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揚指著嘴角里的淤青道:“你可真下得了手,氣也出了,你是不是也得收手了?現在我妹知道錯了,就在樓下,馬上就讓她道歉,行不行?”
他心里很是著急:“行了吧,大哥,我們家不能再損失下去了,你知道那是多少錢啊?”
謝北深挑眉看了看陸清揚,覺得以前的謝北深可真的是蠢,怎么能和這種人做兄弟的,哪有這種兄弟只惦記在他身上撈各種好處的,差一點就把命搭進去了。
“我只是不和你們家合作而已,我可沒有對你家干什么,怎么稱的上是收手呢,你應該懂, 商業上的事情,和誰的利益最大,就和誰合作,我現在只是找到一個更好的合作商。”
“誰?誰還有我們陸家厲害了。”陸清揚聽了后,頓時氣得冒火,又不敢發作:
“你不和我們家合作,問題就大了,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不合作,現在圈子里好多人和你一樣跟著不合作,這要是你真的做什么了,我們公司還不得破產啊。”
謝北深眼眸劃過一閃而過的狠厲,確實還沒到他出手的時候,只等誰是兇手后的確切消息,他就得出手,破產是絕對,至于這里面有沒有陸清揚的手筆,調查了才知道。
要是有,就別怪他不客氣。
陸清揚知道謝北深肯定不會做得這么絕:“行了,趕緊恢復兩家的合作,我繼續把情緒價值給你拉得滿滿的,你也滿意,我也滿意。”
陸清揚指著門口又道:“既然你說不是因為那個女人,我相信你,剛進來我沒看到那個女人,你把她叫來,我這就讓我妹上來,給她道歉行了嗎?”
顧城和王浩宇都說深哥對那個女人與眾不同,但他不相信,謝北深是什么人,就沒人能入他眼。
上大學那一會,謝北深就已經是風云人物,喜歡他的人真的多的數不清楚,但這人就好像沒情商一樣,就沒有喜歡過任何人。
以前外人不知情的情況下都說謝北深對蔣婷婷不同,只有他知道謝北深完全是因為蔣婷婷救過他奶奶的命,對她的態度要好點,也僅只是一點點而已,完全就沒有什么感情一說。
他之前都懷疑謝北深只怕都不是個正常男人,現在他還是懷疑,只是他肯定是不能說的,要是真的說了,只會惹得謝北深不痛快。
謝北深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我忙著呢,沒空,那個女人被我安排出差了。”
陸清揚點了點頭:“那這個事情, 就這么算了,你也讓冷鋒打了我妹一巴掌,我也叮囑她,讓她以后絕對不亂說話,行了吧?”
謝北深催促道:“回去吧,我現在正忙著。”
陸清揚松了一口氣:“好,我這就走,你趕緊讓他們恢復合作,你自已也多注意身體,這才剛恢復,可不能在拼命工作了。”
他可是必須要將情緒價值做到位,這樣謝北深下次興許還能給他投資另外的公司。
謝北深看他臉上寫滿的算計,肯定又是惦記他的錢,不著急,一切等確切消息來后,他才會動這些人。
陸清揚走后,又在公司里看了看,還真的沒發現那個女人。
他下樓,陸娜看哥哥下來,急忙上前詢問:“哥,怎么樣?”
要是謝北深還要和她計較的話,她爸那里可交不了差事。
陸清揚道:“ 那個女人出差了,深哥說沒事,你下次可不能再說是謝北深未婚妻,他就是跟我說,就是因為這個和你急眼的。”
陸娜理直氣壯道:“這不就是兩家老人都有這個意思,我又沒說錯。”
想到她剛才聽到的事情,心里著急得不行:“哥,我剛才聽到前臺的人說,深哥領證了,給所有他旗下的公司員工都多發兩個月的工資,慶祝領證,我剛給雨柔打了電話,她現在在分公司,也收到通知,消息可靠。”
“哥,我怎么辦?你知不知道這個消息啊?”
陸清揚也沒聽剛才謝北深說起過啊,以前謝北深什么事情也會和他說,這可是一件大事情,謝北深不可能不告訴給他的。
“邊走邊說,我打電話問問宇浩,看他們聽到這個消息了沒有?”
謝北深一想到剛才被人闖進來,打擾他和婉婉的好事情,心里就很不爽。
按響凱文內線電話:“給我把今天上班的安保給我換了,我開那么高的工資是吃干飯的嗎?那么多安保就一個人都攔不住了?”
凱文:“好,馬上就讓人去辦理。”
凱文掛了電話,就把今天上班的安保和前臺的人員都給開了,對于凱文來說這可不是小事,總裁的安全第一重要。
而且發生過車禍的事情更是不能掉以輕心,他知道總裁是要干掉陸氏的,以后的麻煩事情,只怕少不了,他肯定是要把人換成更加可靠的人才行。
這些人剛沉浸在能一月領到三份工資的喜悅中,突然間聽到自已被開除了,還是因為剛剛陸氏的陸清揚的關系 ,他們都沒辦法接受。
三份工資領不到不說,還失去了這么一份高薪,頓時后悔不已,找人說理的地方都沒有,確實是他們的失誤。
他們這還不是看著陸總和總裁關系走得近, 不讓人進也不好。
新來一批人,知道這件事情,他們都直接把陸氏的人拉成黑名單,寧可得罪陸氏,也不能得罪他們總裁。
蘇婉婉在房里等了很久,也不知道陸清揚走了沒有, 里面的隔音效果太好,外面有什么聲音肯定聽不到。
她只能玩手機,結果看到公司群里的消息后,震驚了。
群里都是祝福謝總結婚快樂,領證消息,每個人都發的祝福語。
她還看見謝北深還發的紅包。
還好,領證的信息沒有提及到她。
她發了信息給謝北深【我可以出來了嗎?】
謝北深【可以。】
蘇婉婉便走了出來,看了眼在辦公室工作的男人:“我先出去了。”
謝北深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笑了笑。
等蘇婉婉出去后,沈曦過來找到她問道:“和我們總裁領證的人女人是誰?你知道嗎?也不知道是誰征服這個冰山,天天對著一個冰塊臉,吃飯都得消化不良吧。”
蘇婉婉看了她一眼:“你在總裁背后編排人家,就不怕被總裁知曉?”
沈曦不以為然道:“你又不會說,而且我又沒有和別人說過,趕緊說說看,這女人是誰?”
蘇婉婉開玩笑似的說了一句:“要說是我,你信不信?”
沈曦直接笑出聲:“這話別人說我都信,你才來幾天啊?絕對不可能,要是你是謝北深的老婆,他還會讓你上班啊?趕緊說是誰?”
蘇婉婉見沈曦都不相信她是謝北深現在名義上的老婆,這就好,至少現在為止還沒有傳去她和謝北深不好的流言出來。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你還比我先來,不應該是你聽到什么小道消息啊?”
“就我們總裁身邊就沒有出現過女人,能有什么消息的。”沈曦道:“等有空的時候,我得問問凱文,凱文肯定是知道的。”
這時蘇婉婉的手機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