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了一會如今自已的力量,寧淵便從影子里取出衣服穿上。
望著眼前大量的靈物,寧淵腳下黑暗逐漸蔓延,隨后一個個裹挾著玉盒的觸手伸出,將所有靈物裝進玉盒內。
為了這一天,他早就提前準備好了大量的玉盒。
將所有靈物裝完之后,寧淵靜靜看著這些逐漸枯萎的植物。
雖然靈物是可再生資源,但前提是要生長在靈源充沛的地域,畢竟靈物的成熟需要比較苛刻的條件和大量時間。
而地宮里的靈物顯然是被用某種手段強行聚集在了一起。
寧淵看得出來,整個地宮就是一個被精心布置的循環寶地。
這里的一切都是以這些龐大的靈物為基礎運作,當靈物被取走后,平衡自然會被打破,地宮也會逐漸崩塌,回歸它原本的樣貌.........
離開石洞,寧淵看到了靠坐在墻角神色木然的左傾月,
頂著慕靈雪身體的她看起來和從前有些許不同。
寧淵來到了左傾月的面前,隨后伸手緩緩勾起了她的下巴。
左傾月的面容依舊精致完美,但她的雙目卻空洞毫無神采。
很顯然,左傾月的心已經死了。
看了看她,寧淵轉身離開了地宮。
從這一刻起,前世的一切都已經劃上了句號...........
出了地宮,寧淵便見到了一個舉著紙傘的熟悉身影靜靜站在樹下。
云汐。
她依舊身穿復古長裙,整個人仿佛從畫中走出來的一樣。
“恭喜。”
云汐緩緩收起了紙傘,嘴角帶笑看著寧淵。
寧淵來到了她的面前詢問。
“你怎么來了?”
云汐靜靜看著寧淵,隨后踮腳伸出手為他整理了一下褶皺的衣領。
“就是想來看看你。”
“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嗎?”
“在沒有經歷一些事情前,你還是現在的你,但當經歷過一些事后,你就不是現在的你了。”
聽著云汐的話,寧淵的目光深邃無比。
“是不是發生什么了?”
云汐沉默了片刻,隨后點了點頭。
“有強者進來了。”
“有多強?”
“很強,但現在的你應該能應付。”
聽聞此言,寧淵的神色微微一變。
云汐輕輕摟住了寧淵的腰,將頭靠在了他的胸口。
“寧淵。”
“沒用的。”
“他死不死都改變不了結局。”
“自從你融合了暗靈的時候,這一天就注定會到來。”
“他在找你。”
“要么你被他殺死,就此結束。”
“要么你殺死他,然后引來更為恐怖的存在降臨。”
寧淵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緩緩開口。
“既然怎么做都改變不了,那就坦然面對。”
云汐聞言仰起了臉和寧淵四目相對。
沉默了許久,她緩緩松開了寧淵的腰說道。
“寧淵,人總是會變的..........”
留下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云汐轉身消失不見。
寧淵見狀皺了皺眉。
事到如今他都不明白云汐究竟打算干什么,對方既知道他的這么多秘密,但又不愿意跟他透露太多有用的信息。
思緒回轉,寧淵化作一道殘影消失不見。
在他消失后,云汐的身影再次浮現。
望著天際盡頭,她眼中浮現一抹哀傷。
“在不經歷一些事前,你還不是你。”
“寧淵,這條路注定孤獨且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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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京市。
昏暗的天空下,昔日的繁華都城此刻已經成為了廢墟,須玉子面前懸浮著數百顆死不瞑目的人頭。
緩緩睜開了眼,須玉子皺了皺眉。
“奇怪,這些人居然都不知道寧淵的下落。”
須玉子隨手一揮,面前的人頭便化作血霧消失不見。
這些日子以來,他不斷的殺戮,大京市內近七成的人都被他所殺。
而那些不斷趕來支援的超凡者也都被他所殺。
可殺了如此多人的須玉子卻沒有等到自已最想等的寧淵,這讓他守株待兔的打算落了空。
按理來說,大京市作為華夏最重要的都市,寧淵身為超凡者領袖不可能不來。
但詭異的是寧淵就是沒來。
想到這,須玉子看向了下方的人群。
數十萬人安靜的站立,個個神色恐懼,卻絲毫聲音都發不出。
須玉子單手掐訣,隨后屈指一抬。
霎時間,數千人不受控制的飛了起來。
看著這些神色恐懼的人,須玉子神識一掃而過,瞬間便發現了一個異族。
他招了招手,那個隱于人群中的異族便獨自飛了過來。
面對須玉子,這個商務精英打扮的中年男人滿臉恐懼。
即便他是異族,也無法理解須玉子究竟是什么來歷,為何他強大到了如此地步。
超凡者不論境界,哪怕是自已不敢與之爭鋒的四階超凡者在這個人面前也被瞬間秒殺,和普通人一樣根本沒有絲毫抵抗的能力。
須玉子看著眼前滿臉驚恐的試煉修士微微一笑,他也沒說什么,只是隨手一點令對方昏迷,隨后揮手間令對方消失在了原地。
這些被封印住記憶的年輕修士是無法理解他的任何話語,也不會相信他。
與其浪費時間在這些人身上,不如將他們全部移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隨著異族的消失離去,須玉子的目光重新看向了其他人。
這數千人當中有老弱病殘的普通人,也有實力各不相同的超凡者。
【再等兩日,若是寧淵還不來,那我便從此地開始一個個滅城,我看他能躲到哪里去。】
想到這,須玉子看了看自已頭頂懸浮已經被染紅一般的雪白小鼎,隨后他眼中殺意暴漲,手指并攏一掃,面前飛著的數千人便被無形劍意剿成血霧.......
地面上。
血雨開始落下,灑在那些無法動彈分毫的人身上,將他們的身體染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