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念顧失蹤,已經(jīng)過去三個多小時了,片區(qū)警察全都在努力調(diào)查,但仍舊一無所獲,沒查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溫如許呆呆地坐在長椅上,整個人像被抽了魂。
小雙躲在一邊哭,卻又不敢哭太大聲,怕吵到溫如許。
一個女警走出來,輕輕拍了下溫如許的肩:“你們先回去吧,等查到后,我們會通知你?!?/p>
溫如許點了點頭:“好?!?/p>
走出警局,溫如許深吸一口冷氣,努力讓自己保持鎮(zhèn)定。
她調(diào)整好狀態(tài),打給顧景深。
電話響了好一陣才接通。
溫如許沒廢話,直接說:“顧總,您有段正清的聯(lián)系方式嗎?”
顧景深以為溫如許是想打給段正清問葉江的情況,嘆道:“唉,你不用問了,我都已經(jīng)問過了,葉江確實……”
溫如許快速打斷他:“我不是問葉江,是問別的,麻煩你把段正清的聯(lián)系方式發(fā)給我一下。”
顧景深猛然反應過來:“你該不會是想見趙明權(quán)吧?”
溫如許:“對,我想見一下趙明權(quán)。”
顧景深嚇得倒抽一口氣:“你瘋了?趙明權(quán)那樣的人,你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孩,你去見他,無異于羊入虎口?!?/p>
溫如許又急又氣,急得聲音都帶了哭腔:“那你說我該怎么辦?難道我就眼睜睜看著念顧落入危險的境地不管嗎?”
顧景深嘆口氣:“你別哭,也別慌,我馬上趕去湘城。”
溫如許:“你來又有什么用?等你趕過來,也許念顧已經(jīng)……”
想到那種情況,溫如許難受得說不下去。
“你先把段正清的聯(lián)系方式發(fā)給我?!?/p>
顧景深:“好?!?/p>
溫如許收到顧景深發(fā)來的號碼,一秒都沒猶豫,立馬給段正清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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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提雅,海邊度假莊園。
段正清悠閑地躺在泳池邊,左手香檳,右手美女。
為了向葉江證明自己性取向正常,他還特地找了個胸大腰細的金發(fā)美女。
段二公子摟著金發(fā)美女親了又親,眼看著臉都快埋入美女胸口窩了,突然手機響了。
“操,誰他媽這么掃興?”段正清推開美女,伸手拿起手機。
看到是國內(nèi)的陌生號,段正清直接掛了。
掛完電話,他放下手機,沒一會兒又響了。
段正清拿起手機接通,開口便罵:“你個大傻逼,騷擾電話打到你爺爺頭上了!”
溫如許愣了一下,趕忙道歉:“對不起!段總您好,我是溫如許。很抱歉,這么晚了給您打電話,我不是故意打擾您,我有事找您,是想問您……”
段正清嚇得蹭一下站了起來,語氣急切地說了句:“你先等一下?!?/p>
說完,他慌亂地掛了電話,拿著手機快速跑到葉江面前。
“三,三哥?!倍握宕謿庹f,“溫,溫如許剛才給我打電話了?!?/p>
葉江皺了下眉:“她說什么。”
段正清:“不知道,我嚇得直接掛了?!?/p>
葉江抬起手按了按太陽穴,聲音從齒縫間擠出:“給她打過去,問她有什么事?”
段正清:“如果她是問你的事呢?我要不要告訴她……”
葉江打斷:“她應該是有別的事找你?!?/p>
段正清趕忙給溫如許打了過去,才響了幾秒就被接通。
“喂許許,有什么事嗎?”段正清彎著腰站在葉江身旁,用平生從未有過的溫柔語氣。
溫如許聽得心里一咯噔,感覺段正清前后差別太大了,像是換了個人,不過她現(xiàn)在有急事,也沒心思管這些。
“段總。”溫如許問,“您現(xiàn)在還能聯(lián)系到趙明權(quán)嗎?”
段正清一聽,立馬站直了身體,連語氣都恢復了正常。
“你問他干什么?”
溫如許沒隱瞞:“我在飛機上遇到了趙明權(quán),巧的是,他來了湘城。當時他還問我葉江是真死還是假死,今天我兒子在游樂場失蹤了,我懷疑和趙明權(quán)有關(guān)。”
段正清立馬看向葉江,語氣嚴肅地問:“你是哪天遇到的趙明權(quán)?”
問完,段正清按了免提。
溫如許:“葉江下葬的那天?!?/p>
段正清又問:“三哥下葬那天,你去北城了?”
溫如許猶豫了一瞬,輕聲回道:“嗯,我去了,只是沒露面?!?/p>
盡管她說的很小聲,但因為段正清開的是免提,在場的幾個人全都聽見了。
由于段正清就站在葉江旁邊,因而葉江聽得更清楚。
段正清看了眼神色難辨的葉江,又看向站在葉江身后的閻浩。
閻浩輕輕點了下頭,示意他繼續(xù)問。
段正清收到暗示,繼續(xù)問:“許許,你說實話,你對三哥是不是還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