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沈眉，跟我。”沈萍又說了一次。
她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認識，可是連在一起，我卻覺得無比陌生。
我無法這個女人為什么會這樣說？
只是覺得十分的荒誕和可笑。
“為什么？”我十分無法理解地問出這個問題。
沈萍嗤笑著說，“因為玩弄你，比報復那個賤人有意思得多。”
“更重要的是，我要讓關青山比死還難受。”
“試想想，如果關青山知道你和我在一起，可是他卻無可奈何，每天還必須笑臉相迎地面對我，你說他心里該會有多憋屈？”
我只覺得無比恐怖。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魔鬼，要把所有人都玩弄于她的股掌之間。
關青山也好，沈眉也罷，哪怕是我……
都逃不過她的手掌心。
我從來沒有想過，一個女人能狠到這個地步。
古人說得對，果然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我不會答應你的。”我毫不容易地說。
和這種女人在一起，比殺了我還難受。
我可不想成為第二個關青山。
沈萍似乎根本不在意我同不同意，還是那副嗤笑的表情，“想不到你對沈眉還挺癡情的，難怪你會不怕死的去找關青山。”
“你為沈眉做到這個份上，不就是為了錢嗎？她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
“我不需要！你就是一個喜歡玩弄別人與股掌之間的人，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感情！”
我對這個女人厭惡至極，可以說是一點好印象都沒有。
沈萍哈哈大笑起來，“你真是愚蠢的可愛，感情值幾個錢？只有金錢和權利，才是最重要的。”
“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話，關青山甚至可以為了我去死？”
在她看來，掌控一個人，就是最大的勝利。
或許她早就不懂得什么叫感情，更熱衷于享受別人畏懼她、害怕她。
那些臣服在她腳下的人，或許對她根本就沒有感情，但她覺得無所謂。
只要她有需要，那些人能乖乖出現在她面前，就足夠了。
可這樣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
我不想做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被金錢和權利所左右。
那樣活著，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區別？
“或許你說的是真的，但這樣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
“我不想成為你和關青山那樣的人，我只想做一個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的人。”
“不管你是威脅我也好，脅迫我也罷，我都不會任由你擺布的。”
我毫不猶豫地表達自己的想法。
就是想讓這個女人徹底死了那條心。
至于她是不是真的會死了這條心，這不是我能左右的。
我相信她說的，只要她一句話，就可以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但我始終覺得，這個世界上有比死更珍貴的東西。
比如一個人的尊嚴。
我絕對不會為了委曲求全，就出賣自己的尊嚴和人格。
我雖然窮，但是我有骨氣。
令我沒想到的是，沈萍并沒有強迫我。
“沒想到你比關青山強多了。”她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也不知道這句話是夸我還是貶我？
我就那樣靜靜地站著，等待著沈萍審判我的命運。
過了一會兒，沈萍叫我站到門口去，沒有她的命令，我不許走。
那女人則是一個人默默地喝著酒。
我來到門口，靜靜地看著。
那女人位高權重，有一個強大的父親，有對她言聽計從的丈夫。
說她可以呼風喚雨也一點不為過。
可是我覺得她并不幸福。
看看，她來這種地方，只能一個人默默地喝悶酒。
她都不敢像朱紫菱、慕秋艷她們那樣，光明正大地交一些朋友一起來。
我一點也不羨慕她那樣的生活。
物質上的確很豐富，但精神上很空虛。
她只能通過掌控一些東西，來填補自己空虛的內心。
也不知道這樣過了多久，沈萍喝得醉醺醺的，就那樣倒頭睡下了。
我想著這下總算可以走了吧？
結果我的手剛碰到門把手，沈萍就對我說，“不許走！我沒讓你走，你就不許走。你在這里呆的時間越久，沈眉就越焦慮，我就是想看看，那個女人什么時候回來找我？”
沒辦法，我只好松開了門把手。
但我悄悄背過身去，用手機給沈眉發消息。
我告訴沈眉，我沒事，讓她不要為我擔心。
沈眉本來急得團團轉，無數次想要來包廂找我。
直到看到我發給她的消息，她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是可以落回肚子里了。
“太好了！程野說他沒事。”
沈眉將我發給她的消息拿給李沐晴看。
李沐晴也很為我擔心，坐立不安，此刻看到我發給沈眉的消息，總算也能舒口氣了。
就這樣，我無比艱難地熬了一晚上。
沈萍在喝酒，我在站著。
沈萍睡覺了，我還是在站著。
那女人醒來的時候，我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
她倒是有些驚愕地看著我，“你竟然真的站了一晚上？”
“馬上到下班時間了，你還有什么吩咐的？”我盡量保持著自己的職業操守。
沈萍從沙發里起來，美美地伸了個懶腰，“你就不問問，這些照片我準備怎么處理？”
我當然想問了，但我也知道，我的身份根本不配。
只是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主動提起來。
我看著那些照片，“那你準備怎么處理？”
沈萍隨手拿起兩張照片，“我也不知道，你說我是交給這個女人的丈夫好，還是交給這個女人的好？”
“亦或者是，你付出點什么，我就讓這個秘密爛在我的肚子里。”
她這是故意跟我打啞謎。
我懶得去猜。
“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不管你怎么做，我都會奉陪到底。”
我竟然敢那樣做，就不怕。
大不了就是被薛衛濤發現，他在找人收拾我一頓。
只要不要我的命，就沒什么大不了的。
“嘖嘖，你這副狂妄自大的樣子，還真是讓我挺喜歡的。話說，你真的不考慮考慮跟著我？”
“沈眉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她給不了你的，我也能給你。”
“包括，當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