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李沐晴也出來了。
看來我們兩都一樣,都是被郭婷的哭聲給吵醒的。
“到底咋了,你趕緊說啊,真是急死個人。”周蓉勸了半天,也不知道郭婷到底是因為什么在哭?
李沐晴也跟著過去勸慰,可郭婷就是什么都不說,就是一個勁的哭。
好像大家的時間都不是時間,都應該陪著她一樣。
“好了!”我怒喝了一聲,把三個人都嚇了一跳。
郭婷更是站了起來,沖我怒吼,“喊什么喊,我又不是聾子。”
“你有事說事,別哭哭啼啼的了行嗎?”我真是受不了這女人,哭個沒完沒了,吵得別人也不得安生。
“是啊,你到底怎么了,跟我們說說唄。”
“呂鵬……”
“你抓到他出軌了?”周蓉頓時開啟吃瓜模式。
郭婷真是要氣死了,“不是!”
“還沒被你抓到呢。”周蓉頓時又失去了興趣。
“你說什么呢,就不能盼我點好?”
“關鍵我并不覺得你兩能好,我倒是巴不得你抓到那個渣男出軌的證據,也省得你再在他身上倒貼了。”
“周蓉,別說了。”李沐晴更溫柔一些,說話也更委婉,“郭婷,到底怎么了?呂鵬出什么事了嗎?”
郭婷又開始抽噎起來。
她這副樣子,搞得我也沒法睡覺,我就只好在一旁坐下,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只見郭婷抽噎著說,“呂鵬的公司倒閉了,再也維持不下去了。”
“那錢呢,這些年你給他投資了那么多錢,他總要分你一點吧?”周蓉關心地問。
郭婷說,“他哪有錢啊,房租都欠了好幾年的,把公司的東西賣了,剛好添這個窟窿。”
“你真信?”
“他是我男朋友,我不信他信誰?”
周蓉頓時想罵娘,“老天,我真服了,你慢慢哭吧,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周蓉不想再浪費時間了,感覺跟郭婷說話都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那渣男已經渣得那么明顯了,她居然還看不出來。
自己在外面做著皮肉生意,然后賺的錢都去供養那個渣男。
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這都啥年頭了,居然還有這種事情發生,簡直不可思議。
我也覺得不可思議。
感覺郭婷的腦子像是停留在了建國初期。
我也懶得浪費時間,又回屋補覺。
只有李沐晴留下來陪著郭婷。
李沐晴說話還是很委婉的,“郭婷,別難過了,呂鵬的事情讓他自己想辦法,你就別管那么多了。”
“我不管不行啊,他要是經受不住打擊跳樓或者跳河怎么辦?”
額……
“應該不會吧,我看他心態挺好的。”
“晴姐,你借我點錢吧。”
一聽到郭婷借錢,李沐晴就預感到不妙。
她怕郭婷被騙。
可作為姐妹,她又不能不管。
“借多少?”
“二十萬!呂鵬說了,他看中了一個新項目,只要給他二十萬,他就能東山再起。”
“好。不過,你也知道,我的錢都給家里了,身上沒那么多錢,你容我想想辦法。”
“謝謝晴姐,真是太感謝你了。晴姐,我先去找一下呂鵬,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
“好,你去吧。”
郭婷走后,我和周蓉都忍不住從房間出來。
“不是,晴姐,你真要給郭婷借錢啊?”
“那個呂鵬肯定是騙子!”
我和周蓉都這么覺得。
李沐晴說,“難道我看不出來?但我要不答應郭婷,她肯定哭個沒完沒了。更重要的是,呂鵬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原來李沐晴心里也是什么都清楚啊。
周蓉好奇,“那你為啥還答應給郭婷借錢?”
“不讓郭婷看清楚呂鵬的真面目,她是不會死心的。我想利用這次機會,讓郭婷醒悟過來。”
“晴姐,你準備怎么辦?”
“小姨,我也可以幫忙。”
我不想管郭婷的事情,但我不能不管李沐晴的安危。
李沐晴把自己的計劃跟我們說了。
她先假裝答應借錢給郭婷,然后讓郭婷把呂鵬約出來。
到時候,她會讓呂鵬寫欠條。
呂鵬要是寫了,那好辦,到時候欠錢不還,就可以拿欠條起訴他。
可他要是不寫,那就是做賊心虛了,屬于詐騙!
詐騙的話,就是犯罪,是可以報警抓他的。
“可這樣不來,不是真的要準備二十萬嗎?咱們沒這么多錢吧。”
李沐晴說,“不用真的二十萬,只要我賬戶里有這么多錢,能讓他相信就行。我可以先從薛衛濤那倒一下……”
聽到薛衛濤三個字,我就生理性厭惡。
“為什么非得從他那倒,不能從沈眉那倒嗎?”
“眉姐的錢都要走賬,手續太麻煩了。”
“那也用不著你找薛衛濤,我來幫你想辦法。”我就是不想李沐晴再跟薛衛濤有染。
李沐晴好奇地看著我,“你能有什么辦法?那可是二十萬,不是兩萬。”
“這個你就別管了,我有辦法就是了。”
我想到了寧嵐、慕秋艷、朱紫菱……
這些人都很有錢。
二十萬,對她們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我也不確定我能不能借到,但牛都已經吹出去了,想收回來也不可能了。
“嘖嘖嘖……出息了啊,二十萬都能弄到了,真厲害!”周蓉故意陰陽我。
我看著李沐晴說,“我是為了你,不是為了郭婷。這次的事情結束了,你就別管她的事情了。那女人沒腦子,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李沐晴哭笑不得地說,“就是因為她沒腦子,我才要管,我們三個是一塊出來的,在一起這么多年了,難道眼睜睜地看著她往火坑里跳?”
“就是,跟著那么一個渣男,還不如我們賣的呢。至少我們是自食其力,而那個狗東西,就是想白嫖。”周蓉說話雖然粗俗,但道理還真是這個道理。
我竟然覺得很贊同。
“這就是你們一直不肯從良的原因嗎?”
問出這個話我就后悔了,好像我跟那些人一樣,都在鄙夷她們。
但其實我真沒有。
我只是不明白,她們為什么要一直從事這個職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