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蘇清舞搖搖頭,“那邊的人員還沒到位,我們有兩天的自由活動時間,你想去哪兒?”
“當然是……”陸誠眼眸微亮,“去你心里。”
土味情話讓蘇清舞起了雞皮疙瘩,賞了陸誠一個肘擊。
“開兩天的會吧,好想。”
“流氓!”
……
蘇清舞突然想嗦螺螄粉,陸誠問了刑偵支隊的年輕警員小吳后,驅車來到了一家當地比較好吃的店。
地點在老城區,一家名為“柳姐正宗螺螄粉”的小店。
店面不大,甚至有些陳舊,但生意異常火爆,門口排著長隊,空氣中彌漫著那股令人又愛又恨的、濃郁又上頭的酸筍味道。
陸誠和蘇清舞的出現,瞬間成了全場的焦點。
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兩個明星來打卡了呢。
蘇清舞的殺傷力太大了。
她今天穿的雖然只是簡單的雪紡襯衫和西褲,但那絕美的容顏、清冷的氣質,以及被勾勒得驚心動魄的身材曲線,讓她在這樣市井氣息濃厚的小店里,顯得格格不入,如同誤入凡塵的仙子。
排隊的男人,無論老少,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一個個看得眼睛都直了。
“臥槽……這美女是哪個明星嗎?我怎么沒見過?”
“好像不是明星吧,但比明星更美,顏值和氣質絕了!”
“媽的!完全長在我了審美上!悸動得厲害!”
“為什么她身邊有個男人!奪妻之恨吶!啊啊啊!”
“那男的也很帥啊,帥到掉渣,兩人很般配啊!”
“羨慕了!酸死我了!”
……
為了能夠安穩嗦粉,陸誠花了500點罪惡值,給蘇清舞也兌換了一副系統出品的【偽裝墨鏡】。
兩人都戴上墨鏡,一下子失去了所有關注。
排了足足二十多分鐘的隊伍,才輪到兩人。
恰好是最里面角落的位置,可以摘掉墨鏡。
兩人點了兩碗加麻加辣的全家福螺螄粉。
很快,兩大碗熱氣騰騰、紅油滾滾的螺螄粉端了上來,酸、辣、鮮、爽的霸道氣味直沖天靈蓋。
看著食欲很足,胃口一下子打開了。
“吃辣菜鳥”蘇清舞是喜歡麻麻辣辣的紅油的,但中等辣度她就受不了,可微辣又不過癮,所以只能一邊唱“嘶哈”,一邊吃。
當然,在不熟悉的人面前,她是不會把這種吃相展露出來的。
她朋友不多,以前是拉著胡雅去吃。
但胡雅不吃辣,所以每次蘇清舞拉著她去,怨念不小。
陸誠出現后,胡雅總算擺脫了苦海。
陸誠原來吃辣一般般,也是中辣就要流鼻涕的程度。
但自從加了系統的屬性點,他的體質發生了變化,對辣度的承受能力加強,特辣成了以前的微辣。
蘇清舞夾起一塊炸得金黃的腐竹,張開紅唇,輕輕咬了一口。
瞬間,酥脆的腐竹吸滿了濃郁的湯汁,在口腔里爆開,酸辣咸香的復雜味道層層遞進,沖擊著她的味蕾。
她的美眸,一下子亮了。
“怎么樣?好吃嗎?”陸誠問。
“好吃。”蘇清舞又夾起一根酸筍,放進嘴里。
陸誠溫柔提醒道:“別使勁嗦,辣氣會嗆著氣管的。”
蘇清舞點了點腦袋,她總是被辣得咳嗽。
看著冰山警花被一碗螺螄粉征服的可愛模樣,陸誠心中滿是笑意。
陸誠去拿了兩瓶汽水,又給蘇清舞拿了一件一次性圍裙,油點子濺到雪紡襯衫就不妙了。
對于男友這般的細心程度,蘇女神都看在眼里。
就在兩人嗦粉嗦得正歡時,隔壁桌的對話,飄了過來。
隔壁桌坐著兩個染著黃毛、打著耳釘的青年,看打扮就像是街溜子。
其中一個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聽說了嗎?黑子他們那幫人,全栽了!”
“哪個黑子?”
“還能有哪個?就城南那片兒的慣偷!昨天晚上想在體育館那邊干一票,結果人還沒進去,就被條子一下按住了!”
“我靠!真的假的?那黑子不是從沒被抓過啊!他是出了名的謹慎!”
“千真萬確!我表哥就在附近擺攤,親眼看見的!再謹慎都沒用!據說啊,是市里來了個‘活閻羅’,抓賊跟玩兒似的,眼睛就是倆雷達,誰心里有鬼,他看一眼就知道!”
“活閻羅?”另一個青年倒吸一口涼氣,“雷達?這么夸張?”
“夸張得不像話!那“活閻羅”超變態!一抓就是一車,手銬都不夠用,用的是扎帶!聽說好多扒活兒的連夜扛火車跑路的!”
“我去!那咱們月波市的道上,豈不是要變天了?”
“何止是變天,是天塌了!”
黃毛青年一臉后怕地拍著胸口,
“我跟你說,現在道上都傳瘋了,說那‘活閻羅’在月波市一天,誰敢伸手,就等著進去唱《鐵窗淚》吧!我認識的那幾個,包括黑子,基本上都被抓了,好像有一個個近期沒趴活兒,逃過一劫,連夜坐黑車跑路了,說是一年之內都不會回來!”
“嘶……這么說,現在月波市,賊都跑光了?”
“可不咋地!暫時天下無賊了!絕對安全!馬路上錢掉了都不敢有人撿!”
聽著兩人的對話,蘇清舞抬起頭,美眸亮晶晶地望著陸誠,嘴角噙著一抹驕傲又溫柔的笑意。
憑一己之力,清掃一座城。
這就是她的男人。
陸誠對她眨了眨眼,做了個“低調”的口型,然后繼續埋頭嗦粉。
對他而言,這不過是常規操作,不值一提。
過了會兒,隔壁桌的兩個黃毛青年嗦完了粉,起身結賬。
當他們轉過身時,目光不經意地掃過蘇清舞,然后,就被那傾城的容貌吸引。
其中一個高個黃毛,瞬間被勾走了魂,眼睛瞪得溜圓,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他身邊的矮個黃毛也是一臉豬哥相,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加掩飾的貪婪和欲望。
這等級的妞,別說在月波市,就是在電視里都難得一見!
高個黃毛膽子大,色心上頭,立刻就有了想法。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自以為帥氣地甩了甩黃毛,朝著蘇清舞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