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強氣得渾身發抖，憤怒咆哮，“你們他媽的敢背叛我？”
王琦冷笑，“多行不義必自斃，鄭強，這都是你自找的。”
鄭強現在是大勢已去，除了無能的嘶吼，再沒有別的辦法。
我也不急，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他。
鄭強不甘心就這樣算了，想動手。
我只需一句話，“不動手，你還能在這里混下去，動了手，我讓你今晚就收拾東西滾蛋！”
事情，是鄭強先挑起來的，現在要動手的也是他。
天時地利都不向著鄭強，今晚這虧，他吃定了。
“哼！”
鄭強雖然心里憋屈無比，但又不得不忍著。
王琦高興地吶喊，“贏了！”
我并沒有多少高興，因為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程哥，你太厲害了，以后我們就跟著你干了。”
“是啊，你讓我們干什么我們就干什么，我們都聽你的。”
“程哥有智慧也有手段，比鄭強強多了，鄭強就是個自私自利的卑鄙小人，出了事就把我們往外推，太不是東西了。”
王琦跟著附和，“沒錯，程野的手段和智慧整個會所無人能及，跟著他，你們就等著吃香的喝辣的吧。”
我伸手打斷王琦的話，“別聽他瞎說，我只想賺錢，不想再被人打擾而已。什么吃香的喝辣的，我不搞這套。”
“程野……”王琦顯然不滿足于此。
我示意他不用再說了。
我又不是搞黑澀會的，還拉幫結派。
我的目的一直都很簡單，就是賺錢，踏踏實實的賺錢。
我也不想跟誰起什么沖突，但別人要是想搶我的利益，那我絕對會像猛獸一樣緊咬不放。
“好了，大家都去忙吧。”
人群紛紛散去。
重新拿回酒水市場，我的生意一下子就起來了。
沒過幾天，我就聽說鄭強辭職了，去了別的會所。
沒了鄭強，我更加沒了競爭力，這本來是件好事，但這天下班后鄭強找到我，說我別高興太早。
“程野，我走了，你是不是特別高興？”
“當然。”
“哼，我勸你別高興太早，你在夜色也呆不了多久的。你這個人，本事和頭腦都是有的，但你的弱點也很明顯，你太沒野心了。”
我沒說話。
鄭強繼續說，“沒野心的人，在那種地方是干不長久的，哪怕是有眉姐護著你，你知道為什么嗎？”
我還是沒說話，但輕輕搖了搖頭。
鄭強冷笑著說，“因為你這種人，不討客人喜歡。你能得罪王紅，就能得罪其他人，早晚有一天，沈眉就護不住你了。”
鄭強說完，就哈哈大笑著離開。
我壓根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我沒想著讓誰護我。
因為我始終覺得，一個男人想在社會上立足，始終要靠自己。
依靠女人的男人，根本算不上男人。
……
我正準備離開，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攔住了我的去路。
那人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站得板板正正，眼神凌厲而帶有殺氣。
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我認得他，他就是之前去夜色找沈眉，被沈眉罵了一通的男人。
“你就是程野？我們關先生有請！”方斌不僅長相冷冽，就連聲音，也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我心里是有點畏懼的，畢竟，我從沒跟這樣的人打過交道。
但我還是硬著頭皮說，“我不認識關先生。”
“很快你就認識了。”
這人大有要強迫我的意思。
我心里覺得不妙，也不想去。
可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方斌卻伸手攔住我的去路。
我沒當回事，想繼續走，突然，肩胛骨被抓得生疼生疼。
這方斌是個練家子，下手狠辣。
我被他強行帶著上了一輛黑色的小轎車。
車里，坐著一個穿行政夾克的中年男人，不怒自威。
我感到無比可怕的壓力。
但我還是不服氣地問，“你是誰？為什么要抓我？”
“你和沈眉是什么關系？”關青山語氣十分冷冽，像在審犯人一樣地審問著我。
我心虛不已，心想，難道這人是沈眉的男朋友？
他知道我和沈眉的關系，來找我興師問罪的？
我從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心里慌得不行，但也知道，此刻絕不能實話實說。
“她是我老板。”
“除此之外呢？”關青山冷冽的眼神看著我。
我更加心虛了，總覺得關青山好像已經知道了什么。
“沒有了。”理智告訴我，絕不能亂說話。
“你，很不老實。”關青山身上的壓迫感，比薛衛濤還要可怕。
我始終默不作聲。
不是我不想說話，而是我知道，此時保持沉默，才是最佳選擇。
關青山確實沒有證據。
方斌只查到沈眉昨天和我在一起過，其他的，什么都沒查到
他們抓我，是想從我嘴里套話。
可沒想到，我年紀輕輕的，嘴巴卻這么嚴實，什么話都問不出來。
我和關青山對峙良久，最終，我的沉默打敗了關青山。
關青山揮揮手，示意方斌將我送走。
“關先生，就這么讓他走了？要不要我……”
關青山伸手打斷方斌的話，“那小子，沒你想的那么簡單。”
“不過就是一個剛出社會的農村小子，能有什么本事？我就不信我還拿捏不了他了？”
“那小子，不是鼠膽之輩！”關青山的眼神是很毒辣的，僅憑和我的幾分鐘相處，就斷定我不是一般的膽小之人。
我確實不是鄭強、周博軒那些人。
除了怕窮之外，我什么都不怕。
我可以無所顧忌，但他們不能。
關青山點燃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派人暗中盯著沈眉和那小子，要是發現他們兩個有什么，及時告訴我。”
……
我雖然成功從關青山的車上下來，但手心里還是濕了一大片。
那個男人給我的感覺很不一般。
沈眉如果是他的女人，那我以后，肯定不能再跟沈眉那樣了。
就在我下定決心的時候，沈眉的車子，居然在我身邊出現。
“程野，上車！”
“不去！”
沈眉將車子停下，下車追我。
“你干什么？睡完想不認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