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業沖李先生笑了笑。
“這東西可不是送您的,是給鄒先生跟孩子們的!”
“鄒先生,這里面有奶粉,紅糖……”
秦守業把麻袋里的東西介紹了一下。
李可染兩口子被驚到了!
奶粉,紅糖,肉干,還有咖啡……這都是稀罕物啊!
還有小米,大米,點心……現如今也不好弄!
“小秦,你……你快拿回去!”
“李先生,我拿都拿來了!”
“這么貴重的東西,我不能要……你快點拿回去!”
“小秦,你的心意我們領了,東西你等會帶回去,我們無功不受祿……”
秦守業沖他倆笑了笑。
“你們要是心里過意不去,等會送了我一幅畫就行!咱們這就算是禮尚往來了!”
李可染急忙擺了擺手。
“那可不行!我一幅畫能值幾個錢,你這些東西,拿出去換錢……能把我畫室里的畫全買下了。”
“李先生,您這就有點妄自菲薄了!”
“您的畫,在榮寶齋放著,也是二三十塊錢一幅呢!”
“不過那個價格我不認,那是對您作品的侮辱!您的作品,在我心里那可是無價之寶!”
“別說一幅畫,就是半幅,也能換這么多東西!”
李可染心里夸了他一句,這小子嘴巴真甜!
“你小子就長了一張好嘴!”
“東西你既然拿來了,那就留下,等會去我畫室,挑幾幅畫!”
“不用幾幅,兩幅……我就挑兩幅!”
秦守業笑呵呵的伸出兩根手指頭!
“行,里面的話,隨便你挑!”
李可染說完,就轉頭看向了自已媳婦。
“佩珠,你把東西拿屋里放起來,等下選出一些來,明天送到老師家里去。”
“別介,這都是給您的!齊老那我也準備了,就是今天沒帶過來。”
“改天有空,我帶著東西過來,李先生您帶我去見一見齊老!”
“我對他也很是崇拜,我也喜歡他的作品。”
“齊老擅長國畫,花鳥蟲魚、山水、人物他都擅長。”
“他老人家在書法、篆刻、詩文方面也有極高造詣!”
“我要是能收藏他老人家的作品,那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秦守業話一說完,李可染眉頭就皺了起來。
“你要拜訪我老師?”
秦守業看他臉色一變,就猜到自已有什么地方說錯了。
他回憶了一下……齊老57年就去世了!他去墓地拜訪還差不多……
“李先生,我剛才沒表達清楚,我是想讓您帶我去看一下齊老先生的作品。”
“若是有機會,能到齊老墓前,上香三炷,敬酒一杯,也是小子我的榮幸。”
李可染表情恢復了一些。
“恩師仙逝兩年了……他若在世,看到你的字,一定會心生愛才之心,收你為徒的。”
“是小子我生晚了!”
“等老師祭日,我帶你去看看他老人家。”
“你雖不是他的學生,但也是龍國書畫界的后起之秀,讓他老人家看看,龍國書畫界也是后繼有人了!”
秦守業急忙擺了擺手。
“可不敢這么說,我那點水平,可拿不出手……”
“小秦,做人可以謙虛,但不能妄自菲薄,那之前在我這寫的字,有幾位朋友看過了,都很是佩服……”
“還有人說要拿畫,換你小子一幅字呢!”
秦守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是前輩們看得起我……”
“行了,你小子說要去我老師家送東西?”
“是,我想去拜訪一下齊老的后人,總不能空著手去!”
“要是可以,我還想高價收購齊老的幾件作品。”
“高價?你能出多高的價?”
齊老子女眾多,家里人口多,吃飯的嘴就多,開銷也就會大一些。
他那些子女,雖然都繼承家學,可他們現如今也沒多大的名氣,作品拿到市面上,售賣價格并不高。
為了維持生計,他們也會出售一些齊老的作品。
當初秦守業在榮寶齋,買到的齊老作品,就是他的子女拿去出售的。
通過這兩次接觸,李可染覺得秦守業人不錯,有錢也有本事,能弄到這些稀缺物資。
與其把東西賣給別人,不如賣給他。
“李先生,價格能給多高,不在于我!”
“那在于誰?”
“在于齊老的那些子女!他們開價多少,我就給多少,絕不還價!”
李可染和鄒佩珠同時皺起了眉頭。
這小子有點吹牛了……要多少給多少?
要是他們獅子大開口……
也不多,老師的那幾個子女,品性都沒的說,也不會獅子大開口。
最多就是比市價高出兩三成。
李可染想到這,眉頭就舒展開了。
這小子是個聰明人!
高價收購老師的作品,一來跟老師的子女結下了善緣,二來也給了他面子。
人是他帶過去的,價格給高了,他臉上也有光!
“你小子,粘上毛就是猴!都能跟著唐僧去西天取經了。”
秦守業嘿嘿的笑了兩聲。
“李先生,最近這幾天我有點忙,大后天我三舅結婚,明天我還要去密云,把我姥爺他們接過來參加婚禮。”
“完事還要回密云,在村里再辦一次酒席。”
“等我忙完了,我就過來找您!”
“正好這幾天,您幫我給齊老的子女捎個信,就說我找他們買字畫。”
“讓他們把要出手的東西找出來!”
“要錢給錢,要票給票,他們要是想要點別的,也沒問題!”
李可染點了點頭。
“行,我明天去找一下他們,說一下這件事。”
“不過你小子可要說到做到,別到時候讓我的臉面掉地上。”
“李先生,您放心,我雖然年紀不大,但也知道誠信二字重千金的道理!”
“人無信而不立!”
“我還喜歡不少名家的作品,還知道以后多收藏一些他們的作品呢!”
李可染點了點頭。
“我老師的作品你買了,消息很快就能傳出去,之后找你的人會更多!”
“你們兩個聊著,我把東西拿屋里去,再給你們泡壺茶。”
鄒佩珠說著就要去提麻袋,秦守業先一步把袋子抓了起來。
“東西有點沉,我幫您提屋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