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姐,你開什么玩笑?”我被說得羞恥不已。
這里這么多人,我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燙。
沈眉私底下跟我開這種玩笑,我覺得沒什么,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我就覺得臊得不行。
畢竟這種事情是私密事,拿出來開玩笑,那感覺就不一樣了。
更何況,這里還有凌霜和趙寧。
凌霜立馬捂著嘴偷笑,看我的眼神更是怪怪的。
趙寧則和我一樣,臉紅不已。
李沐晴倒是無所謂的樣子,似乎這種事情早就習以為常了。
然而,沈眉卻一臉認真地說,“誰跟你開玩笑了,我說的是認真的。”
“我腳受傷了,你放心讓我一個人洗澡啊,不怕我再摔一跤?”
沈眉說得很認真,看上去的確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我的腦海里已經出現了我抱著沈眉洗澡的畫面。
那畫面,真是又羞恥又刺激啊。
我還從來沒跟女人這樣過。
于是,我說,“眉姐,那這樣,我今晚留下來照顧你。”
沈眉說,“必須的,你不照顧我誰照顧我?”
既然決定了我留下來,那我肯定是要跟沈眉住一個房間了。
我們本來是開了三個房間:沈眉和李沐晴一個,凌霜和趙寧一個,我單獨住一個。
但既然我得留下來照顧沈眉,那就只能李沐晴單獨去住了。
李沐晴看我的眼神十分不舍,就好像她特別不希望我留下來一樣。
但沈眉扭傷了腳,需要人照顧,我不留下來又不行。
就這樣,其他三個人離開,房間里只剩下我和沈眉兩個人。
沈眉讓我把她的裙子脫了,給她換上睡裙。
“眉姐,我……”
我雖然和沈眉有肢體接觸,而且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像換衣服這種親密的事情,還是讓我覺得有些尷尬。
沈眉卻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傻愣著干什么,趕緊換啊。”
“好、好吧。”
我把沈眉的睡裙拿出來,然后幫她脫衣服。
她穿的是吊帶裙,拉鏈在側面,我需要離她很近才能把拉鏈拉開。
我幾乎爬到了沈眉跟前,這讓我有些不自在。
沈眉卻是調戲的眼神看著我,“怎么不敢看我?難道我是母老虎,你怕我吃了你?”
我連忙說,“眉姐,你就別逗我了,我從來沒跟女孩子這樣過。”
“這樣咋了?咱們更深入的事情都了解過,你還怕跟我離得近?呢?”
我總覺得,我在沈眉面前,就像個小弟弟一樣。
他總愛拿我開玩笑,也總愛逗我玩。
而我,總有一種被調戲的感覺。
很快,我就將沈眉身上的裙子脫了下來,只剩下內衣褲。
我準備給沈眉換上睡衣,沈眉卻說,“你不給我把內衣脫了呀?”
“啊?”我當場就愣住了,沒想到還要脫內衣,這脫了內衣,豈不是什么都被我看到了?
我的心里頓時躁動不安起來。
沈眉笑著說,“女孩子穿睡衣的時候,都是不穿內衣的,睡覺太不舒服了。”
“而且我一會還要洗澡,不把內衣脫了,那得多難受?”
話是這么說的,但是讓我給他脫,我還是覺得,自己好像在占人家的便宜一樣。
雖然我們倆早就有了肌膚之親,但那是處于交易的目的,而現在,我感覺我們倆更像是男女朋友。
而且還是那種沒確定關系,處于曖昧階段的男女朋友。
但沈眉并不在意,并且執意要讓我給他把內衣脫了。
我沒辦法,只好照著去做。
但我把頭別向一邊,就是不想自己有非分之想。
畢竟沈眉今天受傷了,我們倆不可能那樣。
沈眉卻將我的臉掰過來,“扭著頭干什么?我長得很丑,不想看見我?”
我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不不,梅姐,你很漂亮,就像仙女下凡一樣,但正是因為你太漂亮了,我才不敢看你。”
“為什么?”沈眉明知故問。
我咬了咬嘴唇,感覺臉更紅了,火辣辣的,好像要燒著了一樣。
猶豫了半晌,我才說,“因為……因為我怕我自己會控制不住。”
沈眉被我逗得哈哈大笑,“忍不住才正常,你要是能忍得住,那才不正常呢。”
“你才多大呀,正是學習方框的年紀,有這方面的想法是很正常的。”
“你要是想了,姐可以滿足你。”
我趕緊搖頭說,“那肯定不行,你都這樣了,我怎么能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就不管你了?”
沈眉就喜歡我這副老實巴交的樣子。
因為我說的話,都是發自內心的,都是真心流露出來的。
不像其他的男人,不是為了哄女孩子開心,就是為了騙女孩子。
這也是他喜歡我的原因。
“程野,你怎么那么可愛呢?”沈眉看著我說。
這句話把我說得一臉懵。
我心想男人有長的可愛的嗎?
沈眉會不會是用錯詞了?
但沈眉很堅定地說,“我說的可愛,不是你長得可愛,而是你給人的感覺很可愛,是那種單純的可愛,認真的可愛。”
“總之,我就是覺得你很好,程野,我不想包養你了,我想做你女朋友,你愿意嗎?”
我傻愣愣地看著沈眉,怎么也沒有想到,他竟然說要做我女朋友?
以他的身份和條件,什么樣的追求者找不到?
而我,如果不是那天機緣巧合的占了他的便宜,恐怕要給他提攜的資格也沒有。
而現在,沈眉竟然要給我升級,讓我做她的正牌男友。
這無疑是對我最大的肯定。
可是……
我心里猶豫不決,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心里的女友,一直都是李沐晴。
沈眉笑著看著我,“我知道,你喜歡的人是你小姨,你真正想娶的人,也是你小姨。”
“我不會和你結婚,只想能和你男女朋友的身份正式交往,哪怕一年兩年,我也就知足了。”
“至于你和李沐晴之間,我也不管你們,你要是想跟李沐晴在一起,我也不會阻攔。”
我再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個女人居然能大方到這種程度,這得多大的度量?
“眉姐,我……”
“不許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