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寒等人看著趙牧,眼神當中滿是復雜之色。
一年前還和他們實力差距不大的趙牧,在短短一年之后,就已經成為了他們只能夠仰望的存在。
這種嚴重的心理落差,實在是說不清道不明。
雖然他們認可趙牧的實力與品格,但被甩的太多,誰能心里是滋味?
這個時候,金象城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笑嘻嘻的問趙牧道:“趙牧大哥,我記得你不是在跟涼大師學習燼骸制造技術嗎?”
“現在你在靈能領域已經這么厲害了,你可千萬別告訴我,你燼骸制造也那么厲害。總不可能,你都成一級燼骸師了吧?”
金象城說完之后,還干笑了兩聲。
其他人也目不轉睛的盯著趙牧,邵寒有些不自在的笑道:“金象城,你可真喜歡開玩笑。趙牧那么忙,天天都把自已關在修煉室里,哪有時間制造燼骸?”
趙牧就是青水論壇上的那個“工程師”,這件事情只有少數人知道。
畢竟事情暴露出去之后,會讓趙牧太過惹眼,青鋒營的高層可不愿意看到這樣的情況。
就連邵寒幾人,也不知道趙牧已經是二級燼骸師——而且還是二級燼骸師之中頂點的存在。
趙牧看著一群人,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我怎么可能是一級燼骸師啊?別開玩笑了。”
邵寒幾個人長長松了口氣,捂著胸口拍了又拍。
“嚇死我了!我就說嘛,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會有那樣的妖孽。”
“趙牧,我真的差點被你嚇到!不過你現在這個樣子,已經有夠變態的了。”
幾個人稍微寬心,可趙牧卻挑了挑眉,笑而不語。
他反正沒有說謊。
趙牧離開之前,心有所動,告訴他們道:“對了,提醒你們一句,最近可能要打仗了。你們早做準備!”
朱猛等人聽完之后,表情都變得異樣起來。
朱猛與邵寒都是出自行伍之家,對于這方面的消息自然有所耳聞。
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瀘江市的武備軍調動頻繁,他們能夠感應得到。
可現在階段,他們只是列兵位階的靈能力者,哪怕上了戰場,也只能夠與普通武備軍一并戰斗。
但他們心中,同時又渴望著戰爭的開始。
因為那是他們建功立業,以及迅速提升實力的大好機會。
……
趙牧將關關和孟球球幾個人喊到了小工作室,想要檢閱一下幾人最近的修煉成果。
濱江市一戰之后,各方高層給到的獎勵非常豐厚,讓他們都狠狠的提升了一大波。
其中,提升速度最快的當然是關關。
她的斗級已經來到了驚人的85級!幾乎達到了青鋒營歷史上,新兵的極限水準。
哪怕是曹行視與白梅梅,在新兵營的時期,也差不多就這個水平。
何況關關的新兵期還有幾個月才真正結束。
到時候,關關突破斗級100,趙牧都不意外。
而相對來說,陸焱、卓云他們提升斗級的速度稍慢一些。
陸焱已經達到了斗級60的水準,卓云的斗級是50。
他們只有高層獎勵的靈源,而不是像趙牧與關關這樣,得到了強大的血族血核。
但是這種進境速度,放眼青鋒營已經是非常恐怖了。
而不得不提一句孟球球,他的斗級至今是30級。
嗯,和邵寒扯平了,可趙牧看著他,還是無奈的嘆氣。
“在你身上花的功夫還是太少了啊,看來以后還是要對你多加操練!”
孟球球聽完之后,嚇得身體頓時一抖。
被趙牧天天帶著一起拉練,他現在都瘦了快十斤了,上次給家里打通訊電話,可把他爸媽給心疼壞了。
孟球球苦著臉說道:“小牧哥,我是廢物。你就讓我繼續墮落下去吧!”
趙牧板著臉說道:“不行!我們ACE聯盟,不允許有人拖后腿!”
趙牧也不是非要讓孟球球的實力有多強,只是他知道,以后的道路十分兇險。
大戰將至,孟球球的實力越強,就能多一分戰場活命的保障。
哪怕是斗級高一些,能夠駕馭更強大的燼骸也可以。
趙牧看向關關,大小姐此時一臉的得意,她的斗績一直領跑整個新兵營。
真的和當初張彪等教官們說的一樣,天賦高的靈能力者,越到后面,與普通人的差距越大。
“關關,你這邊有關于邊境的消息嗎?”
趙牧湊過去問道。
關關被趙牧目光灼灼的看著,臉色有些微紅,扭過頭去淡淡的說道:“邊境已經在調兵了!大量武備軍在濱江市外圍集結。”
她用手指頭挑了挑自已的馬尾辮,微微蹙眉說道:“不過現在只是防備階段,其他戰區不可能派大量武備軍支援。要知道,江南行省位于帝國東部邊境,十三市當中有六個城市處于邊界,他們也有自已的敵人需要應對。”
趙牧認真的說道:“戰爭的爆發是必然的,我們需要早做準備。”
他并不喜歡戰爭,但若是非打不可,心中又隱隱有些興奮。
狂神戰法,就是需要通過不斷的廝殺戰斗來提升實力。
況且,狂氣這種特殊的力量,需要從死人堆里獲取力量,讓他變強。
只要到了戰場之上,他就可以化身殺戮機器,斬殺大量的暗黑種族!
他的心中,還是有些期待的。
……
入夜,天空之中暗淡無星,一輪新月高懸于天空之上,被云霧遮掩,光線朦朧。
瀘江市守備軍總部,今日守備森嚴,門口每隔三步就有一名武裝齊全的士兵站崗。
他們的表情非常的嚴肅,仿佛要面臨什么強大的敵人。
黑夜之中,一輛汽車緩緩駛來,停在了武備軍總部的大門口。
穿著一身黑色考究西裝的司機下車,他白皙的皮膚有些病態,修長有力的手拉開了車門。
隨即,便有一名穿著寬大的黑色斗篷,體型高大頎長的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出現的瞬間,所有的武備軍身體立刻繃緊,有的士兵身體甚至都在微微的顫抖,下意識的握緊了腰間的制式長刀。
能夠讓一群訓練有素的武備軍如此戰栗,是難以想象的事情。
但是又無法責備他們,因為對于眼前這種生物的恐懼,是刻在他們DNA深處的。
對于掠食者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