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一秒。
兩秒。
十秒。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臉色已經無比凝重!
他終于明白了。
秦羽墨中的,根本不是什么毒!
也不是什么病!
而是一種,比任何劇毒都歹毒百倍的邪術!
一種能在無形之中鎖住人一身生機,然后像無底黑洞般,不斷抽離靈魂力量的禁忌針法!
他腦海中浮現出了那個只存在于古老醫書里的恐怖名字。
“七煞鎖魂針!”
陸塵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他知道,這種邪術歹毒無比。
一旦中招,就如同在靈魂上被加了一道無法解開的枷鎖。
除非找到施術者,用其獨門手法破解,否則,神仙難救!
但陸塵,不是神仙。
他是魔鬼!
他看著秦羽墨越來越微弱的生命氣息,眼神猛地一凝!
解不開?
那就不解!
—我,用我的命,給你續命!
沒有絲毫猶豫,他從針包里取出三根最長、通體赤金的銀針!
“噗!”
“噗!”
“噗!”
三根金針,沒有絲毫阻礙,直直刺入自己胸前三處大穴!
隨后,他猛地咬破舌尖!
一口精純、帶著淡淡金色的心頭血,噴灑在三根金針的針尾上!
嗡—
三根金針發出輕微的蜂鳴,一股磅礴而充滿生命氣息的精純元氣,順著金針,被強行從陸塵體內引了出來!
他臉色瞬間蒼白,以指代針,引著這股屬于他自身的生命精氣,注入另外幾根刺在秦羽墨心脈大穴上的銀針之中!
以命續命!
以我之生機,護你之魂魄!
做完這一切,陸塵的臉色已經微微泛白。
這種以自身精氣為引的續命之法,對他的消耗極其巨大。
他看著病床上,雖然呼吸依舊微弱,卻總算被暫時穩住生命體征的秦羽墨,眼中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瘋狂與暴戾!
他對著空氣,像是在對未知的敵人宣判,又像是在對自己立誓。
聲音輕得幾乎不可聞,卻足以讓整個地獄為之顫抖。
“不管你是誰!”
“我不僅要你死!”
“還要你背后所有的人—都為此,陪葬!”
—
陸塵的命令,如同兩道黑色閃電,撕裂夜空!
他的手下展現出超乎人類想象的執行效率。
甚至還不到半個小時,兩份情報幾乎在同一秒,傳到陸塵手機上。
第一份,來自林逸。
屏幕上是一張高清監控截圖—正是那個在餐廳里“不慎”撞人的樸素老者。
林逸憑借無孔不入的技術力量,已通過這張臉侵入全球所有人臉識別數據庫,億萬次比對分析。
最終,所有數據都指向了一個名字。
一個在官方檔案里,早在二十年前就已“因病死亡”的隱世老中醫—孫墨陽。
第二份情報,來自雷坤。
那是一份通過特殊加密傳輸的絕密電子文檔,標題為—《華夏異人錄》。
陸塵手指飛速劃動,目光很快定格在其中一頁。
那一頁只有一張黑白照片和一個名字。
“鬼手神醫,孫墨陽!”
照片上的人,與林逸發來的截圖一模一樣!
照片下方,是關于此人的詳細記載:
“此人醫術通神,亦正亦邪。
然,其最擅長的,并非救人,而是殺人!”
“獨門邪術—‘七煞鎖魂針’,詭異絕倫,中者三日內生機斷絕、魂飛魄散,神仙難救……”
情報對上了!
兩條來自完全不同領域的情報線,在這一刻,完美交織!
將那個兇手—鬼手神醫孫墨陽!
以及那個躲在兇手背后、自以為是的幕后黑手—金陵王家!
徹底釘死在陸塵的死亡名單之上!
陸塵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他繼續往下看。
很快,在檔案末尾,他看到一行用紅字標注的小字:
“注:‘七煞鎖魂針’雖詭異歹毒,但亦有致命缺點!此針以施術者精血為引,勾連受術者魂魄。
為保證邪術效果,施術者三日內絕不可離開受術者五百里范圍,否則邪術將自動解除!”
致命弱點!
為了確保能殺死秦羽墨,這個老東西此刻一定還躲在金陵城里!
看到這里,陸塵那冰封的眸子終于爆射出滔天殺機!
他直接撥通了雷坤的電話。
電話秒接。
陸塵的聲音冷酷無情,仿佛九幽地獄的魔王之令。
“雷坤!”
“動用昆侖神盾在國內的所有力量!”
“聯系隱龍會,調動我們在金陵能用的一切資源,不管黑的白的,官方的地下的!”
“給我,把整座金陵城—圍起來!”
“陸、海、空三線管制!”
“從現在開始,金陵城許進不許出!”
“一只蒼蠅,也別想飛出去!”
—封鎖,一座城!
這,已經不是普通人能夠理解的能量!
這是神魔的手段!
“是!”
電話那頭,雷坤聲音沒有絲毫疑問,只有絕對的服從!
—
命令已下。
一張看不見的天羅地網,由昆侖集團這臺恐怖戰爭機器編織,開始緩緩籠罩向那座還在沉睡的六朝古都。
陸塵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漆黑夜色,然后頭也不回地朝門外走去。
“照顧好她!”
—
別墅樓頂。
一架通體漆黑、造型科幻的私人飛機,早已無聲懸停。
陸塵親自登機。
機艙內,雷坤已帶著一隊全副武裝、殺氣沖天的昆侖神盾精英等候。
“老板!”
所有人,單膝下跪!
陸塵沒有說話。
他走到舷窗邊,俯瞰下方那片繁華璀璨的城市,眼神冷酷如冰。
飛機緩緩升空。
引擎發出低沉的咆哮,像一頭掙脫枷鎖的遠古兇獸,劃破夜空,直奔金陵而去!
一場即將席卷整個金陵的血腥風暴,正式拉開序幕!
他要讓王家知道。
要讓那個自以為是的鬼手神醫知道。
觸碰他的逆鱗。
唯一的下場。
就是—從這個世界上,被徹徹底底抹平!
“包圍那里!”
“連一只老鼠,都不能給我放出去!”
他頓了頓,站起身。
“我,親自進去!”
一場貓捉老鼠的游戲,正式拉開了獵殺的序幕!
—
金陵郊外,一處僻靜的別院。
這里,是孫墨陽最隱秘的藏身之所之一。
院子里沒有假山流水,沒有名貴花木。
種滿的,是各種在外界早已絕跡的毒花異草。
孫墨陽正背著手,站在一株開著七彩花朵的植物前,臉上滿是欣賞與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