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寧走出了幾百米遠后才認真挑選了一棵長了不少樹蠔,又依然活力十足的樹,手掌貼在樹干上:【統寶,可以交易了。】
【叮,亞熱帶海岸潮間帶紅樹林生態系統交易成功,歸屬濕地生態系統,但本質是潮灘濕地兼具陸地與海洋生態特征。以紅樹植物(秋茄、木欖)為主體,生長在海岸潮間灘涂,是綠地向海洋過渡的特殊生態系統,又是鳥類、魚類、甲殼類、貝類,昆蟲、厭氧微生物的天堂,陸海交錯帶的“生態樞紐”,候鳥、底棲動物、魚類的繁殖與避難場所。可以說是生物多樣性的寶庫!】
【獎勵金幣1000000金幣,華國幣10000,隨機獎勵:一畝火山巖礁天然的鮑穴。額外獎勵:反哺地球母親十萬對海馬。已發放到各區域海洋。另外一百對已發放到宿主專屬空間海洋。】
紀寧都驚呆了。
這次的獎勵也太豐富了吧?
【統寶,這次的金幣為什么這么多?】
系統:【因為這片紅樹林的生物種類豐富,單是大型底棲動物有891種,鳥類有318種。】
紀寧傻眼,鳥類有這么多嗎?
她還以為蚊子才是最多的!一個比一個叮人疼!
她好像只看見過十幾種鳥左右,大多數看見的都是白鷺和黑臉琵鷺。
不過這片紅樹林很大,有很多鳥類過來棲息也不奇怪。
很好,非常好!
她是百萬富翁了!
紀寧想到爺爺和奶奶沒有吃過樹蠔,就找些大的樹蠔撬些回去,讓他們嘗嘗。
樹蠔是生長在紅樹上的,算是紅樹的天敵,一棵樹要是長滿樹蠔就會逐漸枯萎了。
但是缺衣少吃的年代,樹蠔也長不大。
生產隊定期就會組織人過來撬樹蠔。
紀寧有點口渴,直接撬開了一只樹蠔,吃了。
漁村里很多人在海里撬生蠔,累了渴了都直接撬開一只生蠔吃。
樹蠔也一樣能生吃。
時間不早了,紀寧撬了三十多只樹蠔就走出了紅樹林,去找爺爺奶奶。
不然天黑透了,就很難找到人。
雖然兩老會跟著大部隊回岸上,但是紀寧也不放心。
紀寧走出紅樹林的時候,又撿到了幾只辣螺。
她看見了爺爺和奶奶的身影,因為他們的手電筒是最亮的,她趕緊往他們的方向走去,走出十幾米就看見笑瞇瞇的從紅樹林走出來的紀月。
紀月看見紀寧臉色一變。
真是冤家路窄,怎么走到哪里都看見她?
她看了一眼紀寧網兜里的東西,有一些樹蠔,所以她是去撬樹蠔了?
不會看見了她和家耀哥了吧?
“你去哪里撬的樹蠔?”
紀寧懶得理她,直接往爺爺奶奶的方向走。
紀月看著紀寧的背影呸了聲,同時心里也松了口氣。
紀寧應該沒有看見,看見了,她肯定會羞辱自己一番。
紀月想到這里心里就松了一口氣。
她又高高興興的跑去海灘意思意思的撿了幾只貝類,就回去了。
反正她從小就很少趕海,撿不到東西很正常。
她回去的時候,又遇到了紀航。
紀航看了一眼她的網兜,只有幾只雞母螺和毛蛤。
他瞪大眼:“你撿了半天就撿了這么多?你不是比我和爸還早過來嗎?”
七歲小孩比她撿的都要多。
紀月:“我找不到,我有什么辦法?你以為我想的啊?”
說完,紀月將網兜遞給紀航:“你幫我交給水產站吧!給我算一工分就行了!我回家了,累死了!”
紀航嘴角抽了抽。
她撿了這么幾只螺就喊累??
那自己撿了那么多算什么?
而且這幾只玩意就想要他分她一個工分?做夢!
*
紀寧和爺爺奶奶匯合后,也回去了。
趕海一直要彎著腰,是很累的事,每次趕完海,兩老都腰酸背痛,所以紀寧不敢趕太長時間。
兩老也撿了不少東西,帶子螺,車螺,雞母螺,毛蛤,蝦,蟹等,兩個人加起來撿了有七八斤,紀寧一個人也撿了七八斤左右。
加起來就有十幾斤了。
回去的路上,紀寧一個人將所有東西都提著。
楚奶奶見了,想到上次趕海還是孫女婿一個人提著所有東西,
現在他不在家,就只能靠孫女了一個人撐起整個家。
可是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總不能不工作。
她感嘆:“阿序應該到部隊了。”
紀寧:“應該到了,我一會兒去給他打個電話。”
祖孫三人一起回到水產站,楚奶奶和楚爺爺排隊交貨,紀寧就去打電話。
*
另一頭,周淮序得知紀寧沒有打電話也不意外,畢竟她要去趕海。
他一回來洗過澡后,就坐在書桌前寫信。
楚寧同志:
見字如晤,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會不會寫得太過那啥呢?
周淮序又劃掉那句“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重新再寫。
還有稱呼楚寧同志,會不會太生疏,太正式了?
于是他索性全部劃掉,在下面重新再寫,先起草稿,一會兒再抄一遍,免得浪費了一張紙。
吾妻楚寧:
見字如晤,我已于4月23日晚上七點49分平安抵達,……
寫得這么詳細,寧寧會不會嫌我寫得太啰嗦呢?
還有吾妻楚寧,這么稱呼,會不會太文縐縐?
見字如晤,寧寧知道是什么意思嗎?她應該還沒學過“晤”字吧?
于是周淮序又劃掉重新寫。
親愛的媳婦:
我在4月23日……
等等,親愛的媳婦,會不會不太順口?
親愛的寧寧:
……
周承磊正坐在床上看書,張銳一邊啃著紀寧做的肉干,一邊坐在不遠處看周淮序寫信。
看他寫了這么久,張銳忍不住坐到周承磊身旁,拿手肘撞了撞他,示意他看看周淮序。
周承磊看了一眼,又繼續低頭看書。
張銳小聲道:“也不知道寫什么,寫了這么久。”
周承磊并不八卦,沒答理他。
張銳挺八卦的,于是佯裝路過,偷偷瞄了一眼。
我靠!
一句話都沒寫完!
一個稱呼都糾結這么久?寫了又劃掉,寫了又劃掉。
“二哥,……”
周淮序抬頭冷冷的看著他:“你偷看我寫信?”
張銳:“……沒有,絕對沒有!”
張銳不敢說話了!
這時有人來喊:“周……”
人家名字都沒喊完,周淮序就放下筆:“有我電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