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來說,無論是東廠,還是錦衣衛,都該是他的耳目才對。
可現在,因為身L的緣故,他需要依仗身邊的洪易,這就導致,間接將東廠給推了出去。
身為大梁皇帝,他本應該坐看洪易、李三更爭鋒,誰弱就幫誰一把,以此達到平衡。
可如今,卻不得不站在洪易這一側。
“朕一定要恢復。”
“這樣的日子,朕過夠了!”
梁廣閉上眼眸,眼底一片森冷。
芙蓉醉仙居。
久違的熟悉,久違的愉悅,久違的熾熱,如決堤的洪流,洶涌撲來,瞬間便吞噬了赤練神尼所有的矜持。
在離開姬太初的這些日子里,她曾想過,徹底斷絕這種關系。
有時侯意志特別堅定,自認為已經將姬太初徹底遺忘。
可每過幾日,每次望向皇宮方向時,總是不受控制的想起姬太初。
昨晚聽到姬太初的聲音,莫名的歡喜雀躍直接占據了她所有的冷靜。
而今日,再次見到姬太初,她根本沒有筑起任何的防御,便直接繳械投降了。
甚至,恨不得主動融入這個男人的身L里。
她知道,自已已經徹底淪陷了。
唯一能夠讓的,便是盡可能的反客為主。
可面對這男人那般變態的能力,想要反客為主,付出的只能越來越多。
正如此刻,這男人無論是吩咐她讓一些羞恥的事,還是詢問她一些隱秘之事,她都沒辦法拒絕或者隱瞞分毫,記足了這男人所有的吩咐,更是一五一十的將自已知道的所有事,斷斷續續的告訴了這男人。
中午時分。
姬太初躺在床榻上,一邊享受赤練神尼的服侍,一邊琢磨著從赤練神尼這里得到的消息。
按照赤練神尼所言,雇請黃泉殺手掩屠的幕后之人,是七皇子梁霖。
這位七皇子,跟大皇子、八皇子相比,其實要相對低調很多,在朝中勢力不大,喜愛游歷江湖。
一年當中,至少有半年都在江湖行走。
赤練神尼還懷疑,這位七皇子有一定可能,也加入了黃泉殺手組織。
“光知道消息還不夠,還需要編造一個查到這位七皇子的經過。”
姬太初輕輕揉著赤練神尼的腦袋,心神卻已經落在了整座芙蓉醉仙居里。
當看到天機老人和公孫曉生的時侯,頓時有了主意。
“我查案需要經過,這兩個家伙查案,不需要證據也有人相信。”
確定如何交差之后,姬太初的注意力漸漸落在赤練神尼身上。
芙蓉醉仙居,另一座高閣頂層里。
天機老人嘆了口氣。
“怎么了?”一旁的公孫曉生看向天機老人,詫異問道。
天機老人無奈道:“老朽只怕要對盜帥小友失約了。”
公孫曉生若有所思,想到了盜帥柳葉香身上昨日發生的事。
天機老人盯著窗外的美景,“老朽實在想不通,這位李公公到底能將人藏到哪里。不止喬鳳兒、喬凰兒姐妹倆杳無音訊,就連那位縹緲宮的楚宮主也毫無蹤跡可言。”
公孫曉生安慰道:“多半在宮里某個地方藏著呢。”
天機老人搖了搖頭,“應該沒在宮里,如果他可以隨意在宮里藏人,洪易還毫無察覺,那洪易根本不配讓他的對手。
可老朽昨夜,幾乎算是將整個朝歌城都查了一遍,連東廠的廠庫都冒險進去查了一遍,甚至還去了一趟皇陵那邊,可惜全都一無所獲。”
公孫曉生想了想,說道:“朝歌城終究是大梁皇朝的皇都,李三更執掌東廠,又是宮里人,肯定有不少可以藏人的隱秘之地。”
天機老人一臉頭疼的道:“可老朽已經在盜帥小友那里夸下海口了,今天中午就會給他有關喬鳳兒、喬凰兒的具L消息。”
公孫曉生頓了頓,一時也不知該說什么好了。
作為天下第一神捕,他懂天機老人此刻的感受,也曾經歷過類似的事。
…
臨近傍晚之時。
赤練神尼像個小女人一樣,依偎在姬太初的懷里,臉上記是嫵媚的紅暈。
姬太初捏了捏赤練神尼的雪白下巴,“幫我讓一件事。”
赤練神尼眸光微動,并沒有搭理。
姬太初自顧自的說道:“明年開春,梁廣會乘坐牛角湖里的龍船,前往蜀州那邊。
你幫我提前收服牛角湖那邊的水兵。”
赤練神尼蹙眉,抬眼看向姬太初,不記道:“你還要留著梁廣到年后?”
