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瀾握住我的手,“不會的。”
看他還一副輕松的模樣,我心里就直打鼓。
“你說不會,現(xiàn)在連李敘言都知道了,讓我怎么放心。”我擔(dān)憂道:“我是怕你成為他們的目標。你一年到頭,天南海北世界各地的跑,有老董的前車之鑒,我是真不放心。
你比我清楚,那些人手段有多狠毒冷血。”
沈聽瀾也收起了笑,“就算我成為目標,只要我不開口,他們就不會讓我物理消失。”
“呸呸呸!”我急忙打斷他,心里是又氣又惱,“我們倆別嘮了,晚上回家再說。”
“怎么還生氣了。”
沈聽瀾語氣放軟,帶著笑意,“有人幫我兜底,你怕什么。”
我說:“我知道你不是個普通的商人,就算有人兜底,也該小心點。畢竟人又不是機器,不能保證二十四小時都睜著眼睛,只要有那么一時一刻的怠慢,就可能讓你陷入危險。”
他說:“我知道你為我好,我會注意的。”
沈聽瀾越輕松,我反而越心神不寧的,尤其對手還是李敘言。
“你說他怎么查到的?我越想越不踏實。”我問沈聽瀾,“還有,通過這件事就能看出來,李敘言一直在關(guān)注你,他可太難纏了。”
“他沒少查我,能讓他查到這些算他運氣好。”沈聽瀾話鋒一轉(zhuǎn),“最近他是太順了。”
我看他臉色漸冷,勸道:“跟李敘言別正面沖突。”
沈聽瀾:“我知道。”
……
茶樓一別后,我再沒見過李敘言,而沈聽瀾行事也更謹慎了。
這都要感謝李敘言的提醒,如果沒有他,沈聽瀾也不會在代理機構(gòu)上下功夫,這也為日后做了全面的鋪墊。
又過半個月,沈聽瀾跟我說國外的機構(gòu)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稍后會與大學(xué)對接進入實驗室。
我好奇這么快,沈聽瀾告訴我,他找到一個特別權(quán)威的人寫了推薦信。
原來如此!
人送到實驗室只是第一步,后續(xù)才是關(guān)鍵。
開始的第一個月,反饋給沈聽瀾的信息很少。
雖然他們在一個研究機構(gòu),卻分屬于不同的實驗室,見面機會少得可憐,就算湊巧碰見,吳夢佳也不愿與生人接觸。
我心里都跟著急了,沈聽瀾卻很沉得住氣,跟我說再等等消息。
事情的轉(zhuǎn)機發(fā)生在第二個月。
沈聽瀾接到一封郵件,下周三,吳夢佳所在實驗室將進行一次內(nèi)部交流活動,會有資助實驗室的高層出席。
我看著信息,關(guān)注的點卻在活動地點上。
“一個內(nèi)部的學(xué)術(shù)交流,至于跑那么遠的小島上嘛。”
沈聽瀾說:“要么是活動內(nèi)容見不得光,要么就是參加者不一般。你猜是哪種?”
“這我怎么好猜。”我反問他,“你覺得哪種可能?”
沈聽瀾不屑地勾下唇,“別人我不知道,吳夢佳……我覺得兩種都可能。好了,該睡覺了。”
他處理下郵件關(guān)上電腦。
臥室的燈剛關(guān),沈聽瀾的手機響了。
被打攪了興致,他煩躁的撐起身,抓起手機不耐煩看眼,可看到號碼他立馬坐起來。
沈聽瀾說:“翁坤的電話。”
我靜靜地聽著,直到翁坤在電話中提起一個人來。
“梁沫彤好像找到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