的動作停了下來,他緩緩抬頭,眼神復雜地看著雷坤。
只聽雷坤以陳述事實的語氣繼續道:
“今晚八點,國家電視臺現場直播。
你有一個學生,名字叫‘全龍國’。”
……
南宮玄接過那套衣服。
入手是絲綢特有的冰涼與順滑。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
他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這是那個神魔一般的男人,在沉寂許久之后,終于又想起了他這顆被遺忘在角落里的棋子。
這也是那個男人給他的一個機會—
一個讓他用腦子里那些真正壓箱底的“秘密”,來換取未來能活得稍微有那么一點點“尊嚴”的機會。
這是一場他沒有資格、也根本無法拒絕的交易。
晚上八點,時間一到,直播就開了。
根本沒人能想到,昆侖集團的這場直播,在線人數會夸張到這種地步。
國內的,國外的,懂行的,看熱鬧的,幾乎所有叫得上名字的直播平臺,都在轉播這場世紀對決,服務器加了又加,可還是卡頓的厲害,那人數還在瘋狂的往上跳,最后直接飆升到了一個誰都沒見過的數字,那數字后面跟著一串零,看得人眼暈。
數以億計的觀眾,眼睛都死死的盯著屏幕。
直播間里,彈幕就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波接著一波,根本就沒停過。
“昆侖集團滾出來謝罪!”
“為了錢連祖宗的臉都不要了,呸!”
“笑死,開歷史課?一個搞房地產的懂個屁的歷史,別把人笑死!”
“我倒要看看他們能玩出什么花樣,已經錄屏了,準備當傳家寶!”
罵聲,嘲諷,各種冷嘲熱諷的話,把整個屏幕都給占滿了。
京城,一處不對外開放的古樸四合院里。
陳太傅悠閑的坐在太師椅上,手里端著一杯剛泡好的大紅袍,茶香四溢。
他身邊,坐著好幾位“九鼎會”的核心成員,一個個都是在史學界、考古界跺一跺腳,整個圈子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
他們看著直播間里那鋪天蓋地的罵聲,臉上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呵呵,這昆侖集團,倒真是頭鐵,被罵成這樣,還敢開直播自取其辱。”
“民意如刀,豈是區區一個商人能抵擋的?他們這是在自掘墳墓!”
陳太傅輕輕吹了吹茶杯里的熱氣,慢悠悠的說。
“各位,稍安勿躁,好戲才剛剛開始。備好茶水,我們今天,就好好欣賞一下,這艘商業巨輪,是如何在我們面前,沉沒的。”
他說的很平靜,但那份運籌帷幄的自信,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心悅誠服。
在他們看來,昆侖集團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任由他們宰割了。
直播畫面里,一個身影出現了。
是秦羽墨。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職業裝,頭發一絲不茍的盤在腦后,整個人顯得無比干練。
她一出現,彈幕瞬間就炸了。
“喲,美女總裁親自來道歉了?”
“長得再好看有什么用?蛇蝎心腸!”
秦羽墨完全沒看那些彈幕,她只是平靜的走到了講臺的正中央,那張絕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就那么靜靜的站著,一股無形的氣場,就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很奇怪,明明她什么都沒說,但直播間里那瘋狂滾動的彈幕,居然詭異的慢了下來。
所有人都被她那份鎮定自若的氣場所震懾。
她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高度,清冷的聲音,通過直播,傳遍了全世界。
“各位晚上好,我是昆侖集團的總裁,秦羽墨。”
她的聲音很平靜,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
“我知道,最近因為長安項目的事情,網絡上有很多針對我們昆侖集團的聲音。在這里,我首先要表明我們的態度:昆侖集團,比任何人都希望,能夠保護好我們民族的文化瑰寶。”
“我們之所以封鎖那片區域,進行最高級別的保護性勘探,正是因為我們發現了,在那片土地之下,埋藏著一個,可能顛覆所有人認知的,驚天秘密。”
秦羽墨的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說的清清楚楚。
她沒有狡辯,也沒有賣慘,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說到這里,她停頓了一下,銳利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看到了每一個正在觀看直播的人。
“我知道,只憑我的一面之詞,大家可能不會相信。大家會懷疑我們的專業性,會認為我們只是在為自己的商業行為找借口。”
秦羽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所以,今天,我們昆侖集團,請來了一位特殊的‘歷史顧問’。”
“由他,來為大家親自講述,那片土地之下,埋藏的,究竟是怎樣一段,被塵封的歷史。”
“由他,來告訴大家,那些自詡為‘權威’的人,在歷史面前,是何等的無知與可笑。”
她的話,就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所有人的心里炸響!
特殊歷史顧問?
是誰?
昆侖集團還能請來比陳太傅那些國寶級學者更權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