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淵的地底沒有風,只有耀眼的光,和讓俞眠覺得極度舒適的空氣。`小_稅′C¢M?S` ~最¢鑫/璋¢踕~更/芯/快*
她心跳很快,咽了咽口水,總覺得某些答案要呼之欲出。
“什,什么意思?我,我跟神淵有關系?”
鏡無危目光卻朝下移了去:“眠眠,你先下去吧,讓他們跟你說。”
越往下,神淵壓制力越強,鏡無危行動有些緩慢。
而俞眠則是有點懵:“他們?這里還有其他人?”
“眠眠!”
“眠眠!”
“……”
此起彼伏的眠眠聲,響成一片。
俞眠順著聲音看下去,臺階末尾,穿著各異的鏡無危從臺階下朝她奔來。
嗷!當真有七個鏡無危?!
“眠眠,好久沒再見過你了。”
“現在還記得多少,來,讓我抱抱。”
“凡事講究個先來后到,你們都往后退。”
俞眠震驚地僵在原地,被數不清有多少個鏡無危相擁摟了下去。
嗷——!
還不止七個!
她被放在某處擦干凈的石頭上,目瞪口呆被鏡無危們簇擁著。
左手被摸了一下,有人心疼:“眠眠瘦了。”
右手被摸了一下,有人無語:“這腰臀,看起來像瘦嗎?”
俞眠不僅長得漂亮,身材還勻稱。+微,趣*小?稅_ -埂`新/嶵?筷+她自己最是喜歡自己身上的肉,不至于太夸張,也不至于太精瘦,所有都長得剛剛好。
臉蛋被捧了起來,視野里都是鏡無危或清冷或笑意溫柔的臉。
“怎么過去了這么多年,看起來還是呆呆的。”
“我們人太多,嚇到她了。”
“這次怎么突然進來了,出什么意外了嗎?”
鏡無危們七嘴八舌,俞眠處在震驚中不知從何說起。
“一,二,三,四……你這是進了神淵多少次,怎么有這么多個?”
粗淺地數了一下,加上現在這個,一共有十一個。
神淵是他家嗎,來這么多趟!
俞眠抬手,阻止了好幾雙不安分的爪子:“等一下,等一下!”
她在石臺上扭來扭去,躲著這些人撓她癢癢肉,一時竟不知往哪個鏡無危懷里鉆。
“我不是跟以前長得不一樣嗎?你們怎么認出來的?”
包括在外面見到的那兩個鏡無危,都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明明她跟原本那個清冷的美人已經完全是兩個樣子了,這些人看到自己毫不猶豫就喊了出來。
離她最近的鏡無危貼了貼她面頰,溫柔道:“因為我們是彼此最親密的人。”
“我們靈魂相接。”
“無論何時,我都能第一眼認出你。\卡,卡-小¨稅′罔+ `已^發_布?罪′薪`漳!截-”
“我再也不會弄丟你了。”
腰被兩只手箍住,額頭被吻了,兩邊面頰被吻了,雙手也有人牽著,俞眠有點窒息。
“等一下,先讓我起來。”
雙腿也被人拿捏住,手法極其熟練地揉捏腿肚。
渾身上下不知道有多少只手這里戳戳,那里碰碰,敏感的狐貍根本受不了。
誰知鏡無危們一眼就看清了她的意圖:“這是想逃走,然后去找真身吧。”
“這么多年沒見了,多陪陪我們吧,你跟他還有的是時間。”
“倒是比以前活潑多了。”
“狐妖重欲,好羨慕現在的自己。”
“要不……”
“要不……”
鏡無危們視線相交,俞眠大感不妙,哼哼唧唧撒起了嬌:“你們別鬧我了,我不喜歡,這不好玩。”
別以為她沒發現,這些人就在逗她玩!
尾巴一掃,她將幾個鏡無危頂了開來,搖身一變,小狐貍現出了原形齜牙咧嘴去啃人。
鏡無危們面帶笑意跟她玩起了游戲。
“眠眠來抓我啊,這邊。”
“眠眠,這邊,再過來一點。”
而臺階上的鏡無危已經走到最后一級,腳踏上地面的瞬間,肩上的壓力消散掉了。
他身后年少的鏡無危看著那邊淡淡道:“這次也要告訴她?”
鏡無危:“嗯,給她看些高興的就好。”
在俞眠不知道撲倒第多少個鏡無危的時候,她累了。
這些鏡無危也太難哄了,個個都要摸要抱的,她干脆扔給他們幾把梳子,躺在地上讓他們梳毛。
鏡無危們細細分散在她四周,就著毛多的地方一點一點梳。
“正好,留一些在這里當做回憶。”
“等下次再來不知道又要多久了。”
狐貍本體癱在地上,任由他們在身上梳,偶爾作亂抖抖尾巴,浮毛亂飛。
俞眠有氣無力閉著眼:“玩夠了吧,玩夠了該告訴我什么叫原本就屬于神淵里的東西。”
梳尾巴的幾個鏡無危面面相覷:“這次你來?”
某個鏡無危起了身,走到狐貍頭旁邊,抬起了狐貍頭墊在自己膝蓋上。
“眠眠看見真身旁邊那塊漂亮的石頭了嗎?那就是玄隕。”
俞眠睜開眼,流光溢彩的玄隕將旁邊鏡無危的臉照得神秘莫測,他感應到自己看過來,還抬頭瞥了自己一眼。
“玄隕幾千年結成一顆,其間有強大的生命力和道蘊,材質很適合用來做武器。”
“最初我來的時候,取了比這還大的一塊走,拿回去親自鑄了劍。”
聽到這里,俞眠的狐貍眼微微睜大,她頭一抬,尾巴一掃,驚訝道:“我是把劍?”
不要哇,光禿禿又冷冰冰的。
幾個鏡無危猝不及防被她尾巴糊了一臉,默默扒拉下來又繼續梳毛。
那鏡無危淡淡笑道:“不完全算是,眠眠若是想知道具體些,可以取萬星眸里的記憶看,它記錄著很多你忘記的東西。”
耳邊的萬星眸化作玉質繡球浮在俞眠跟前,鏡無危握著她的爪子教她:“分一縷你的神識進去,看見里面的小光團了嗎?”
俞眠閉眼探看,萬星眸內星河之光點點,里面漂浮著許多白色絨絨的光團。
外面鏡無危的聲音教導她:“看最上面那個,去觸碰它。”
俞眠將神識漂浮過去,隨后就感受到跟前兩次一樣的眩暈感。
而短暫的眩暈感之后,她進入到了一段記憶。
“你,太弱。”
冷清的聲音毫無溫度,甚至無一絲人味。
俞眠放眼望去,熟悉的臺階,熟悉的火晶石。她疑惑,這不是還在神淵里嗎。
轉而,她就聽見自己說:“弱者,不配站在我身邊。”
哇,我以前這么酷嗎。
而一個稍顯稚嫩的少年音冷靜但很有自信:“我會變強的!現在我已經走到了這里,我是整個神淵里最厲害的人。”
俞眠順著視線看過去,十二三歲的鏡無危感受到了自己的打量,立馬更加端正挺胸。
可剛放完話,俞眠就感覺自己一彈指,那少年鏡無危直接翻了好幾個跟斗出去撞在了臺階上。
若不是受軀體限制,俞眠差點笑出來。
好小子,原來被我欺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