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難為你這個老家伙了,現在開戰在即,這也是不得已的做法。”無量也在勸,畢竟他們常年歇在此地。
有錢宗已經成為了仙尊們開大會的地方,這里是極其安全的,有不少仙尊坐鎮。
大家都是來回去鎮守一個地方,所以不存在偷襲一說。
但還是怕有人在背后動手腳,有不少仙尊選擇在這里靜養,所以星宿老祖在此地是極其安全的。
本來說一起移至昆侖山,但上界的入口離有錢宗比較近。
“砰砰砰”一道急切的拍門聲,打破了這份沉靜。
春錦剛想張口罵娘,一看來人立馬淚崩。
錦楚南早已淚流滿面,一把就將自已女兒抱入懷里。
在修仙界待了那么多年,她終于明白,為蒼生討個公道是什么意思。
她家錦兒還那么小,卻要擔當起重任,這四年來一刻未曾歇息過。
指不定過了不少,吃了上頓沒下頓的苦日!
這一點倒是錯了,是過了挺多偷雞摸狗的好日子。
春錦也抱了抱自已的娘親,“娘親,您不是覺得昆侖山待著舒服嗎?怎么耗費那么多精力,來有錢宗了?”
春南書一登場就穿了個紅秋衣綠秋褲,直接夢回當年。
他摟了摟自已兒子,又把其他幾個小家伙抱在懷里。
“辛苦你們幾個娃娃了,你們娘為你們縫制了好些衣裳,快去試試合不合適。”
清顏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爹,我已經很久沒過過欺男霸女的好日子了!”
云知言也繃不住了,“爹,我已經很努力了!我雖是地主家的傻兒子,但沒拖過后腿~”
最擰巴的懷墨也點了點頭,“爹,兒子想你了。”
春寒溫感覺到好溫暖,竟也忍不住紅了眼眶,哪有孩子不想家。
因為其余幾個家主在不斷發展自已勢力,好為自已閨女和兒子謀個好前程,因此是常年不歸家。
三位家主早就將自已家寶貝心肝,托付給自已的爹爹和娘親。
而爹爹娘親,也早就把這三個小家伙,當成自已親生閨女和親生兒子疼。
所有的吃食或者衣裳都準備五份,一開始這仨傻貨還有些不好意思。
直到發展至現在,居然臭不要臉的開始跟他爭寵!
錦楚南打開一個小包裹,又從儲物戒里,拿出精心做好的粥。
因為她知道閨女兒子很快就要走了,所以只能做這些簡單的吃食,只想讓5個小家伙吃上一口熱乎飯。
幸虧她做的夠多,還縫制了許多體型大小不一的衣裳,全是用上好的靈布制成。
給屋里的人一人發了幾件,“都是娘的寶貝,都有份。”
無量直接哭死,原來他們這些老東西也是有人愛的。
他們的娘都死多少年了,這次感覺到了久違的溫暖。
云無涯之所以吃的膀大腰圓,還真跟自已這個好娘親脫不開干系。
十年如一日,每天都變著花樣的為他準備吃食。
在座的兩位天神以及星宿老祖,驚訝的張大了嘴。
原來,他們也有嗎?
春南書雖然不認識這三個老兒子,但還是十分給面子的抱了抱。
也盛上一碗熱乎乎的粥,“趕路辛苦了,快喝碗粥暖暖身子。”
這粥里幾乎全都是一些珍貴的吃食,放的雖然不多,但一看就是老兩口攢了很久的。
錦楚南也苦澀的笑了笑,“等你們打了勝仗,娘就天天給你們做飯吃。”
她又端出一盆熱乎乎的餃子,“吃了餃子,路上就不冷了。”
在感受到別人炙熱的愛時,眼眶里總會蓄滿淚水。
這是名為幸福的眼淚,不再是孤單寒冷。
做完這些之后,老兩口就這么靜靜的坐著,不再打擾眾人議事。
清顏汐將看到的具體畫面,說了出來,“孕生神散落在修仙界各地。要將這些破碎的靈魂聚集在一起,做好聚魂重生的打算。”
金陵神一口氣悶了九碗粥,“為神聚魂重生,唯有九重天之上的無情能做到。”
無情也是一位達到真神級別的人,卻不愿歸屬天道,所以在九重天之上的宗門里任職。
不過這倒是個冷酷無情的家伙,因為人家的名字,就和魔王二字一樣。
從來不是說著玩的,想要請動這一位老家伙,無疑是天方夜譚。
春錦倒是聽過這個老東西,“有多少人上門,都被趕了出來,她若是要名利金錢還是能談。”
“但若是無欲無求,但我竟不知道該怎么辦。”
光明神也一下子喝了七碗粥,“無情座下有一名弟子,名為念無心性子跟你很像,若是她求情也未嘗不可。”
魔王理解光明神的意思,無非就是一分兩路。
因為自已現在修為已經到達大乘期,跟著去也沒什么意義。
與其將那些力量吞入體內,倒不如讓小伙伴們平分。
而她只要負責找到念無心,那這是不是意味著她還是得要去拜個師?
金陵神輕咳兩聲,“我出20億極品神石,這活你接不接?”
春錦拍了拍胸脯,“上天入地,我魔王在所不辭!一個小小的無情,我tnd直接拿捏~”
她倒要看看這個無情無義的神,看到自已流落在外有一子。
會是什么表情呢?
光是想想就已經很激動了,“那就兵分兩路,你們去尋找,幫我照顧好我的4名大將。”
她又十分不放心的為幾人設了幾個保命陣法,正好上界她還有一些事情沒有交代完。
錦楚南意識到自已閨女要走了,心里還是覺得有些空落落的。
金陵神也塞給了老兩口一些能救命的東西,“娘,等下次再見時我們就不會分別了。”
就連光明神也獻上了自已的禮物,“爹,我們一定平安回。”
這些吃食或者是衣裳,在場的任何一個都是不缺的。
但是這份真摯令人無措的愛,卻讓人心暖。
春南書接過這些東西,“一路平安,等著你們回家過年。”
他不理解什么神啊天尊啊,只知道這群小家伙,又要過上漂泊的生活。
眾人在進行告別之后,便走了,都記住了那句回家過年。
錦楚南低聲呢喃著,“回家,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