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公安連忙讓人過去檢查,兩個公安蹲下身,仔細查看了一下四個昏迷同志的情況,又摸了摸脈搏,轉頭沖領頭的點了點頭。
“隊長,確實有心跳!”
“快!把人抬上車,送最近的醫院!”
領頭的公安立刻下令,幾個公安和民兵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把四個同志抬了起來,往院外的汽車跑去。
有人過來想扶趙長河。
“同志,你也受傷了,一起去醫院吧。”
“不用。”
趙長河擺了擺手。
“我還有事沒做完,先處理完再說。”
秦守業把手里那個黑色皮包,遞到趙長河手里。
“趙大哥,這里面是特務偷的特種鋼材資料,還有一份潛伏在天津的特務名單。”
他早就把里面的金條收進了系統空間,只留下了資料和名單。
趙長河接過皮包,打開一看,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激動地拍了拍秦守業的肩膀。
“小秦,你立大功了!有了這份名單,我們就能把天津的特務一網打盡!”
旁邊的公安們也圍了過來,看到皮包里的東西,都忍不住夸贊起來。
“這位同志真厲害,不僅救了人,還追回了這么重要的東西。”
“這可是天大的功勞,得好好表彰!”
秦守業笑了笑,指著外面。
“那些特務被我捆在前面的樹林里,十二個,都被我打傷了,跑不了。”
領頭的公安立刻安排。
“小王,你帶一隊人跟著這位同志去樹林抓人!其他人留下勘察現場!”
他轉頭又對趙長河開了口。
“趙同志,你傷得不輕,還是先去醫院處理一下,這里有我們呢。”
趙長河猶豫了一下,看了看秦守業。
“趙大哥,你先去治傷,這里有我呢!”
“那行,我先去醫院,有情況隨時聯系我。”
他跟秦守業交代了兩句,就被兩個公安扶著往外面走,上了一輛挎斗摩托車。
秦守業則是跟著那個叫小王的公安,帶著一隊人往那個樹林趕了過去。路上小王一個勁地問秦守業怎么一個人制服十二個特務的,秦守業只說自已會點功夫,還有廠里給配的槍,槍法好,運氣也好。
十幾分鐘后,他們就到了那片樹林,那十二個特務被捆著,有的趴在地上哼哼唧唧,有的已經沒了動靜。
“過去看看!”
小王揮手示意,公安們立刻圍了上去,挨個檢查情況。
“隊長,有五個沒氣了,像是失血過多死的。”
一個公安檢查完匯報,其中就包括那個被秦守業刑訊逼供的特務頭子。
“把活著的抬上車送醫院,死的拉回公安局尸檢。”
小王下令,又轉頭對秦守業來了一句。
“秦同志,辛苦你了,跟我們回局里做個筆錄吧。”
秦守業點了點頭,跟著公安們一起往回走。活著的七個特務被抬上了汽車,死的五個也被用擔架抬了起來,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回了公安局。
到了公安局,秦守業被帶到了一間辦公室,一個公安給他倒了杯水,然后開始做筆錄,問了他事情的經過,包括怎么遇到趙長河,怎么追上特務,怎么把人制服的。
秦守業撿關鍵的說了說,沒提自已復活人的事情,只說碰巧遇到了趙長河。
筆錄做完,又做了登記,公安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三點多了。
“秦同志,現在天還沒亮,我們送你回去休息吧。”
“麻煩你們了。”
秦守業客氣了一句。
一個公安開車,把秦守業送到了四十五中附近的紅星旅館。到了旅館門口,公安敲開了門,跟旅館的工作人員說了幾句,讓他們給秦守業開個房間。
要不是公安出面,秦守業自已敲門,估計是要被對方冷臉相待的。
“同志,你這次立了大功,我們會跟龍城那邊聯系了,也會通知勝利鋼廠,讓廠里好好表揚你。”
開車的公安笑著說,語氣里滿是敬佩。
“都是應該做的,不用這么客氣。”
秦守業擺了擺手。
公安們又說了幾句表揚的話,就轉身離開了。
秦守業拿著鑰匙找到房間,開門走了進去,房間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還有一個暖壺。
秦守業關上門,脫了衣服往床上一躺,折騰了大半夜,他也確實累了,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七點多,他也就睡了三個多小時,不過精神好了不少。
他起身換了一套系統空間里的衣服,是一件半舊的藍布褂子和褲子,符合這個年代的穿著,也沒有那么扎眼,今天要求人辦事,穿的太好也不行。
穿一身好衣服去送禮,沒有穿一身樸素的衣服去送禮效果好。
洗漱完,秦守業回到房間,就開始從系統空間里往外拿東西了。
五根金華火腿,用油紙包著,沉甸甸的。
十條中華煙,整齊地擺放在桌子上。
六罐進口奶粉,都是四公斤裝的,鐵皮罐子锃亮。
還有一口袋糖塊和巧克力,鼓鼓囊囊的,最后是十瓶茅臺酒,玻璃瓶上的標簽清晰可見。
他把這些東西分成三份,裝進三個麻袋里,拎起來試了試重量,不算太沉。
收拾好后,他提著麻袋去前臺退了房,然后往四十五中家屬院走去。
到了家屬樓樓下,秦守業又從系統空間里拿了十幾個肉包子,用油紙包好放進網兜里,提著一起上了樓。
到了李厚澤家門口,他敲了敲門。
門很快就開了,李厚澤看到秦守業,又看到他手里的三個大麻袋和一網兜包子,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連忙讓他進來。
“小秦,你這是弄的啥啊?買這么多東西?”
秦守業把麻袋和包子放在地上。
“給學校領導準備的禮物,辦事得有誠意。”
李厚澤蹲下身,打開一個麻袋看了看,里面是火腿和煙,又打開另一個,是奶粉和糖塊,最后一個是茅臺酒,他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你這孩子,買這么多貴重東西,得花多少錢啊?”
“沒花多少。都是朋友幫忙弄的,花不了幾個錢。”
“那也不行啊。”
李厚澤站起身,臉上滿是不好意思。
“為了我的事,讓你這么破費,我心里過意不去。”
“李叔,你別跟我客氣。”
秦守業拿起一個肉包子遞給他。
“快嘗嘗,剛買的,還熱乎著呢。”
李厚澤接過包子,卻沒吃,看著秦守業。
“你昨晚到底去哪買的這些東西?這么晚了,天津的商店都關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