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子,服務員,還有其他幫閑的,包括陳東升和陳偉,都站到了花山飯店的大堂內。
陳東升和陳偉兩個人很氣憤。
在這個節骨眼上面,徐建新提出來要走,而且顯得很急。
這對花山飯店來說不是好事。
徐建新也知道這個會大概率是說他的事,有些緊張,包括想要跟著他一起走的陸志天,同樣也有些緊張。
而其他人則是沒有多大的感覺,表情較為輕松。
“花山飯店在各位同志的幫助下,取得了不錯的成績,在長豐縣來說,是站住了腳的,興盛酒樓主要面對機關單位,面對手頭比較寬裕的顧客,而花山飯店則是面對普通市民,能讓普通市民也能下館子,搓一頓比較好的飯菜。”陳浩環視了一周,平靜的說道。
“從花山飯店開店至今,一直以來,廣受各位顧客同志的好評,主要有2點,一個是服務,一個是菜品,這些都離不開各位同志的努力,我得感謝你們,讓花山飯店有這么好的經營,同時也感謝你們,讓長豐縣的市民得以能品嘗到佳肴,享受到國營飯店不曾有的服務。”
陳浩起了一個開場白,感謝一眾同志的幫助,讓花山飯店取得了不錯的成績。
先給予了肯定。
然后,他又看向徐建新,“在這個過程中,廚師要承擔很大的壓力,夏天的時候后廚熱,冬天的時候后廚冷。”
“經營越好,廚師反而越忙,我得要感謝徐建新同志,可以說花山飯店能有這么好的經營,徐建新同志占有很大的功勞。”
陳浩又著重夸獎徐建新。
先把徐建新捧得高高的。
徐建新有點不好意思了,他連忙擺手,“哪里的話,陳總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陳總你給我開工資,逢年過節的還發福利,把菜炒好是我的本職工作。”
“說實話,在花山飯店這邊我做的挺開心的,對陳總我也是佩服的,還有陳東升,陳偉,包括其他的一眾同志,相處的過程中也都蠻好的。”
“我只是做了自己的本職工作,當不起這樣夸。”
他推卻陳浩的夸獎。
心里想著,陳浩是不是想要把他捧得高高的,好讓他不好意思提辭工的事。
這個夸,他不想受著。
“該是怎么樣就是怎么樣,你的確對花山飯店做了貢獻,這一點是要表揚的,無論是你選擇離開,還是選擇留下來,這一點都是不爭的事實。”陳浩道。
他看著徐建新,“我聽東升說,你想要辭工?”
夸完徐建新,陳浩又直接把對方要提辭工這個事放到了臺面上來講。
并沒有七彎八繞,而是直接明言這個事情。
“沒錯,是有這個打算。”徐建新點頭。
他有些愕然,沒想到陳浩只是稍微做了點前奏,就真刀實槍了,還想著陳浩還會繼續利用感情挽留他,或者是利用其他的關系挽留他。
他正等著,心里想著怎么拒絕。
有點突然。
“能說一說,為什么會選擇離開嗎?是因為對花山飯店哪里有不滿意的地方,對我,或者是對其他人有不滿意的地方,覺得工作不太愉快,又或者是對工資收益不滿意,所以才要離開?”陳浩又問道。
他很想知道徐建新為什么要辭工。
不可能突然無緣無故的就要辭工,肯定是有原因的。
這會兒一份工作很難得。
哪怕徐建新有廚子的手藝,但別的地方不一定適合他,給的工資,給的福利待遇,給的尊重,不一定比花山飯店這邊強。
要不然徐建新也不會選擇到花山飯店這邊工作。
“沒有,陳總挺好的,其他的同志也都挺好的,工資待遇啥的也都很好,比其他的飯店要強多了,是我自己的原因,跟其他的沒有關系。”徐建新說著客氣的話。
并沒有說花山飯店或者是陳浩的不是。
將辭工的原因歸咎到了自己身上。
“是家里出現了什么變故?”陳浩又問道。
“不是的,陳總你就不要問了,跟這些都沒有關系,你就當我突然想不過意,就想著辭工好了。”徐建新搖頭,“陳總,你人很好的,但我還是想要辭工。”
還是沒有說具體的原因。
“你這就有點不太地道了,什么都好,卻突然要辭工,而且還是在年前這個節骨眼上面,也沒見你提前說,今天一來就突然跟我說這個事,而且馬上就要走,這不是坑人嗎?”陳東升說道。
“就是要辭工,也得要提前說啊,你這突然走了,讓我從哪里再去找廚子,這不是影響了花山飯店的經營嗎?”
他很氣憤徐建新的做法。
給的工資,待遇,都很好,徐建新突然玩這一手。
“是的,就是真要辭工,也不應該這么急,而且花山飯店給的工資待遇之類的都不錯,你辭工了去哪里工作,哪里還能找到像花山飯店這么好的工作?”陳偉也勸道。
“咱們在一起工作還是蠻愉快的,有哪些不滿的地方,也可以當面說,而且工資肯定會慢慢的加起來的,包括逢年過節的,福利待遇都不會低,你的這個決定有些草率了。”
其他的人,也有跟著勸了幾句的,都說花山飯店這邊工資待遇挺好的,就在這繼續干著,沒必要走。
徐建新卻不為所動,非常堅決,“你們就不要勸了,這是我自己的決定,現在政策放開了,找工作也不是那么難。”
“有門手藝,工作沒那么難找,而且花山飯店雖說不錯,但也不是國營單位,而是集體單位,真要嚴格意義的來說,甚至于說連集體單位都不算是。”
“這樣的工作,說實話,也沒有那么難找。”
這個話就有些嚴重了。
意思就是不在乎花山飯店的這份工作,因為陳東升和陳偉,包括其他人的挽留,徐建新也來了些火氣,有點不耐煩,話語硬了不少。
“這么說,無論怎么著,徐師傅你都不愿意留下來,非得要現在就走?”陳浩開口說道。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好聚好散,陳總,你不要再勸了,不要鬧的不愉快,我也是看在先前工作的情分上,才主動打招呼,要是不打招呼,照樣可以走,難不成你們還能去我家里,把我押著到花山飯店來炒菜?”徐建新道。
他看著陳浩,“你也不用發動這么多人勸我,拉關系之類的,沒有用,我已經下定了決心,必須要辭工,說什么話都不好使,今天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