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許家人兩天的拼命趕工,許姣姣總算如約將10000個肉包子和500斤香腸完工并寄給了豬肉榮。
豬肉榮那邊收到貨嘗到許姣姣的秘制肉包子后,簡直拍案叫絕。
【不只賣豬肉的豬肉榮:哈哈哈,肉包子好吃,我媳婦一開始還嫌棄我麻煩,說寄來寄去的真能折騰,她吃了一個肉包子后立馬就老實了哈哈哈。】
許姣姣嘴角微勾。
做生意嘛,當然還是客戶的這種正向反饋最叫人心情愉悅啦。
【AAA土特產(chǎn)代購小許:哥你吃著好就成,年底這是最后一批了,不過年后哥你要是還想吃,我可以再幫忙加工哦。】
【不只賣豬肉的豬肉榮:那感情好,不管是香腸還是包子,你們家的東西口味都是沒得說。以后有業(yè)務(wù),哥絕對優(yōu)先考慮你!】
【AAA土特產(chǎn)代購小許:謝謝哥!】
沒錯,考慮了一番后,許姣姣覺得她那個小黑作坊以后還是可以繼續(xù)干下去的。
不說虛的,光今年給豬肉榮加工香腸,四舍五入,她就掙了將近六位數(shù)呢。
累是累了點,可賺到錢了呀。
而且她還帶領(lǐng)全家一起賺錢了。
這怎么就不算是一種發(fā)家致富呢?
不過光薅豬肉榮一個人的羊毛肯定是不能持久的,所以這業(yè)務(wù)還是要再擴展才行。
當然,這事不著急,以后再說。
倒是她面前的齊科長。
剛才敲她辦公室門進來,找她又不說話,裝啥木頭人呢?
總社那邊對提貨券的全面實行政策已經(jīng)定下。
那邊給鹽市供銷社安排了一個任務(wù),把這段時間鹽市這邊的提貨券實行情況整理一份書面材料,回頭作為案例,是要在總社下發(fā)的文件后面做重要附頁的。
這個任務(wù)自然被謝主任交到了許姣姣手上。
許姣姣也沒含糊,轉(zhuǎn)頭她就安排盧副科長和江副科長一人寫一份。
她的原話是,‘你倆都寫,誰寫的好,我就報誰的名字。’
能在總社領(lǐng)導面前露臉,盧、江兩人二話沒說,一個比一個似打了雞血。
只是努力是有的,能力不太夠。
兩人寫的東西也是一個比一個慘不忍睹。
......自已做的孽,只能自已收拾。
許姣姣只得捏著鼻子把兩人寫的東西再做修改補充。
剛才正忙里偷閑跟豬肉榮那邊聯(lián)系完,齊科長就悄摸進來了,進來了你倒是說話啊。
耽誤她時間,咋的,非逼她加班啊?
告訴你,不可能!
許姣姣眼尾一掃,沒跟他客氣:“齊科長,有事說事,你杵在我辦公室干啥呢,別打攪我工作啊。”
齊科長:“......”
齊科長今天是抱著興師問罪的態(tài)度過來找許姣姣的。
他覺著他一直板著臉沒說話,許姣姣該是知道他啥意思。
識相點就應(yīng)該做點什么了。
她咋還敢對他說話這么不客氣?
這忍不了。
“許科長,你是不是忘了啥?”
齊科長靜靜瞅著許姣姣,一副看負心漢的表情。
許姣姣無語:“......沒人要跟您猜謎語,有啥說啥唄,咱痛快點。”
大男人,咋那么磨嘰呢。
“......”齊科長深吸一口氣。
他磨了磨牙,忍著火氣,壓低了聲音質(zhì)問道:“我閨女,就是周雅,你啥時候讓她回來?”
哦,氣勢洶洶的過來原來是為了這事啊。
許姣姣一言難盡地看他:“齊科長,說句老實話,周雅是你閨女這事,很不光彩嗎?”
齊科長震驚臉:“???你啥意思?!”
“我沒啥意思,是你們父女倆更有意思。”
許姣姣簡直想敲開齊科長的腦袋,看看里頭塞的是不是棉絮。
“供銷社招工改革,對外招聘非職工子弟,又不是說不準供銷社職工子弟參加招工。你們倒好,還瞞著身份。齊科長,你知道你這行為的背后會造成什么樣的嚴重后果嗎?”
嚴重后果?
齊科長先是一愣,隨即嗤笑。
許姣姣這死丫頭又想誆他,還嚴重后果,放啥洋屁呢!
“能有啥后果,不就是瞞了一下身份,你不用嚇唬我!”
許姣姣嘆息:“無知!往輕了說,你閨女的行為叫檔案造假,至于往重了說......”
“往重了說是啥?”
齊科長不屑的撇嘴,一臉你胡扯你繼續(xù)胡扯我聽聽的表情。
許姣姣嘴角一勾:“......涉嫌國家間諜罪啊。”
“......”齊科長暴怒。
“許姣姣,你心思夠歹毒的啊!我們父女倆招你惹你了?你害我閨女天寒地凍的出去收菜不說,還要給她誣賴上這種害死人的罪名!你你你......”
真是最是歹毒婦人心啊!
他的一番控訴叫許姣姣簡直好笑。
“我害周雅?搞清楚,是你們自作自受吧。我問你,要是心里沒鬼,你們隱瞞身份信息干嘛?我能給你機會解釋,你覺得國家安全部會給你機會嗎?
咱們供銷社往高了說,那也是國家級單位,擔著全國統(tǒng)購統(tǒng)銷的重任,你覺得你檔案造假這事算小事嗎?”
雖然許姣姣承認她話里頭有嚇唬人的成分。
但在這個年代,人為篡改或偽造檔案是有可能獲得一定量刑的,是嚴重的違規(guī)違紀行為。
齊科長父女的行為就是在鋼絲上跳舞。
許姣姣的這番話如同炸雷一般在齊科長耳邊響起。
他陡然臉色發(fā)白,嘴唇顫抖,他這才意識到,他閨女隱瞞身份信息進單位這事,如果真要上綱上線起來,還真有可能跟間諜扯上關(guān)系!
想到這齊科長腿一軟,“我、我們沒想那么多啊!”
“齊科長現(xiàn)在還覺得我小題大做嗎?”許姣姣慢悠悠的問。
齊科長被狠狠一噎,他心里對許姣姣是有怨氣的,但也不得不說,他這會又不敢生怨,畢竟要是許姣姣真給他父女倆把這事捅出去,他閨女咋辦啊。
“許科長,”齊科長攥著手著急的問,“你說,周雅檔案這事,還能有補救的辦法嗎?”
他現(xiàn)在腦子是一片漿糊,但他眼前的許科長可是出了名的聰明、鬼點子多,請教她總沒錯吧?
許姣姣像看二傻子似的看他:“齊科長,你腦子沒發(fā)熱吧?我之前跟你說的你閨女在夜校班得罪過我的事你忘啦?
她背后散播謠言,污蔑我品行不端,最后害我差點被退學。這筆賬我還沒跟你們父女算呢。
你看我像大慈大悲的菩薩不,別說我沒辦法,就是有,我也不能幫你啊。”
齊科長:“......”你就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