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合公司辦公室內,正喝茶看書的李浩,手機聲響起。,
李浩拿起手機一看,接聽笑著:
“胡老大啊,什么事啊?”
電話那頭胡東說著:
“李浩兄弟,沒啥大事,求你幫個小忙。”
“這不是昨天你說,給那個中間人胡麗晶,也得意思意思么。”
“我想了想,你給我個賬戶,我把錢打給你,你幫我轉交給她吧,不然我也沒啥機會,跟她接觸。”
李浩笑著:
“就這事兒啊,那沒問題,我等下把賬戶發給你,等我有空轉交給她,我看你就給五萬就差不多了。”
“那不對,我給你打過去十萬,李浩兄弟,你看著分。”
聽到胡東這么說,李浩哈哈一笑:
“那我明白了,我替柳姐謝謝胡老大。”
掛斷電話,李浩壞笑一聲:
“這個胡東,還挺會辦事的。”
如李浩所說,胡東在辦事這一塊,想的周到。
對于胡東的角度來看,雖然李浩找的中間人胡麗晶,給這件事搭橋,但源頭還是李浩給解決了問題。
所以,胡東給打錢十萬,從李浩這過一手的目的,就是五萬給胡麗晶,五萬給李浩。
這里也插一句題外話,人情世故的知識點。
現實中,求人搭橋辦事的時候,除了感謝給你辦事的人之外,也千萬別忘了中間人,給報酬也要從中間人這過手,至于中間人和辦事的人怎么分,就是他們的事了。
話說正文,順區六環賭場。
胡東和張震坐在一起,滿臉心煩。
胡東嘆了口氣說著:
“小震啊,這他媽辦個事,一來一去,四十萬搭進去了。”
“就平時你手下他們攔車弄得那點小錢,都不夠塞牙縫的。”
張震正色道:
“大哥,你也別上火,就當破財免災了。”
“這四十萬,我賭場這邊掏一半,我再讓那幾個惹事的,一人湊點。”
胡東擺擺手:
“拉倒吧,你賭場出點就行了,就別讓那幾個手下掏錢了,他們也沒啥錢。”
“我跟你說這個,也不是心疼花了多少錢,而是想讓你跟那些手下說說,最近辦事收斂點。”
“咱們的砂場雖然開了,但也是違規私開的,是新來的領導,偷著給咱們開。”
“如果那些手下在出事,我怕鬧大了牽扯到砂場,那就得不償失了,你懂么?”
張震點點頭:
“大哥,我明白。”
胡東皺眉道:
“我剛知道的消息,據說西城那邊現在已經開始嚴打,抓得很嚴。”
“我感覺啊,這股風說不定什么時候刮到咱們順區來,所以最近都低調點。”
張震吐了口煙霧反問道:
“大哥,我有個事想跟你商量。”
“說唄,跟我還吞吞吐吐的干啥?”胡東笑著。
張震猶豫幾秒緩緩開口:
“大哥,我覺得,咱們的生意,現在來錢太慢了。”
“賭場這邊,現在也不像以前那樣掙錢,除了你的贓車和砂場,其他的生意,都不怎么樣。”
胡東問道:
“老二那邊的成人用品店,也不行了?”
張震搖搖頭:
“他那兩個店利潤倒是還挺好的,但是二哥不正經干啊。”
胡東一臉不解:
“他不是雇了兩個女的看著兩個店,二十四小時開著么?這還不正經干?”
張震苦笑著:
“大哥,你是不知道,二哥早就跟那兩個女的勾搭上了,兩個店沒事他就輪換著過去,直接關門,和看店的女的,直接在屋里就玩上了。”
“就他店里的那些道具,沒賣多少,一小半都被他們自已禍害了。”
“二哥現在就跟個無業游民似的,其他時間去別的地方打麻將,要不就找那兩個看店的女的,生活成規律了。”
胡東聞言撇嘴道:
“我就知道,他不是做生意的材料,一天天就想著玩,本以為給他開兩個店,能讓他收收心。”
“這可倒好,玩得更他媽花了。”
胡東話音剛落,張震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張震拿出手機一看說著:
“二哥打來的。”
胡東揚了揚下巴:
“接,開免提。”
張震按下免提問道:
“怎么了二哥?”
“喂,小震啊,你趕緊多帶點兄弟,來我成人用品店二店。”
“快點過來,我跟別人打起來了,別讓我大哥知道哈。”
還沒等張震說話,電話里傳來幾聲罵罵咧咧,胡風就掛斷。
胡東起身說著:
“小震,你帶幾個人,跟我一起去。看看又咋回事。”
兩人趕緊在賭場攏了五六個小弟,分兩臺車,向著胡風的店鋪趕去。
十分鐘后,胡東和張震帶人趕到,剛下車就看到胡風和一個男的在門口打在一起,旁邊還有雇傭的看店女子,一臉焦急的上前拉架。
“都住手,別打了!”
胡東呵斥一聲,帶人走上前一看,胡風的鼻孔竄血,而那個跟他打架的男子,虎背熊腰,除了頭發被抓亂了發型之外,絲毫無傷。
一見自已的人馬到了,胡風抹了把鼻血,指著男子破口大罵道:
“你他媽的繼續裝逼啊,在順區你瞎了眼敢動我,哥幾個給我干他。”
張震和幾個小弟剛要動手,卻被胡東抬手攔下。
胡東看著自已弟弟問道:
“老二,怎么回事?”
胡風指著男子咬牙說著:
“我哪知道,這人好像有病,我正和店員在屋里嘮嗑呢,他進來就打我。
”
“你他媽就欠揍,那是嘮嗑?”
男子罵道:
“我一進屋,就看他倆摟摟抱抱的,他還把手伸進她衣服里了!”
胡東無語一笑:
“那跟你有啥關系啊?”
男子指著店員喊道:
“這他媽是我媳婦,咋跟我沒關系?”
聽到這話的胡風也是一愣,轉頭看著店員小聲問道:
“你結婚了?你咋沒告訴我啊?”
“你也沒問過我啊……”女店員說著。
店員老公指著胡風破口大罵:
“你他媽偷我媳婦,我打你怎么的,你以為叫人來,我就怕你啊?”
胡風有些個掛不住臉,即便是理虧也分寸不讓的罵道:
“怎么滴,我和你媳婦都不知道搞了多少次了,她自已騷你怪誰,我店里的道具,都讓她玩個遍。”
“臥槽尼瑪!”
男子聞言頓時紅溫,一步竄上前,從衣服里掏出一把折疊刀,沖著胡風就捅了過去……
(晚點還有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