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三人也走到了村口。
“高醫(yī)生我家有很多好藥材。”
“高醫(yī)生,先去我們家看看吧,我們家的藥材都是經(jīng)過精心炮制的,肯定不會讓你失望!”
“高醫(yī)生,來我們家 ……”
隨著第一個人邀請,場面瞬間紛亂起來,甚至離的近的人都想要伸手去拉,幸好高羽精神力全開,直接躲了過去。
不然,恐怕直接就被拽走了!
眼看又有人要上來動手,高羽連忙阻攔道。
“大家不要急,我會在這里待一段時間,只要是我需要的藥材,我都要!”
他們這么熱情,除了個別的人想要讓高羽看病之外,還是想要為自已增加一些收入!
畢竟這個年代并不是說糧食種出來就是你的,而是屬于集體產(chǎn)物,大部分要交上去!
就在高羽有點招架不住的時候,一道故意偽裝威嚴的聲音喝斥住了這些村民。
“干嘛呢,都讓開!”
順著聲音望去,是一個四五十歲的男子,身上穿著一件綠色軍大衣,里面則是灰色中山裝,
他一開口,哄鬧的場面立馬得到了制止。
那些圍著高羽的村民也連忙開口打招呼。
“支書,您來了,這是來咱們村換藥材的高醫(yī)生!”
其實不用介紹,支書也知道高羽是醫(yī)生,因為在來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人和他說了。
對于來村里的醫(yī)生,支書自然歡迎,不過當看到高羽年輕的外表后,就沒有來時的那么期待了。
實在是太年輕了。
當然,身為見過世面的人,他自然不會表現(xiàn)出來,一臉笑容說道。
“高醫(yī)生,歡迎你來到我們崗崗營子,一路辛苦了,走,咱們去村部喝杯茶,坐下來慢慢聊!”
這個時候,稍遠一點的村民聽到消息也趕到了村口,其中兩人在看到高羽之后,心中同時浮現(xiàn)了疑惑。
好熟悉啊?
打量了一會,胖子實在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便用肩膀頂了頂旁邊的胡八一問道,
“老胡,你有沒有感覺這人有點眼熟啊?”
老胡本來皺著眉頭在那思考究竟在哪里見過的時候,聽到胖子這么說,心中不由驚訝道。
“你也覺著眼熟?”
“可不是嘛,越看越覺得在哪里見過,可就是想不起來!”
就在這時,一道蒙面的身影在記憶中閃現(xiàn),仿佛一道閃電般,劈碎了胡八一腦海里的疑惑。
“是他!”
“是誰?”胖子疑惑的看向他。
就在胡八一想要說什么的時候,高羽目光也在這個時候看向了他,那沒說出口的話瞬間停在了嘴邊。
就在他不知道怎么應對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高羽對著他笑著點了點頭。
見此,胡八一也只能扯起一個尷尬的笑容回應。
“你干嘛呢,笑得這么難看?”胖子在一旁十分不解的看著他,胡八一沒有回頭,而是用手打了一下他的胯,嘴唇不動的低聲說道。
“別吭聲,有什么回去再說!”
胖子雖然不知道老胡為什么這樣,但是從小的默契,讓他乖乖閉上了嘴。
高羽沒有拒絕支書的邀請,和阿什庫打了個招呼,便和支書去了村部。
阿什庫則是和兒子去了村里其它鄂倫春人的家里。
胡八一和王凱旋,高羽自然看到了。
并且也從胡八一的表情看出,對方已經(jīng)認出了他。
不過,他也沒有在意,董建國的事情早已有了定論,他爹已經(jīng)被隔離審查,被搜出來那么多東西。
不被槍斃都算是好的了,想要在官復原位,幾乎不可能。
而受此影響,董建國一個無業(yè)游民,最后的下場只能是下鄉(xiāng),想要回去,千難萬難,就算胡八一把他的身份告訴對方,
他也沒有那個能力反擊了!
至于高羽打兩人一頓的事情,這種事情在這個年代太常見了,有本事就打回去,沒本事只能忍氣吞聲了!
隨著高羽離開,剛才憋了一肚子疑問的胖子終于開口了。
“你剛才什么情況?”
面對胖子直白的詢問,胡八一沒有立馬說,而是拉著他來到了沒人的角落苦笑道。
“剛才那人我認出來是誰了!”
“誰?”胖子滿臉疑問。
看著胖子這樣,胡八一無奈的說道,“正是上次和我們兩個打架的那家伙!”
“打架?”胖子有點無語,從小打過那么多次架,誰會記得啊,于是他滿臉不爽的說道,“你能不能爽快點,咱們打架那么多,我怎么記得?”
胖子對于胡八一一句一個屁話很不滿,本來還想留點面子的胡八一,聽他這么說,當即便不再拐彎抹角,沒好氣的說道。
“就是把咱們給揍了一頓的那家伙!”
“什么!”胖子打架無算,但要說印象最深刻的,還要數(shù)那次和董建國一起挨打的那回。
所以,胡八一剛說出口,他便立馬想起了那個把自已包裹的嚴嚴實實,三下五除二把三人撂倒的人。
一想起那次,他就感覺自已身上隱隱作痛。
于是用不太相信的語氣問道。
“你確定!”
“我確定!”胡八一肯定的點了點頭,要是高羽沒有對著他笑,他還不確認,可村里那么多人他不笑,就對著他笑,還用說嘛。
得到胡八一的肯定,胖子一時之間有點撓頭。
“怎么到這里還能碰見那孫子啊?”
胡八對于胖子的話很贊同!
不過想了想便開口說道,“其實也沒什么,我看對方應該對我們沒有敵意,只是打架而已,吃虧的還是咱們,
現(xiàn)在都在外面,多少也算是老鄉(xiāng),大家應該互相幫助,沒必要為了那點小事就弄的互相敵視,
等會找機會,咱們去打個招呼試探一下,看看對方是什么態(tài)度,要是對方不理咱們,說明還記仇,咱們也沒必要熱臉貼冷屁股,
要是對方?jīng)]有把上次的事情放在心上,那咱門就一笑泯恩仇,全當不打不相識,你覺得如何?”
要按胖子的性格,肯定是不如何,但奈何拳頭沒人家的大,只能不情不愿的點了點頭!
“行吧,其實說起來,這件事情也怪不得對方,都是建國那小子太傻,被一個娘們耍的團團轉,最后什么也沒落到不說,
還惹了一身騷,也不知道那小子現(xiàn)在怎么樣了,自從那次的事情之后,他就再沒找過咱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