棞搖了搖頭,王小北拿起藍色顆??牧似饋?。
接著,他悄悄退出空間。
第一次六米,再次嘗試則為九米。
到了十米的時候,也到了極限。
看來和空間的范圍是一樣的。
空間之中的王小北皺著眉頭,難道擴展到極限了嗎?
他有些奇怪。
轉而,王小北的目光落在空間中其他顏色的顆粒上。
是不是需要某種平衡?
亦或是有別的原因?
只是對于別的顏色顆粒,他實在不敢貿然嘗試。
畢竟上次吃藍色顆粒的經歷還記憶猶新,當時直接就暈過去了,吃其他顏色的顆粒誰知道會發生什么。
到時候會不會有上次的好運氣很難說。
心里想著,也沒弄明白,王小北決定以后再說。
整理好心情,王小北才離開空間回家。
傍晚,王小北推開家門,大家都回來了,大白菜也被搬回屋檐下。
王小北走到桌子旁拿起水喝了起來,忽然看向了小菊。
她既不笑也不說話,一雙眼睛直愣愣地注視著他。
王小北喝了水,忍不住問道:“老五,你這是在干啥呢?跟誰翻白眼呢?誰惹你不高興了?”
“你心里沒點數嗎?”
小菊鼓著腮幫子,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王小北驚訝地問:“哎喲,我啥時候招惹到你了?快說清楚?!?/p>
王梅在旁邊笑著插嘴道:“你還好意思問呢,昨天不是答應小菊要帶她去少年宮的嘛,結果老五白白等了一整天?!?/p>
“呃……原來是這事啊?!?/p>
王小北恍然大悟:“哎呀,我這記性,簡直了。這樣,過兩天讓陸阿姨陪你去,她人脈廣,認識那邊的人,這樣總行了吧?”
“哼……”
小菊沒好氣地應了一聲,但臉蛋上的怒氣已經消散,心滿意足地轉身離開。
“哥,那個姓潘的是不是那天你帶我見過的那個,是你老師吧?”
冬秀冷不丁地說了句話。
“沒錯,怎么了?”
“要是我沒猜錯,你老師可能出事了,失蹤了。”
王小北聞言一愣:“啥意思?失蹤?這到底咋回事?”
上回確實是潘嘉平帶她進去的,考慮到潘老師和池嫣的交情,冬秀自然也是認得的。
不過也只是那次找池嫣時見過一次。
至于潘老師的老婆,冬秀是沒見過的。
冬秀擺了擺手,“不太清楚呢。就前幾天,有個嬸子來找人,說她老公姓潘,已經失蹤好幾天了,我今天才想起來這茬?!?/p>
王小北聽完,想了想,沒有再追問下去。
“媽,我出去一下?!?/p>
他打了聲招呼,匆匆出門。
張美英望著王小北的背影,連忙喊道:“飯都快好了,你這又急匆匆地往哪兒跑???”
“有急事。”
話音剛落,人已經沒了蹤影。
王小北跨上自行車,直奔前門大街的方向騎去。
不一會兒,王小北就到了潘嘉平家門前。
“嬸子……”
一邊喊著,一邊推門進去。
“誰?”
疑惑聲中,一個身披厚棉襖的婦人走出來,正是潘老師的老婆。
“嬸子,是我,王小北,潘老師的學生,還記得不?聽說潘老師遇到了麻煩,我趕緊來看看?!?/p>
潘嬸一聽,眼眶剎時泛紅:“快進屋說,外頭風大?!?/p>
王小北二話不說,跟著進了屋。
正堂的桌子上,就一碗玉米糊糊,以及炒白菜和榨菜,桌旁坐著個約摸七歲左右的小子,是潘老師的兒子。
“來,坐。”
潘嬸指了指身旁的板凳對王小北招呼。
王小北聞言坐下,眼前的潘嬸,往日的精神氣仿佛被抽空了一般。
想了想,他開口問道:“嬸子,潘老師到底是怎么了?”
此話一出,潘嬸用袖子抹了把淚眼,嘆聲道:“你老師已經失蹤一個月多了?!?/p>
“怎么會無緣無故的就失蹤呢?”
“我也不知道啊,那天下午他忽然從學?;貋?,收拾了幾件衣物就出門了,去哪里也沒提一句。這一走,就再也沒消息了。”
說完,潘嬸邊抹淚邊續道:“他這一走,大院里面就是各種謠傳,有的說他闖了禍逃跑了,有的說他在外有了人,更有人說他出國了,不顧我跟兒子了?!?/p>
王小北聽完,心中十分的疑惑。
“走的時候,真的什么都沒提?”
“沒有,只說是單位有急事,臨時派的任務,去的地方偏遠。”
說完,潘嬸一臉愁容:“他是家中的頂梁柱,這一走,我跟孩子的日子可怎么過啊?!?/p>
王小北聞言,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無緣無故的消失。
說是臨時任務,然后再也沒有消息。
此刻,王小北心中生出了一個答案。
他連忙追問道:“嬸子,你有沒有去學校打聽消息,或者問派出所呢?”
“哎,去了,可學校那邊讓我別再追問了。他們那么一說,我哪還敢往派出所跑啊?!迸藡鹕裆鋈坏鼗卮?。
王小北一聽,心里大致有了譜。
腦海中浮現出一種可能性……
今年老毛子撤離了蘑菇蛋工程,帶走了所有研發人員和資料。
項目從原先由老毛子主導轉為了自主研發,也就是后來人盡皆知的五九六工程。
琢磨了一下,王小北依舊覺得心里沒底,便再次問:“嬸子,我能再問一件事嗎?潘老師以前教高中數學,那他的學歷怎么樣?有出國留學過嗎?”
嬸子想了一下,微微頷首:“嗯,他確實是出過國,在國外念過書,但具體哪所大學我就不太清楚了。”
王小北聽完暗自盤算,潘老師的經歷很可能讓他被派往了大西北參與那項機密研究。
只是這項工程早在六月就啟動了,如果潘老師是后來加入的,應該不會是關鍵角色。
至于什么能回家,現在根本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