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在后世價值不菲,即使當下,價格也令普通人望而卻步。
現(xiàn)在一般人寫毛筆字多用工業(yè)墨水,唯有文人雅士才能用得起徽墨。
王小北也就是隨便看看,大柵欄那里的文物商店也有徽墨,只不過價格比較高。
將店里掃描了一遍,沒有察覺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王小北便打算離開。
心中暗自決定,今后每隔一段時間,就來這里看看。
咦?
正當王小北轉(zhuǎn)身要走的時候,貨架背后的一件青銅器映入眼簾,吸引住他的視線。
這東西形似一面青銅鏡,具體叫什么王小北也說不出來。
造型圓潤飽滿,表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銅綠,質(zhì)樸古拙。
自建國之后,青銅器就是文物,嚴格禁止買賣。
只是現(xiàn)在監(jiān)管力度沒有那么嚴格,不像未來動不動就是進去踩縫紉機,時間用年來算。
哪怕是九十年代,私下買賣仍屢禁不止。
真正令王小北停下來的,倒不是這件青銅器本身,而是上面鐫刻的神秘銘文。
那些文字帶給他一種異樣的感覺,不禁讓他聯(lián)想到王家富手中那方繡滿奇特符號的絹絲手帕。
然而仔細打量,這些銘文與手帕上的完全不同,毫無重復(fù)之處。
“奇怪,難道是我想多了嗎?”
王小北看著青銅器,在心里面嘀咕。
盡管如此,他還是想問一下,因為這個東西非常的奇怪,表面上竟然落著一層灰塵。
按道理來說,青銅器這樣的文物,而且上面還帶著如此多銘文的,都是立刻送到相關(guān)文物部門的,絕對不可能放在這里這么久。
委托商品有一個工作就是把貴重物品送到文物部門。
“叔,那件青銅器賣嗎?我覺得挺好看的。”王小北指著它,試探性地問。
胡景同聞聲抬頭,順著他的手指方向望去,繼而搖搖頭。
“那是贗品,我們放在這里充場面,也算是給自己提個醒,不賣的。”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王小北,低頭擺弄著手里的徽墨。
王小北微微點頭,雖然心里有些失望,但仍不死心,繼續(xù)開口:“叔,你看反正是假的,不如賣給我吧,我挺喜歡它的。”
胡景同聽到這話,狐疑地抬眼打量了王小北一會,隨后不耐煩地揮手道:“走走走,一邊待著去,說了不賣就是不賣。”
看他態(tài)度堅決,王小北沒有再做糾纏,買賣講究一個你情我愿,他只是嘗試一問罷了。
隨即,他轉(zhuǎn)身走向店內(nèi)的另一處,裝作隨意的看了起來。
實際上卻是在打量胡景同的反應(yīng)。
他看到胡景同在自己離開后,一直盯著自己,時不時的皺著眉,又看了看那件青銅器。
這一幕,王小北默默記在心底。
他佯裝看別的東西,趁沒人注意,迅速取出一張紙,開始按照青銅器上面的排列,將那些銘文全部都抄寫下來。
盡管這是件仿制品,可是銘文清晰,一點模糊都沒有。
不管了,先臨摹下來再說。
弄完之后,王小北就出了委托商店,騎著自行車離開了。
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王小北迅速進了空間。
剛一進來,他便從懷中取出一張寫著銘文的紙片,正是王家富絹絲手帕上那些令人費解的符號。
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東西,王小北當然要弄下來。
他將兩張紙并置一處,細細比對。
盡管兩者間看起來非常的相似,但無論他怎么看,始終沒看出規(guī)律。
青銅器上的銘文乃小篆,字跡清晰,而王家富絹絲上的符號,除卻兩個勉強像是字外,其余好像全都是殘缺不全的。
“莫非我判斷有誤?亦或關(guān)鍵并不在于這些字,而是東西本身?”
王小北拿著紙,自言自語,心里面奇怪的不行。
他實在想不出原因。
至于摩斯密碼什么的,對他而言更是抓瞎。
這種暗號都是專人掌握的,別人根本看不出來,不然弄這么復(fù)雜有個屁用。
想了好久,也沒有頭緒,王小北于是收起這兩張紙,放著以后慢慢研究吧。
退出空間,王小北騎著車沒有直接去工美大廈,而是轉(zhuǎn)向了大斜陽胡同。
來到袁熙柔家,他朝里面看了看,只見她正在院子里洗著菜,看樣子是要做晚飯。
“袁熙柔!”王小北喊了一聲。
聽到聲音,袁熙柔走過來,打開門,見是他,不禁露出一絲驚訝:“哎,是你啊!你怎么過來了?”
王小北隨口道:“剛好路過,就看看。”
朝院子里看了一下,“這是在準備做晚飯呢?”
袁熙柔笑著頷了頷首:“對啊!”
話鋒一轉(zhuǎn),她道:“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來找我,肯定不只是順道看看吧?”
他們見過兩次面,說熟吧,也就是這兩面而已,可要說不熟悉,每次碰到的都是大事。
袁熙柔笑瞇瞇地看著王小北,等待著他說出來意。
王小北看到袁熙柔的表情,心中遲疑了一下,才道:“我想問你點事兒,但你可得保密,不能告訴其他人,就算是我?guī)瓦^你兩次忙的回報,怎么樣?”
袁熙柔聽到這話,目光在他身上上上下下掃視一番,半開玩笑地道:“我還想找你算賬呢,碰見你就沒好事!”
話鋒一轉(zhuǎn),她又爽快地道,“行了,你說吧,我保證不說。”
王小北指向不遠處的一個房子,問道:“那家住的胡景同的情況,你知道嗎?還有他爹的。”
袁熙柔聞言看了一下,扭頭奇怪的看著王小北,“你打聽這個干啥?”
“能說你就說,不能說就算了。”王小北淡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