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每一條證據(jù),都足以將四海集團徹底打入地獄,永無翻身之日。
陸塵緩緩合上檔案,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冰冷的笑意。
他緩緩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隨即撥通了秦羽墨的電話。
“喂,羽墨,豹爺在你身邊吧?”
電話另一端,秦羽墨立刻回答。
“嗯,他在我旁邊呢,我們剛剛都在等你的消息!”
陸塵微微一笑,輕描淡寫地說道。
“告訴豹爺,東西很齊全,我很滿意。
你們兩個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會親自去拜訪一下這位馬董事長!”
秦羽墨微微一愣,忍不住問道。
“陸塵,你確定要親自去嗎?這樣會不會有些太危險了?”
陸塵輕笑著搖頭,聲音帶著淡淡的自信。
“放心吧,他根本沒那個膽子對我動手,更沒那個能力!”
電話另一頭,秦羽墨頓時沒了聲音,心中卻激起了滔天的波瀾。
陸塵掛了電話,站在窗邊,看著外面星辰密布的夜空,嘴角微微揚起了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馬四海啊馬四海,你大概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幾十年積累下來的帝國,竟然會毀在我這么一個‘小人物’手里吧?”
陸塵心中暗自冷笑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了書房。
明天,他會讓整個天水城,見識到什么叫真正的雷霆手段,什么叫做一擊必殺!
至于那位老狐貍馬四海,陸塵已經(jīng)可以想象出,當他看到這份厚厚的黑料時,那張臉究竟會變得多么精彩了。
四海集團總部,頂層董事長辦公室內(nèi)。
名貴的紫檀木辦公桌后,馬四海靠在真皮大椅上,手指間夾著一根剛剛點燃的雪茄。
青白色的煙霧繚繞,模糊了他那張看不出喜怒的臉。
“昆侖集團那邊,還在市場上收購我們的散股?”他吸了一口雪茄,語氣平淡地問。
他對面,一位金絲眼鏡的高管恭敬地回答。
“是的,董事長。
但動作不大,更像是虛張聲勢。
他們真正的麻煩,應(yīng)該是應(yīng)付被查封的倉庫!”
馬四海嘴角浮現(xiàn)一絲冷笑。
他并不在意那些市場上的小動作。
在他看來,只要他經(jīng)營多年的官方關(guān)系還在,昆侖集團這頭過江猛龍,就永遠翻不起真正的浪花。
有恃無恐,便是他此刻心態(tài)的寫照。
就在這時,辦公室厚重的實木門,被人毫無征兆地推開了。
“砰”的一聲,撞在墻上又彈回。
馬四海的眉頭瞬間皺起,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他最信任的秘書,此刻正臉色慘白地站在門口,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而在秘書身后,一個年輕人邁步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普通的休閑服,雙手插在口袋里,眼神平靜地打量著這間奢華的辦公室,那份氣定神閑,仿佛是在自家的后花園里散步。
正是陸塵。
“你是什么人?誰讓你進來的!”馬四海的怒火騰地一下燒了起來,他猛地拍響桌子,站起身。
常年身居高位養(yǎng)成的威壓,讓他習(xí)慣了用氣勢壓人。
他指著陸塵,厲聲喝道。
“保安!給我叫保安!馬上報警,把他給我抓起來!”
陸塵對他歇斯底里的咆哮,置若罔聞。
他只是徑直走到了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前,將手中一份厚厚的牛皮紙檔案袋,輕輕地放在了桌面上。
動作很輕,發(fā)出的聲音也很輕。
但這一下,卻仿佛有一種無形的魔力,讓馬四海所有的怒吼都卡在了喉嚨里。
“這是什么?”馬四海狐疑地盯著那份檔案。
陸塵沒有說話,只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馬四海帶著一絲警惕,伸手拿起了檔案袋,抽出了里面的文件。
他只看了第一頁,瞳孔就猛地一縮。
那上面,是他公司一筆數(shù)額巨大的、從未被揭露過的偷稅記錄,連經(jīng)手人的名字都一清二楚。
他的表情,從憤怒,變?yōu)榱苏痼@。
他不信邪地翻開第二頁,第三頁……
財務(wù)造假、違規(guī)用地、惡意競爭的黑幕……一樁樁,一件件,全都是足以讓他焦頭爛額的鐵證。
馬四海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他的臉色,從震驚,轉(zhuǎn)為了不信。
他感覺自己的手心,已經(jīng)滲出了冷汗。
當他顫抖著翻到檔案的后半部分,看到幾張陳舊的照片和一份關(guān)于多年前某起“意外”死亡事故的詳細調(diào)查報告時,他臉上的所有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
那張原本還帶著威嚴的臉,此刻只剩下了徹徹底底的、死灰般的絕望。
他知道,這份檔案里的東西,別說讓他坐牢,就是讓他死十次,都夠了。
“哐當!”
厚厚的文件從他無力的手中滑落,散了一地。
陸塵這才慢條斯理地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臉上帶著一絲微笑,開口說道。
“馬董事長,你別誤會。
我這個人不喜歡打打殺殺,更不喜歡去舉報別人。
我本質(zhì)上,是個商人!”
他身體微微前傾,看著已經(jīng)失魂落魄的馬四海,繼續(xù)道。
“所以,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談一筆收購的!”
“收購?”馬四海的聲音干澀。
“對!”陸塵點了點頭。
“以四海集團目前市值的兩成,我全盤收購你,和你管理層手上持有的全部控股股份!”
兩成!
這已經(jīng)不是收購,這是明搶!
馬四海猛地抬頭,眼中剛剛熄滅的怒火,又化為了一絲絕望的瘋狂。
陸塵仿佛沒有看到他的眼神,只是補充了一句,語氣平靜,卻字字誅心:
“這個價格,足夠你和你的家人,去國外安度晚年了。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拒絕!”
他頓了頓,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和善。
“那么半小時后,這份檔案的復(fù)印件,會同時出現(xiàn)在市監(jiān)察委孫主任的辦公桌上,白家白老爺子的茶幾上,李家李總的酒柜上,哦,對了,還有一份,會出現(xiàn)在你太太的梳妝臺上!”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監(jiān)察委,斷他生路。
白家李家,讓他名譽掃地,再無翻身可能。
而他太太的梳妝臺……則是要讓他家庭破碎,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