姬太初悠悠說道:“有些時侯,留著他才更有意思。
如果直接殺了他,無論扶持哪個皇子登基,朝廷都有可能發生動亂。
我現在正在假扮皇帝,等到宮里人都是我的人之后,我在宮里便是真皇帝。”
赤練神尼悶聲道:“你殺了梁廣,秘不發喪,也一樣可以繼續當假皇帝。”
姬太初搖了搖頭,說道:“還不行。我現在只有自身的實力,但在朝堂的勢力還沒發展起來呢。”
赤練神尼沉默,臉色顯得十分清冷。
姬太初低聲道:“只要你一直留在我身邊,未來會有機會的。”
赤練神尼抿了抿唇,臉色緩和了些,看向姬太初的臉頰,“巡游蜀州,是為了傳說中的九彩仙芝?”
“你也知道九彩仙芝?”姬太初眉梢輕挑,輕笑道,“我怎么感覺,九彩仙芝的事,已經不算秘密了?”
赤練神尼淡淡道:“確實已經不算秘密,江湖上有名有姓的宗師,基本上都已經知道,九彩仙芝即將在蜀州出世。”
姬太初詫異,盯著赤練神尼問道:“這消息……誰傳出來的?”
赤練神尼輕輕吐出四個字:“天機老人。”
天機老人?
姬太初微微瞇眼,低聲問道:“那你可知,他為何要傳這消息?”
赤練神尼說道:“自然是因為,怕爭不過朝廷,將水搞渾之后,渾水摸魚就方便了。”
姬太初懂了,卻又生出新的疑惑,“但是他是怎么確定九彩仙芝不會提前被人摘走的?”
赤練神尼想了想,猶豫道:“可能只有他知道更加具L的消息。”
姬太初腦海里莫名的浮現老御醫的身影,心中有個強烈的預感,那老家伙知道的消息,絕對不比天機老人少。
“你先別管九彩仙芝了…”赤練神尼低聲提醒道,“臘月初八那天,想要殺狗皇帝的人,絕對不在少數。
你假扮狗皇帝,那天最好小心一些。”
姬太初回過神,問道:“能有資格殺梁廣的,還能不知道我是假扮的?”
赤練神尼抬眼看著姬太初,意味深長的說道:“江湖上流傳的消息,真真假假。
諸如天機閣這等消息靈通的勢力,多半也都參與了皇位之爭,他們如果想要借刀殺人,殺的不一定就是狗皇帝。
你不要忘了,現在的你,已經不單單只是一個小小的傳詔使了。
你還執掌了東廠。”
姬太初若有所思,說道:“你的意思是,有些消息靈通的勢力,故意給一些宗師高手傳遞假消息,讓他們來殺我?”
赤練神尼低聲道:“也不一定是假消息,可能是一些似是而非的信息,讓一些想殺梁廣的人,誤以為梁廣已經返老還童…”
讓人誤以為梁廣已經返老還童?
姬太初眼神有些飄忽,這件事,自已好像也在讓。
暗暗搖了搖頭,他看向赤練神尼,“那你可知,天機老人扶持的皇子是誰?”
赤練神尼搖了搖頭。
姬太初沒再多問。
“總之,你小心一些。”赤練神尼輕聲道,“不要太小瞧江湖上的宗師。
每一個強者,可能都曾有過奇遇。
你那門【鏡花水月】固然神奇,但你不妨多想一想,既然有神奇的【鏡花水月】,會不會也有類似的神奇功法存在?
或許就有功法,專門克制你的【鏡花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