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子彈打在車身上,火花四濺,發(fā)出“叮叮當當”的聲響。
林強和竹言卷縮在車里,頭都不敢抬一下。
還好,林強早把座駕加裝了防彈設(shè)備,不然,這會兒已經(jīng)成篩子了。
盡管車子有防彈功能,但前擋風(fēng)玻璃還是沒能撐住,被一顆穿甲彈擊穿,裂成了蛛網(wǎng)。
竹言后背冷汗直流,感覺響聲不那么密集了,向林強大吼道:“坐穩(wěn)了。”
隨即低頭握著方向盤,一腳底板油,發(fā)動機爆出了野獸般的咆哮,車身如炮彈般竄了出去。
正在換彈夾的伙計們見狀紛紛閃身躲避。
“砰!”
一聲巨響,強橫的沖擊力,直接掀翻了一輛白色越野車,硬沖了過去。
“快,上車追,別讓他們跑了。”
……
“瑪?shù)隆!?/p>
林強嘀咕著摸出手機,撥通了陸羽朔的電話,
“我在你家別墅區(qū)向北,三公里的路口遇襲,對方有至少六輛車,帶了重火力。”
陸羽朔聞言,醉意瞬間醒了大半,“臥槽!你怎么樣了?有沒有受傷?”
“還好我的車是防彈的,暫時沒事。”
林強看著后視鏡,見幾輛車正在追來,“但被他們盯死了,這里是你的地盤,幫我攔一下。”
“放心!”
陸羽朔的聲音帶著怒火,“敢在我的地盤上動你,他們是活膩了。”
“我馬上調(diào)人過去迎你,并封死那段路,他們絕對跑不了,你先堅持下。”
“情況緊急,先不和你說了。”
“嗯!”
林強結(jié)束通話,看向竹言,見他臉色都慘白了,
“陸羽朔馬上安排人迎我們,堅持一會兒。”
竹言點點頭,再次加速。
后方幾輛車還在緊追不舍,偶爾還會從車窗里伸出槍管射擊。
但因距離已經(jīng)拉開,子彈大多打在了空處。
沒過多久,前方就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還有數(shù)輛黑色轎車朝著這邊疾馳而來。
林強見狀長舒了口氣,“是陸羽朔的人,我們安全了。”
雖然有些身手,不怕和他們打,但他們直接用真理,這就不行了,只有逃的份。
迎來的幾輛車,把林強的車子讓過去后,紛紛橫著停在了路中間。
伙計們下車,也紛紛拿出了大家伙。
林強朝后看了眼,嘀咕道:“看來,他們是跑不了了。”
說著,再次撥通了陸羽朔的電話,“你的人已經(jīng)過來了,我安全了。”
“安全就好,你先回去休息,接下來,我處理他們,就在剛剛,鐘楚康給打電話了,知道他和我說的什么嗎?”
陸羽朔這話,勾起了林強好奇,“他和你說的什么?”
“他直接承認是他們鐘家在對你動手,說是借路辦事,還讓我行個方便,意思是最好能幫他們一下,我就假意答應(yīng)了,哈哈……”
陸羽朔忍不住大笑了兩聲,“他見我答應(yīng),又說動用鐘儀堂人做的。”
“鐘儀堂是他們鐘家在海城唯一的道上勢力,通話都被我錄音了,現(xiàn)在,我們可以對鐘儀堂下手了。”
“呵呵。”
林強也笑了下,“好吧,今晚,拔除忠鐘儀堂。”
與陸羽朔通話結(jié)束后,一邊撥打著電話,一邊對竹言道:“去一刀社。”
……
待竹言將車子開到一刀社時,雷坤金彪等人早已等候多時。
他們見林強車子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彈孔,全都蹙起了眉頭。
“是誰干的?”
林強剛下車,金彪就這樣問了句。
之前,林強只是在電話里說遇襲了,但并未說是誰做的。
“鐘家勢力,鐘儀堂,集合所有力量,今晚,把鐘儀堂給我拔了。”
林強語氣少見的冰冷,“陸羽朔會協(xié)助我們,務(wù)必把鐘儀堂給我連根拔起。”
鐘家明著想要商戰(zhàn),實則就是迷惑自己放松警惕。
還好車子改裝成了防彈的,不然剛剛就交代了。
差點要了自己小命,絕不能敷衍了事,必須往死里整了。
“是、是……”
眾人齊齊答應(yīng),幾位管事忙轉(zhuǎn)身去安排部署。
差點把老大給咔嚓了,這還了得。
“竹言!”
林強看向臉色還有有些慘白的竹言,“你欠我頓飯。”
竹言咧了下嘴,“大哥,都是這時候,你有心鬧著玩?”
“哈哈。”
林強哈哈一笑,“把鐘家各大集團的偷稅違規(guī)等各種行為,全部上交官方,并動用媒體曝光。”
“通知各大集團,暫停與鐘家一切合作。”
竹言重重一點頭,“我這就去做。”
林強則摸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把滲入到鐘家集團的股份,全都給我撤出來。”
“動作要快,別給他們反應(yīng)的時間。”
就知道鐘家不會老實,早悄悄滲入到了他們鐘家集團內(nèi)部。
“突然撤資,股價暴跌,也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
一棟豪華別墅里,鐘嘯天抽著雪茄,疊著二郎腿,嘴角掛著意滿微笑,
“林強那小兔崽子,終于死了。”
“和我鐘家作對,這就是下場。”
“鐘先生、鐘先生……”
話音剛落,一位伙計驚慌失措的闖了進來,
“不好了,林強他……他跑了。”
“什么?”
鐘嘯天“呼”下站了起來,
“在陸羽朔的地盤上,還有陸羽朔幫忙,他怎么可能跑得掉?”
“別提了……”
這伙計一拍大腿,“就是被陸羽朔救走的。”
“臥……”
鐘嘯天瞪著眼睛,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林強就是個愣頭青,放他離開,后患無窮的。
氣的快速撥通了陸羽朔的電話,“你特么的,故意救走林強,幾個意思?”
“咳咳。”
陸羽朔輕咳了聲,“鐘先生,這事不怪我,林強是我的結(jié)拜兄弟,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你……”
鐘嘯天感覺腦袋都轟轟了,“他是你的結(jié)拜兄弟,這怎么可能?”
“你信不信無所謂,但有件事,我想得告訴你一聲。”
鐘嘯天聞言下意識道:“什么事?”
“嘿嘿。”
陸羽朔嘿嘿一笑,
“從現(xiàn)在開始,我與鐘家各大集團,斷絕一切合作項目,該撤資的撤資,該打壓的地方就打壓。”
“你想要我兄弟的命,我還和你們鐘家合作,會被人笑話的,你說是不?”
鐘嘯天聽的差點吐血,“陸羽朔,你給我等著。”
氣的直接掛斷了手機,“可惡,太可惡了。”
“鐘先生、鐘先生……”
這時,又一位伙計跑了進來。
鐘嘯天沒好氣的道:“又怎么了?”
“鐘儀堂被血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