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回到家的時候,老中醫果然在等了,正跟周正成聊天呢!
見她們回來,老中醫先笑著寒暄幾句,然后問了蘇酥幾個問題后,才給她把脈。
如果她懷上了,老中醫一摸,自然就清楚。
但老中醫仔細把完她左手的脈,又去把右手,絲毫都沒有說她懷孕的意思。
把完脈,老中醫只說,她身體恢復的不錯,可以先開幾副備孕的藥喝著試試。
這下,終于可以確認自己沒懷上,蘇酥心底那點兒隱隱的期待也徹底落空了。
回了房間,她洗了澡正準備了上床休息,身體里便有一股熟悉的熱流涌了出來。
她一怔,返回浴室一看——
大姨媽來了!
她苦笑一下。
看來想懷上,她確實得去西北住一陣子才行。
要不然她一個人,憑意念懷孕嗎?
翌日吃早飯的時候,蘇酥便主動跟周正成和鹿霜道,“爸爸,媽媽,我打算過幾天去西北找平津,大概會在那邊跟平津一起住一陣子。”
這正是鹿霜和周正成都盼望的。
蘇酥主動,他們自然高興,都笑著點頭。
“既然你要去西北和平津一起住,就讓王媽跟著過去一起照顧你們。”鹿霜做主道。
蘇酥點頭,“好,聽媽媽的。”
鹿霜不說,她自己也會帶王媽一起去的,畢竟王媽做的飯菜合她的胃口。
“具體定在哪天出發,我讓人好好給你準備準備。”鹿霜又問。
蘇酥算了算自己姨媽走的日期,回答,“周五吧。”
“好。”鹿霜歡喜,“那邊冷,空氣干燥,吃的用的又不如家里,我讓人多給你準備些東西帶去。”
“好。”
晚上,蘇酥跟周平津視頻的時候,問他,“你住在什么地方呀,環境怎么樣,地方寬敞嗎?能騰出一間房間給我做畫室嗎?”
“你要來?”周平津問,倒并不驚奇。
“嗯。”蘇酥大姨媽,精神不是很好,神情有些懨懨的,“你不想我去嗎?”
“當然想。”周平津的回答是毫不遲疑的,“不過你不是嫌這邊的氣候和空氣不好嘛,我怕你不習慣。”
“我不是為了你,是為了我們的寶寶才去的,有了我就回來。”蘇酥直接說。
“噢!”周平津懂了,無奈笑道,“我真是當牛做馬,不容易啊!”
蘇酥撇撇嘴,“那有了寶寶又不是我一個人的。”
周平津笑,頷首認同道,“是,小周夫人說的太對了,這個牛馬,我當得心甘情愿。”
“這還差不多。”蘇酥滿意了,臉上露出幾分小女人般的嬌憨甜蜜。
“是不是例假來了,不舒服?”周平津察覺到,柔聲問。
蘇酥輕輕“嗯”一聲。
“肚子疼嗎?”周平津又問。
“還好,就是渾身沒勁。”蘇酥說。
之前喝了一段時間的中藥,痛經的毛病已經調理好了。
“那你趕緊睡吧。”周平津的指腹隔著手機屏幕,輕撫她略顯蒼白的臉頰,“晚安,酥酥。”
“嗯,晚安。”
蘇酥去西北住一陣子,除了她的畫畫工具要她自己操心收拾外,其它的東西都不需要讓她操心。
鹿霜和王媽林媽都統統替她安排好。
很快到了周五,吃過早飯,蘇酥帶著王媽還有張明成和另外一個保鏢一起出發飛西北。
四個人,蘇酥的行李就幾大車,整整十二個大行李箱,吃的穿的用的,樣樣都準備齊全。
說是搬家也不為過了。
鹿霜去機場送她。
“到了就給我打電話,在那邊缺什么就告訴我,我讓人準備了寄過去。”在安檢口分別前,鹿霜叮囑蘇酥。
“好。”蘇酥點頭。
鹿霜又叮囑王媽,“照顧好酥酥和平津,你自己也注意身體,別冷著凍著了。”
“夫人您放心,我們一定都好好的。”
揮手告別,過了安檢后,在VIP候機室等了半個小時的樣子,蘇酥他們四個人便開始登機。
三個小時后,飛機穩穩降落在西北某省會城市,寧城。
寧城的面積不小,但常住人口不多,才200多萬。
雖然是省會城市,但其發展程度在國內最多也就只能排得上三線城市。
跟京城鵬城和滬城是完全沒有辦法比的。
在飛機上的時候,蘇酥就見識了這邊的荒涼。
延綿數百公里的山丘,荒無人煙,國內最大的無人區也位于周平津管轄的范圍內。
十一月的天氣,寧城已經很冷了,哪怕白天有太陽,氣溫也接近零度。
剛從機艙出來,凌冽的西北風便呼呼地刮來,吹得蘇酥臉蛋疼。
她趕緊戴上了墨鏡,又將圍巾拉起來,將整個腦袋都裹住,只露出不到巴掌大的一塊臉。
她又裹緊大衣,下了懸梯上了擺渡專車后,她摸出手機來開機。
周平津的微信消息立即彈了出來,是一段語音。
她點下播放。
「酥酥,我有個重要的會走不開,只能讓老張和陸肖去接你了。」
「嗯,我到了,你安心開會吧。」她接下手套,編輯消息回復。
「好,到了家,給我發消息。」周平津秒回。
為了等蘇酥平安落地的消息,他將會議推遲了十分鐘。
這會兒確認蘇酥的飛機平安落地,他回了消息放下手機,才大步往會議室趕。
蘇酥他們坐著擺渡專車直接出了機場,老張和陸肖已經在外面等候他們多時了。
因為蘇酥行李太多,周平津安排了三輛車過來。
三輛車的后備箱都不夠裝,有些行李還放在了后座上。
裝完東西,車子直接往S委的家屬大院開去。
蘇酥和張明成一起坐的是老張開的車子,也是周平津的專車。
張明成坐副駕駛,蘇酥坐后面。
車子從機場高架駛上馬路的時候,蘇酥側頭看著車窗外。
因為是冬天了,萬物凋零枯萎,入目都只剩下一片荒涼蒼茫的景色,不遠處的山上,是白皚皚的一片。
寧城早就下過雪了。
再一次,她為自己當初的偏執狹隘而懊惱。
她為什么要跟江稚魚比呢?
以現在江稚魚的成就和財富,終其一生,她都不可能比得過江稚魚的。
想到如果周平津在西北干不好,實現不了他承諾的三年內GDP翻倍,可能就要一直待在這里,不能調回京城,蘇酥就更懊悔了。
畢竟,她是真的不喜歡西北,她也不可能一直跟周平津兩地分居。
周平津的前程,確確實實是影響到了她,還有他們的孩子。
為了自己,為了她的孩子,她也希望周平津能盡快調回京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