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景一言不發(fā)地坐在沙發(fā)上,氣鼓鼓地等著霍宴行。
千防萬防。
忘記蔣南笙是個超級大花癡了。
完蛋。
現(xiàn)在他可怎么辦。
嗚嗚嗚嗚,蔣南笙看過那些年輕的帥哥后,還會對他有興趣嗎?
巨大的危機感,鋪天蓋地地涌過來。
快要把宋淮景吞噬進去。
幾秒鐘后,他無奈妥協(xié),直接朝霍宴行舉白旗認輸。
“宴行,咱倆都是兄弟。”
“別內斗了行不行?”
霍宴行淡淡抬眸:“所以?”
宋淮景尬笑幾聲。
“所以,咱以后就和平相處嘛哈哈哈哈哈——”
“我發(fā)誓,以后我絕對不會再給你使絆子了,并且還會主動提供有關于阿言的任何情報。”
“咱倆各自追各自的妻得了。”
“互相傷害,是沒有好處的!”
霍宴行見他神色著急,便干脆起身。
“走吧。”
“去哪?”
霍宴行扭頭:“去接你的蔣南笙啊。”
宋淮景再沒之前的銳氣,連忙屁顛屁顛地跟在霍宴行身后。
看著對方挺拔的身影,他心里腹誹。
怪不得別人都說無商不奸。
這個霍宴行的心機實在是太深了!!!
他雖不服氣,可現(xiàn)在也不得不妥協(xié)。
兩人乘車來到酒吧門口,剛停穩(wěn),宋淮景就迫不及待地往里沖。
結果,沖進酒吧后,他看到了十分震驚的一幕。
蔣南笙抱著倆小哥哥,還抬手摸人家臉!
“小哥哥,你皮膚好好啊,平時都用什么牌子的護膚品?”
“小哥哥,你腹肌很結實啊,平時都去哪個地方的健身房?”
“小哥哥——”
她話還沒說完,就對上宋淮景那陰沉又委屈的臉。
“誒?”
“這里怎么還有個老哥哥?”
沈言一扭頭,就看到宋淮景。
她連忙提醒蔣南笙。
“這是宋淮景……”
什么老哥哥。
蔣南笙此時喝了幾杯酒,有點暈乎乎,早已沉浸在了溫柔鄉(xiāng)。
面對沈言的話,她并無過多反應。
反而是一把將宋淮景拉了過來。
“來都來了,陪姐喝一杯。”
“姐給你小費!”
說著,蔣南笙就從兜里掏出兩塊錢,用力拍在宋淮景的胸口上。
沈言笑得肚子都痛了。
結果一轉身,發(fā)現(xiàn)霍宴行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在了自己的旁邊。
出來尋快活,被老公抓了個正著這種事情。
還是有點子尷尬的。
正當沈言絞盡腦汁想要想出點什么借口時,一旁的霍宴行卻露出一臉愧疚。
“都怪我不好。”
“是我的錯。”
“要不是以為你在家看膩了我,你也不會想要出來尋找刺激。”
他以退為進,把綠茶演繹得淋漓盡致。
反倒是給沈言整不會了。
沈言愣了幾秒。
“其實也不能這么說。”
“這件事的確是我不對。”
“那個,玩玩而已……你別忘心里去啊。”
霍宴行氣得心都快滴血了。
但面上還是做出一副十分懂事的模樣。
“放心,我懂的。”
“只要你的心在我這,我不會計較。”
這一整套下來,成功激起了沈言的愧疚。
看得宋淮景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我嘞個去。
這樣也行?
反觀蔣南笙,整個人都喝得爛醉。
并且對他上下其手。
宋淮景實在是想不通。
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
最終,宋淮景把蔣南笙抱上了車。
而沈言帶著霍宴行緩緩跟在后面。
“今天喝了什么酒?”
沈言隨口一說:“只是喝了一杯蘋果馬天尼。”
“后面喝得都是莫吉托和金湯力。”
不過,她仔細想了想。
蔣南笙跟自己喝的東西都是一樣的啊。
怎么她沒醉,蔣南笙卻醉了?
忽然有個奇妙的念頭,在沈言腦子里一閃而過。
蔣南笙那家伙,鐵定是裝醉!
回過神來,她問了句:“怎么忽然問這個?”
霍宴行低頭輕笑:“沒什么。”
隨后,在沈言看不到的地方,他轉頭就把她喝的那幾樣東西全記了下來。
并且,開始醞釀著在家里裝一個吧臺。
到時候沈言要是想去酒吧了,他就可以借機在家給沈言調酒。
徹底杜絕她點男模的可能。
在車上的這段時間里,沈言和霍宴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說的都是幾個兒子的瑣碎事。
但蔣南笙就不一樣了。
她借著酒勁,狠狠地抱著宋淮景,貪婪地吸著他身上的味道。
但嘴里,喊出的卻是。
“小哥哥,別做男模了。”
“上岸吧,我養(yǎng)你。”
????
宋淮景此時真想罵人。
那些個男模就真有那么好嗎?
他們所謂的帥,不過是酒吧燈光的襯托。
要是放大白天,還指不定丑成什么樣呢。
這個蔣南笙,可真是太沒眼光。
車子靜靜地往前開。
穿過一片靜謐的樹林,從不遠處傳來些許蛙叫。
這場景倒是挺浪漫。
宋淮景就這么靜靜地摟著蔣南笙的肩膀,閉目養(yǎng)神。
開慢點吧。
再開慢點。
讓他好好享受此刻的時光。
誰知道,霍宴行猛踩油門。
沒幾分鐘就到家了。
想著蔣南笙已經(jīng)喝醉了,霍宴行便拉著她直接回了別墅。
反正家里房間多,隨便空一間出來給她睡就好。
誰知道,宋淮景剛把她抱進家門。
蔣南笙就忽然睜開了眼。
“嗯?”
“我怎么在這?”
“宋淮景,你這個老色批又占我便宜。”
“快放我下來!”
宋淮景連忙把她放在沙發(fā)上,滿臉納悶。
“你剛才還醉醺醺的。”
“怎么突然就這么清醒了?”
蔣南笙清了清嗓子:“這誰知道呢。”
“說不定是被你身上的老人味熏的。”
宋淮景氣得拳頭都捏緊了。
“我正值風華正茂。”
“你瞎說什么呢。”
說完,他就把蔣南笙拉到角落。
“你這人怎么回事啊?”
“咱不是說好了,要給阿言點男模好好氣氣霍宴行的嗎?”
“怎么變成你在玩了?”
他當時擔心得要命。
聽了這話,蔣南笙才忽然想起自己的正事。
“哎呀,我怎么把這事忘了!”
都怪男模太迷人。
她尷尬地笑了笑。
“抱歉抱歉。”
“我玩嗨了。”
“下次不會了。”
宋淮景無比幽怨地看著她。
就這種情況,還敢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