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凱的手指輕輕撫過李婉清的腰際,感受著她肌膚的細膩與溫熱。
李婉清身子微微一顫,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別……”她低聲呢喃。
羅澤凱低笑一聲,手指沿著她的脊椎緩緩上移:“真的要我停下?”
李婉清咬著下唇,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羞赧和嬌嗔:“你……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窗外,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落進來,為兩人蒙上了一層朦朧的銀輝。
羅澤凱俯身靠近,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低聲說:“今天的閉幕式上,你穿那件藏青色的套裝……”
他的唇擦過她的耳垂,聲音愈發低沉:“我就在想,這身衣服要是脫下來……會是什么樣子。”
李婉清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抬手輕捶他的肩膀:“你……你居然在那種場合想這些!”
“沒辦法,”羅澤凱的吻細細落在她的頸間,帶著溫熱的觸感,“誰讓你今天發言的時候那么迷人。”
他的手掌撫過她的腰側,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輕顫。
李婉清仰起頭,露出修長脆弱的脖頸,像一只完全舒展的天鵝。
她的雙手緊緊攥住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床單扯破。
羅澤凱停下動作,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目光灼熱:“想要我嗎?”
李婉清咬著嘴唇,輕輕點了點頭,臉頰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想要……”
羅澤凱勾唇一笑,利落地脫去自已的睡衣,露出結實有力的身軀。
他重新俯身,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已身下,感受著她肌膚的柔軟與溫熱。
臥室里彌漫著曖昧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汗水和情動的味道。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仿佛也沉醉在這片熾熱的纏綿之中。
若有若無的茉莉香氣在空氣中飄散,與情欲交織成一種令人心跳加速的氛圍。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的動作逐漸由激烈轉為舒緩,仿佛在細細品味這親密無間的時刻。
他們目光交匯,仿佛能透過眼睛直抵對方靈魂的深處。
兩個小時以后。
臥室里終于安靜下來,只剩下彼此尚未平復的呼吸聲。
汗水浸濕了床單,也仿佛沖散了兩人心中積壓已久的情緒。
羅澤凱仰面躺著
婉清蜷縮在他身側,發絲凌亂地鋪散在他胸前,像柔軟纏綿的藤蔓。
“感覺好嗎?”羅澤凱低聲問,指尖輕撫她肩上一道淺淺的紅痕。
“你說呢?”李婉清的聲音輕得像煙,纏繞在他耳畔,帶著未褪的情潮和倦意。
羅澤凱滿足地低笑一聲,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個輕柔的吻:“我覺得,這是我這段時間以來,最放松、最愜意的時刻。”
李婉清緩緩睜開眼,抬眸看向他,眼中水光瀲滟,帶著一絲狡黠和撒嬌:“那以后…這樣的時刻,可要多一些才行。”
羅澤凱收緊了環抱著她的手臂,將她往懷里帶了帶:“那是自然。只要你在我身邊,每一天都值得期待。”
他頓了頓,輕聲問,“餓不餓?昨晚就沒怎么吃。”
李婉清在他懷里蹭了蹭,找到一個更舒服的位置,眼睛都快睜不開了,聲音含混不清:“不吃了…現在又累又困,只想睡覺……”
話音未落,均勻綿長的呼吸聲便傳來,她竟就這樣憨憨地睡去了。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照進房間。
李婉清醒來時,發現身邊已經空了。
她微微蹙眉,伸手摸了摸尚存余溫的枕頭。
廚房方向傳來輕微的鍋鏟碰撞的響動。
她披上外套走出去,一眼就看見羅澤凱正系著她那件略顯小巧的碎花圍裙,背對著她,
小心翼翼地將昨晚那鍋糊了的魚湯重新加熱,旁邊的平底鍋里正煎著兩個形狀完美的荷包蛋,已經擺盤妥當。
“醒了?”他似乎背后長眼睛似的,回過頭來,臉上帶著清爽的笑容,遞給她一杯剛熱好的牛奶,“昨晚消耗太大,今天得給你補補。”
她接過牛奶,看著桌上那鍋明顯帶點焦黑的魚湯,忍不住笑出聲:“這你都吃得下去?”
“你做的,再糊也是山珍海味。”他拉開椅子,故作正經地說,“來,簡州縣首屆‘焦香文化節’現在開席。”
她笑著坐下,舀起一勺湯,仔細吹了吹,遞到他嘴邊:“張嘴。”
他乖乖喝下,咂了咂嘴,一本正經地評價:“嗯,有鍋氣、有愛意,滿分。”
她忍不住嘴角上揚,露出滿足的笑容。過了一會兒,她想起什么似的問道:“對了,文化節總算圓滿結束了,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
“馬上春節了,節前得先把牧羊村的賠償問題解決掉,讓鄉親們安心過年。”
李婉清撇了撇嘴,語氣里帶著幾分不滿:“要我說,牧羊村那些人根本不值得可憐,都是自已作的。”
“農民嘛,思維簡單,容易被煽動。”羅澤凱夾起一塊魚肉,仔細剔掉魚刺,“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去指責他們‘值不值得’,而是想辦法重建信任。”
李婉清望著他,臉上的輕蔑漸漸轉為動容。
她輕輕攪動著碗里的魚湯,低聲說:“可是那幫人……帶頭鬧事的,有幾個是真窮?有幾個是真受了委屈?我看他們就是想趁機多撈一筆。”
“是有幾個想投機的人,”羅澤凱點點頭,“但不能因為個別人就否定整個群體。我們得把水攪清,把賬算明白,歸根到底還是薛岳忽悠的。說實話,我們有責任。”
李婉清有些被感動了:“老百姓能有你這樣的父母官,真是幸運。”
“父母官”三個字讓羅澤凱動作頓了一下。他放下筷子,目光溫和卻堅定地看向李婉清:“別這么說。我不是他們的‘官’,我是來做事的,是來和他們一起改變命運的‘人’。”
李婉清心頭一震,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陽光灑在餐桌上,映著碗里魚湯的油花,也映亮他眼中的執著。
他站起身,解下那件碎花圍裙,換上昨晚那件深色羽絨服,神情也從昨夜的溫柔轉為現在的沉穩堅毅。
“我得走了。”他拿起車鑰匙,語氣平靜如常,“今天上午要開牧羊村違建房屋處置方案的討論會。”
李婉清望著他的背影,忽然開口:“晚上……回來吃飯嗎?”
羅澤凱回頭,沖她一笑,眼里有光:“回。不過——”
他頓了頓,眨了眨眼,“今晚你可別再糊鍋了,我怕我回來連廚房都進不去。”
她笑著抓起一個抱枕扔過去:“滾!”
他笑著閃開,關門聲輕響,留下滿屋晨光,和一顆被溫柔填滿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