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外孫女好好炫耀了一番自個的寶貝,文芳芳把盒子蓋起來,然后整個推向許姣姣。
“來,你替姥姥收著。這玩意好是好,被人發(fā)現(xiàn)也能要我老命,你舅姥爺好心辦壞事,咱替他打打補丁。”
“......”許姣姣被推到手邊的箱子像是燙到了。
她不可置信:“姥,你讓我替你收著?”
不是,姥你認清楚點啊,我是外孫女,你那么些兒子孫子的,你把這些讓我替你保管,回頭叫舅舅們知道了,不得跟我媽干架啊。
文芳芳美眸一瞪:“咋,姥姥求你點事你還推辭上了?你幫姥這個忙,回頭姥肯定多分你點,放心吧,啊。”
說完,老太太像是終于擺脫了什么,渾身輕松的出去了。
許姣姣低頭望著懷里的小盒子。
是啊,姥姥的炸彈到她這了,她可不是輕松了嘛!
心情復雜地把一盒子黃金加房契放進她的代購員小倉庫里,許姣姣忍不住腹誹她姥的心是真大。
覺得自已藏不住就找她這個外孫女藏,要是她沒有小倉庫咋辦,還得出去找塊地挖洞給她藏好了。
就這也不安全啊,誰知道會不會哪個走運的家伙挖到,最后竹籃打水一場空。
代購系統(tǒng):【所以宿主應該慶幸有‘買買買代購群系統(tǒng)’,有代購員小倉庫哦。】
許姣姣:【......是,我謝謝你嘞!】
外來逃荒的流民對東省老百姓的影響還蠻大的,有人反對政府接濟流民,自然也有如同楊小蘭那樣的人不忍心,而主動去車站送糧。
就他們供銷社干部院,他們內(nèi)部還組建了一個小隊,楊小蘭就是隊長,一連送了三天了,風雨無阻。
但這又有什么用呢,對于每天以萬計的流民,這些善意而來的糧食連杯水車薪都算不上。
“那邊攔起來了。”
這天回到家,楊小蘭耷拉著臉,跟家里人說了這個壞消息。
為啥攔起來了?
文芳芳神色厭惡,“還不是那些狠心的,說是就因為咱這些亂發(fā)善心的人,天天給送吃送喝,那些賴皮子越發(fā)賴著不肯走了,還要跟咱動手呢。”
這才幾天,楊小蘭人都瘦了一圈,主要也是她覺得是她非要往車站送糧食,那是家里人的口糧,她就這么送給別人,心里過意不去,就有意識的每頓吃很少。
文芳芳這幾天也跟著楊小蘭跑東跑西,她倒是沒瘦,就是那么愛干凈愛漂亮的老太太,現(xiàn)在穿著灰布襖子,整個人都黯淡了。
估計也是去那邊看到了些什么,心里頭不好受,在家里話都少了。
反正兩個老太太的精神都不算好。
萬紅霞嚇了一跳:“動手了?”
哎呦自家這兩個老太太,以為自個身子骨比年輕人強呢,也是因為做好事,見天地往車站那亂糟糟的地方鉆,她都不好攔著。
這次不行了,都動手了,決計不能再叫她們?nèi)ァ?/p>
“媽,你們明個別去了,有啥要送的給我,我替你們送過去。”
文芳芳擺手:“都攔起來了還送啥啊,不讓送了。”
楊小蘭:“他們說是要跟咱動手,可也得敢啊,我們一幫老頭子老太太隨便找個地一趟,他半個月白干。
沒跟咱動手,跟那些流民動手了。”
他們是給送糧食的,那幫人是攔著不讓送糧食的,流民一聽那些人的話,這不是要斷他們的命嘛,當即就動起手來了。
其實流民又不是傻子,那幫人之前大張旗鼓地去政府大樓鬧,要把流民趕出省,人家開始不知道,慢慢也聽說了消息。
他們經(jīng)過艱難跋涉來到東省,滿心滿意以為終于能有條活路了,東省人民卻要把他們攆走,還反對東省上面接濟他們,要他們命的事,跟血仇也差不多了。
一直憋著火,再加上當時情緒上頭,兩方動起了手。
而車站那邊擠著的人那么多,最終小規(guī)模演變成大規(guī)模,真是一點不稀奇。
許姣姣第二天去省里參加緊急會議,情況了解的就要更清楚一點。
這次的沖突不是偶然的,甚至其實已經(jīng)有人死傷了。
楊小蘭他們走的早不知道,后面有人動了槍,所以造成了嚴重傷亡,算起來這事鬧挺大的。
怪不得省里緊張了。
“......把人攆走肯定是不行的!”
上面的大領導用力拍桌子,“這要是傳出去,咱就是見死不救,那么些條人命,在場的誰敢承擔?”
下面人不說話。
誰敢承擔啊?
都是人命,出了事,他們屁股底下的椅子坐不穩(wěn)事小,說不定一個處理不好自個都得進去。
有領導嘆了口氣,其實早在大批流民往東省這邊來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向上面請示了。
上面也被這消息打了個措手不及。
流民來東省的時候,那也沒通知國家啊。
但是,總之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上面明確下了指示,全力賑災救災的同時,一定要安頓好流民。
其他省就算了,東省,出口換糧的名聲算是被他們趟出去了,誰不知道他們不缺糧啊。
讓你們揪住災民有問題嗎?
東省:......這就是能者多勞唄。
本來也沒啥,上面已經(jīng)在制定多項應對措施,問題主要出在某些人的煽風點火上。
“武裝部,人拿下了沒有?”領導冷著臉問。
武裝部曹部長黑著臉:“拿下來,娘的,果然不出所料,那幫孫子一段時間不蹦跶就知道憋著壞,擱這等著呢!”
許姣姣一下子聽明白了。
這里頭還有敵特的事。
她恍然,她就說呢,咋那么容易就動手,敢情有那些臭蟲的摻和。
會議討論來討論去,對這次的事件如何處理,省里有專門一套應對方式,這其實用不著把各行各業(yè)的人叫過來開大會。
之所以把許姣姣他們也喊來,因為領導也知道,解開東省人民和流民這個矛盾才是當務之急,后面的一切舉措、辦法,才能順利的進行下去。
“大家都說說,有什么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