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源則是滿臉慌張的胡亂揮舞手臂,想要抓住東西止住翻滾。
“啊啊啊……”
看著大喊大叫滾落的張源,肖愛民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難道自己猜錯了,對方真的沒問題,一切都只是巧合?”
剛才的試探,他是真的奔著要張源性命去的,如果不是最后關頭,他收了手,以匕首的長度,那一下絕對會把腰子和內臟捅穿!
如果張源不是普通人,肯定會察覺,在面臨必死局面,求生本能會下意識躲閃。
結果,張源沒有動,硬挨了這一下。
“是識破了我的試探,還是真的就是普通人?”
肖愛民用手拉著樹干,眼中閃過一抹寒光,就在這時,張源也被一棵樹擋住了翻滾的身形。
“嘭~”
“……哎呦……”
痛苦的呻吟從張源口中發出,但是他的心里,確實悄悄捏了一把汗。
“不知道有沒有打消懷疑!”
肖愛民手中的匕首緊了幾次,終于收進了袖子之內,“你怎么樣,還好嗎?”
這句話,令張源長出一口氣,他知道,自己成功度過了試探,當即裝作虛弱的回道,“我身上好疼,快下來救我……”
“等著,我這就來!”
肖愛民借助樹木,小心的往下移動,很快來到了張源身旁,先是檢查了一下傷勢,好在因為衣服的原因,沒有什么擦傷和磕碰。
但是被插的位置,已經流了不少血。
“你流血了,我帶你回去看醫生!”
說著,伸手將張源扶了起來,架著他的胳膊,艱難的往坡上面爬。
兩人勁往一處使的情況下,很快重回小路,之后,從衣服上撕下來一條布,將傷口臨時包扎,做完這些,才原路返回往村里趕。
他們現在的位置,距離鎮子還有很遠,但是回村的路卻更近,兩相比較,自然是前往村子。
就在兩人離開沒多久,王雨和王晴從小路上方的坡道上面出現!
“看起來,那個張源沒什么問題!”王雨看著兩人背影說了一句。
王晴沒有回頭,同樣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說道,“不管有沒有問題,受了傷,短時間是別想活動了,就算有問題也不會影響我們!”
如果不是怕出現什么變故,她早就干掉對方了。
“走吧,先和族長匯合,交換一下情報!”
王晴說了一句,轉身向著鎮上的方向走去,王雨見此,緊隨其后,跟了上去。
…………
香噴噴的羊肉湯,放上一勺紅彤彤的辣椒油,在泡上火燒,一口下去,鮮掉舌頭!
“唔唔,高羽,等會分我一半,給我存進我的空間里面!”大灰腦袋埋進碗里,吃的滿嘴是油,經過長期的鍛煉,
它如今已經適應了辣椒的辣度,不像以前,吃點辣椒,嘴巴享了福,屁股遭了罪,拉的走路都困難。
“知道了!”
再怎么說也是自己手下的長工,這點要求還是要滿足的,就當發員工福利了!
一頓早飯吃完,大灰刷完鍋碗瓢盆,拍著肚子回到了洞天之內,而高羽,則是坐在廚房默默打磨法力。
等到九點左右的時候,肖愛民架著劉源,在王雪梅丈夫周大山的帶領下,來到了小院。
“大山來了,快坐!”
可能是因為王雪梅的原因,周大山對很多知青都抱著善意,特別是高羽,每次見面,都會很熱情的打招呼。
聽到他的話,周大山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
“高醫生,俺就不休息了,這兩個知青,走路摔進溝里了,其中一個受了傷,不知道你家在哪里,俺就帶他們過來,
那啥,家里還有活,俺就不在這里待了!”
“那行,我也不留你了,有空過來玩!”高羽客氣了一句!
“行,那我走了!”說完,周大山轉身離開,只剩下肖愛民和張源,可能是流血有點多,張源臉色有點蒼白。
“把人送到房間里,我拿點東西!”
“好!”肖愛民簡略的回了一個字,然后架著肖愛民來到了病房。
高羽提著藥箱走進病房的時候,肖愛民已經趴在炕上了,看著破損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染紅,他打開藥箱,將一瓶自制的鹽水拿出來,準備消毒。
至于酒精碘伏什么的稀缺貨,他這里沒有。
那玩意有點難搞,不是他一個赤腳醫生能分到的東西。
準備工作做完,接下來就是處理傷口,掀開一角,將堵傷口的破布去掉,一道一指多長,皮肉翻卷的傷口顯露出來。
沒有了布條的阻攔,血液立馬開始往外冒,不過,從流量來看,并不是多快,高羽伸手撐了一下傷口。
張源立馬發出一聲倒吸涼氣的聲音。
“嘶……高醫生,慢點……”
高羽聞言,手上動作并沒有停下,“我的看看有沒有傷到內臟,要是傷到內臟,你這還要轉到縣醫院呢!”
如果是簡單傷口,他處理也就處理了,但要是太過麻煩,他不想費那個事情!
聽了高羽的話,張源閉上了嘴,咬著牙忍受疼痛,內心中則是對于肖愛民咬牙切齒,“王八蛋,別落在我手里,不然,
絕對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查看了一番傷口,并沒有傷到內臟,“很幸運,沒有劃破腹腔,只是傷到了皮肉,縫合一下就可以了,
接下來忍著點,我給你縫針!”
聽到沒有傷到內臟,張源長出一口氣,可接下來的話,讓他臉色大變,沒有麻藥縫合傷口,那痛苦肯定直沖腦門。
下一刻,他面前便出現了一根棍子,扭頭一看,是高羽遞過來的。
“咬上!”說完,高羽看向一旁的肖愛民道,“你來按著他,縫合的時候別讓他掙扎!”
“嗯!”肖愛民點了點頭,走上前,伸手按在張源肩膀上。
見此,高羽立馬開始準備工作,鹽水消毒。
真傷口撒鹽,只是瞬間,張源便咬緊了口中的木棍,太陽穴上的青筋爆鼓,雙眼瞪圓,雖然沒有喊出聲,但是從表情不難看出,滋味并不好受。
消完毒,就是縫合,這一下,木棍也不管用,凄厲的慘叫開始在房間內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