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娘……你剛剛怎么不直接把朕推開呢?”
…
略帶調侃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皇后娘娘羞恥難耐,整個身子變得酥軟,再次失去了所有力氣。
“美娘,讓她們再等等咱們可好?”
“我能拒絕嗎?”皇后娘娘沒好氣。
姬太初反問道:“你想拒絕嗎?”
皇后娘娘嗔了姬太初一眼,羞澀不語。
隨著時間的推移。
清寧宮所有宮人,都已經聚集在觀書殿外的青石廣場上。
葉紅魚站在眾人之前,瞥了眼皇后寢宮方向,秀眉微微蹙起。
“那混蛋該不會又對娘娘故意使壞了吧?”
同一時間。
整座皇宮,其余宮殿的宮人,也都正在匯聚,人齊之后,一位位妃嬪乘坐車輦,趕往養心殿。
鐘秀宮。
已經調到東廠的劉瑾,趁著這次朝會,也偷偷來了皇宮,來到了鐘秀宮,面見鐘貴妃。
曾經的主仆交談過后,都有些感慨。
“奴婢是真沒想到,大姬哥竟然會這么有出息。”劉瑾一臉感慨羨慕。
鐘貴妃輕笑道:“那是你見識淺薄,本宮第一次見到他,就知道他天賦異稟,身懷巨器,有帝王之姿。”
劉瑾暗暗撇了撇嘴,面上微笑恭維道:“大姬哥能有今日,主要還是遇到了娘娘您。
要是沒有娘娘,可就沒有大姬哥的今天。”
鐘貴妃臉頰紅潤,“這話在本宮面前說說也就罷了,在外人面前,不要亂說。”
劉瑾點點頭,左右看了看,低聲問道:“娘娘,大姬哥最近可曾來過這邊?”
“前些天來過。”鐘貴妃隨口說道,說完,腦海里浮現她和姬太初相處的場景,臉頰不由一紅。
那男人太強大了,來一次她都要緩好久。
劉瑾瞥了眼鐘貴妃,隱晦的提醒道:“娘娘,大姬哥如今已經算是這宮里真正的主人,只怕有不少人都開始往他身上湊…”
聞言,鐘貴妃坐直了身子,淡淡瞧著劉瑾,“你想說什么?”
劉瑾輕咳一聲,恭敬道:“奴婢的意思是,這宮里誘惑太多,娘娘雖然是大姬哥的貴人,但現在大姬哥的身份,終究已經和過往不同。
奴婢想著,是不是幫娘娘給大姬哥送幾份禮物?”
鐘貴妃瞧著劉瑾,“本宮建議你,不要送他任何禮物。”
劉瑾一怔,眼里閃過一抹探尋。
鐘貴妃淡淡道:“你在他身邊,最大的優勢,便是你們是同鄉,且是你親自帶他來的朝歌城。
你要是送了禮,以后你們的關系,可能就會變成正常的主子和奴才。”
劉瑾眸光微動,猶豫道:“可要是不送禮,怎么維護奴婢和大姬哥的關系?
再親密的關系,要是不經常來往,只怕都會變得疏離。”
鐘貴妃搖了搖頭,說道:“你只要不向任何人提及你大姬哥的來歷,更不要在外面以你大姬哥恩人自居,不要酒后胡言,你大姬哥基本上就不會忘了你,以后有好處,自會想著你。”
劉瑾皺眉,不是很懂,這跟他在宮里學到的規則并不一樣。
在宮里,誰要是發達了,下面的人只有送禮才能得到提拔,發達的公公可能記不住誰送了禮,但誰沒送禮,多半都門清。
“你不懂?”鐘貴妃斜眼瞧著劉瑾。
劉瑾回過神,不動聲色的道:“娘娘不打算給大姬哥送禮?”
鐘貴妃捋了捋胸前的一縷秀發,嫵媚一笑道:“本宮,就是你大姬哥最喜歡的禮物。”
劉瑾暗暗撇了撇嘴,沒再多說什么,心里琢磨著鐘貴妃剛剛的話。
“娘娘,養心殿來人,說陛下召集宮里所有人,前往養心殿,聽候陛下檢閱。”鐘秀宮女官來到寢殿外,恭敬說道。
鐘貴妃眉梢輕挑,問道:“哪位陛下?”
“啊?”這女官有點懵。
劉瑾低聲提醒道:“這種時候,只有大姬哥的命令,能夠傳遍整座皇宮,大姬哥多半是要讓所有宮人都知道,誰才是宮里的主人。”
“哦。”
“……”
鐘貴妃、珠貴妃、安雅貴妃、珠貴妃等四位貴妃,以及包括雁美人秦靈雁在內的宮中一眾妃嬪,全都匯聚在養心殿皇帝寢宮外的廣場里。
就連寒宮的人,也簇擁著紫裙女子廢后千嬌皇后,來到了養心殿。
到了最后,唯有清寧宮無一人來到養心殿。
觀星閣,第六層。
回到這邊的梁廣,站在窗前,目光幽幽,語氣有些感嘆:“朕怎么也沒想到,到了最后,對朕最忠心的,居然是美娘。
只有美娘不畏閹人的權勢,美娘估計很是懊惱吧,畢竟這禍國殃民的閹人是從她宮里出來的。”
站在梁廣身后左右兩側的秦飛虎、老御醫、雨化洪三人,俱是沉默不語,心中都是不以為然。
又等了許久,都不見皇后娘娘的車輦,亦或是姬太初的身影,梁廣眉頭微皺,忽然低聲問道:“美娘……該不會是為朕殉國了吧?”
殉國?
秦飛虎、老御醫、雨化洪皆是一怔。
“應該不會。”雨化洪猶豫著說道。
老御醫拂了拂白須,輕笑道:“老朽觀皇后娘娘的面相,是長壽富貴之相,可以長命千歲千千歲。”
秦飛虎也猶豫道:“皇后娘娘此刻多半仍正在跟‘李三更’對峙。”
梁廣看向皇帝寢宮外聚集的一眾宮人,忽然問道:“你們說,這宮里人,有多少人不會屈從那閹人?”
秦飛虎、雨化洪、老御醫皆是沉默不言。
沒有得到回應,梁廣也沒在意,盯著皇帝寢宮外的宮人,自顧自的分析道:“鄭碧筠那賤人肯定已經投靠那閹人了。
淑貞估計也跟那閹人眉來眼去久矣,珠珠的爹爹海臨侯就是那閹人殺的,珠珠不太可能屈從他。
至于安雅,估計會假意投靠……”
梁廣一一分析著。
又過了足足半個時辰。
清寧宮的宮人,才簇擁著皇后娘娘的車輦,來到養心殿。
站在觀星閣第六層窗前的梁廣,仔細盯著車輦上的皇后娘娘,感嘆道:“美娘的臉色明顯蒼白了不少。”
“蒼白?哪里蒼白了?”姬太初的聲音,冷不丁的響起。
梁廣臉頰頓時僵住。
下一刻,一只溫厚大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姬太初站在梁廣身邊,瞧向皇后車輦上的皇后娘娘,輕笑道:“你仔細瞧瞧,美娘臉頰紅潤,神態端莊又嫵媚,明顯心情不錯,哪來的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