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厭當然沒有吃……不是,吃山的愛好。
但是吵吵有。
“厭厭,我沒有。”吵吵反駁,“我也不愛吃?!?/p>
“吃了長個兒?!?/p>
“好吧厭厭,我愛吃?!背吵潮硎咀约阂稽c也不挑食,無條件接受厭厭給的垃圾食物。
……
……
湯蓉見今厭維持拍照的姿勢好幾秒了,她正猶豫要不要出聲,今厭就動了。
今厭查看手機里的照片。
照片里,高僧金身頭顱低垂,雙眸緊閉,倒是頗有幾分佛性。
比前面兩個景點的打卡目標和藹多了。
今厭收起手機,扭頭對上湯蓉的視線:“你們剛才拍照的時候,有遇見什么異常嗎?”
湯蓉搖頭:“沒有啊?!?/p>
今厭捻了捻手指,上面還沾著一點菩提果的汁液。
以那高僧的態度,肯定不是因為導游旗。
所以是因為她開的門?
“下去吧。”
“噢噢好的?!?/p>
閣樓狹小不透氣。
還有一具詭異的尸體。
湯蓉等人也不想多待。
他們扶著田麥麥,快速下樓。
門還開著。
有血從外面流淌進來。
他們再往前幾步,一眼就看見廖永祥那個死胖子。
他腐爛的半張臉完全浸泡在血泊里,瞪大的瞳孔里沒有神采。
死了……
高惜安、呂恒瑞、姚鴻三人不見蹤跡。
而之前跟著今厭的那尊佛像,正蹲在地上念著什么。
發現今厭下來,有緣佛起身,狗腿一般跑過去:“客人,怎么樣,有問到您想知道的事嗎?”
今厭語氣高深莫測:“不該問的不要問。”
有緣佛:“……”
裝什么裝。
“你們怎么在這里?”蕭凌和穆塞從外面冒出來,“我們找到一點線索,你們……誒?他怎么死了?”
蕭凌詫異地看著地上的廖永祥,都忘了自己要說的話。
這死胖子居然死了!
湯蓉搖頭,表示不知道。
不過……
誰殺的已經很明顯了。
肯定是這尊佛像。
而它聽信徒的指揮,那就是信徒讓殺的。
下一秒蕭凌又緊張起來:“佛像……它怎么在這里?”
他們出去也沒多大一會兒。
怎么就跟錯過好幾集似的?
有緣佛裝模作樣雙手合十:“客人,不要緊張,我怎么會傷害你們呢。”
今厭:“出家人不打誑語?!?/p>
有緣佛干巴巴笑起來:“哈哈,我又不是出家人?!?/p>
它只是一尊有意識的佛像。
打不打誑語有什么關系。
但是當著今厭的面,有緣佛狂不起來,只能低下頭,暫時放過這群人。
蕭凌:“……”
所以就是會傷害他們唄?
湯蓉輕咳一聲,瞥一眼往外走的今厭,對蕭凌和穆塞道:“打卡的佛像在上面,你們現在上去嗎?”
“???”
穆塞和蕭凌都有點震驚。
他們剛找到點線索。
正準備回來告訴他們,一起想辦法。
怎么他們就找到打卡目標了?
“你們開掛了?”蕭凌說完就反應過來,“她?”
湯蓉點頭:“你們快上去吧,這門不知道會不會關閉。”
蕭凌和穆塞也沒矯情,連忙沖上閣樓。
兩分鐘不到就下來了。
他們剛出來沒一會兒,打開的門就開始關閉。
果然有時間限制。
“先出去吧,這有個晦氣東西。”蕭凌不想跟廖永祥的尸體待在一塊,“我給你們說下我們找到的線索。”
雖然現在已經的打完卡了。
但是找都找到了,不分享豈不是太浪費他們的勞動成果。
“走吧?!?/p>
幾人往外走。
杜航扶著田麥麥。
田麥麥路過廖永祥的時候,心頭的怒氣未消,抬腳踹過去泄憤。
然而這一腳下去,廖永祥的身體面團似的軟了下去。
田麥麥差點一腳踩進廖永祥身體里。
惡臭撲面而來。
眾人這才發現廖永祥的身體,內里早已腐爛。
穆塞低聲說:“看來他在千山義莊受的傷,讓他一直在腐爛。”
杜航:“我們也受了傷……”
在體驗項目里,他們多少都有點傷。
但傷口沒有腐爛的情況。
穆塞:“他是晚上受的傷,估計晚上那些腐尸攻擊才會造成這樣的情況,之后他還被金尸抓了一下,情況惡化了?!?/p>
穆塞看向他們,說出自己的判斷。
“體驗項目里,只要沒被金尸抓傷,我認為不會有危險?!?/p>
“那就好?!?/p>
“走吧走吧,別管這個爛人了?!?/p>
“太惡心了。”
“先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息……”
……
……
今厭沒在古塔休息,而是讓有緣佛帶路,挑選以前方丈住的房間。
有導游旗在,沒有不長眼的東西來打擾她休息。
一夜無事。
天亮后,今厭起床就看見有緣佛盤坐在桌子上,掐它身上不斷冒出來的嫩芽。
今厭微微挑眉,略驚奇道:“你怎么長草了?!?/p>
有緣佛惡狠狠掐掉一根嫩芽,陰森森的目光掃向今厭。
她怎么有臉問!
要不是給她摘菩提果,自己怎么會長草。
今厭上下打量他,點評它的新形象:“還挺清新的?!?/p>
“……”
清新你大爺??!
今厭打開門出去。
有緣佛把身上的嫩芽當今厭掐,怨氣極重地跟在后面。
這座被時光封在深山里的靜謐古寺,在晨光熹微里,透出一股安寧祥和之氣。
“有吃的嗎?”
有緣佛陰陽怪氣:“客人,您看我能吃嗎?”
自助景點自助景點!
怎么會有提供吃喝!
哼!
今厭嘆氣:“我不愛吃怪物。”
“什么叫不愛?”有緣佛驚悚了。
這意思是,她也吃的嗎?
她是正經旅客嗎?
今厭從游戲背包里掏出三只鼠塞給她的商城昂貴零食。
坐在臺階上,曬著晨光吃零食。
早餐后,今厭讓有緣佛帶自己逛起了古寺。
中途還遇見了湯蓉等人。
他們不知道從哪兒摘了一些野果子,喜滋滋地分給今厭一些。
果子能吃,而且味道還不錯。
他們已經試過。
今厭也沒客氣,直接揣進兜里。
湯蓉瞄幾眼有緣佛,小聲問今厭:“它怎么長草了?”
有緣佛掐了不少,但身上還是有不少嫩芽招搖。
隨著它動作,在陽光里晃來晃去,嫩綠的顏色格外清新。
讓有緣佛看上去,都沒有先前陰森兇戾。
“思想荒蕪了吧?!?/p>
“???”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