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并沒有任何憐憫之心,只是淡淡的看著金泊盛:“我耐心有限,一分鐘之內你若是不自行了斷,那我就動手了。我一旦動手就會讓你粉身碎骨,連肉渣都不剩下。”
金泊盛打了一個顫栗,臉上磕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很清楚,在如今江浩面前,他毫無反抗之力!
一分鐘時間即將耗盡,當江浩舉起手中短劍時,金泊盛面如死灰,一臉絕望的連忙說道:“我選擇自行……了斷!”
說完,在戰戰兢兢中沉默半晌后,毫無選擇的他,只能運轉真元自盡。
就在他選擇自盡時,龍松年的聲音忽然傳來:“等一下!”
聲音落下,龍松年飄然而至來到了江浩身旁。
金泊盛停止自盡,面如死灰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欣喜,用懇求的目光看向龍松年:“龍先生,希望你能發發慈悲,在小兄弟面前給我說說情!”
龍松年瞪了一眼金泊盛后,將目光看向江浩:“我認為還是留下金泊盛一條性命吧!”
江浩一臉疑惑的看著龍松年問道:“為什么要替他求情?你也知道,他之前可是信誓旦旦的想要殺我。”
龍松年搖頭道:“你誤會了,我并非是為金泊盛求情!”
說完,繼續道:“血神教統御陵西,在東域屬于一線勢力,與雙邊龍家,冰宮,凌劍門齊平,而金泊盛身為血神教教主,若是殺了他,絕對會成為眾矢之的!”
“東域現在最大的隱患是圣光,圣光現在在整個東域如蝕骨之蛆,無時無刻都在想要瓦解東域各大勢力,一統東域,若是金泊盛死了,群龍無首的血神教,必然會被圣光暗中寸寸瓦解,取而代之。”
江浩搖頭道:“放過他,于我,于你們龍家而言,應該是更大隱患吧,畢竟以對方的性子必然會聯合其他勢力,甚至更強的武者前來報復!”
“至于他說的成為我麾下,任憑差遣,不找麻煩這種鬼話是不能信的。”
金泊盛連忙開口,信誓旦旦的說道:“小兄弟還請放心,老朽發誓,一定信守承諾,若是違背誓言,必遭天打五雷轟!”
江浩瞥了金泊盛一眼,冷笑道:“發誓?我告訴你,在我眼中,發誓等于放屁!若是相信他人發誓做保證,我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說完,將目光看向龍松年:“前輩既然開口,那就定然是有約束的方法了?”
龍松年點頭道:“自然!”
說完,從身上掏出了兩個半指長,外形似蛇,布滿符文,全身赤紅,晶瑩如玉的物品,在江浩疑惑的目光中,緩緩說道:“這是早些年我偶然從拍賣會上購買的一件邪寶‘血融魁’,只要將其中一枚打入武者身體,就會迅速融入血肉。”
“此時,你只要捏爆另外一只,融入血肉的那一只就會瞬間自爆。一旦自爆別說先天巔峰,就算是道境也得受傷不輕。”
聽到此處,先前還面露笑容的金泊盛臉色驟變。
他自然聽說過這種約束人的毒寶,也清楚這種毒寶的厲害之處。
只是這種毒寶非常稀少,他沒想到龍松年手中恰好就有這樣的毒寶。
江浩臉上浮現出了喜色。
金泊盛先前說愿意任他差遣,他確實心動了,收下這么一位東域大佬做小弟確實對他有著大用。
但轉念一想,這種人做出的承諾等同放屁,所以他放棄了這種幻想。
沒想到龍松年手中居然有這等約束類邪寶,對他而言,簡直就是神來之筆。
江浩一臉疑惑問道:“血融魁融入體內后,先天巔峰武者能否依靠自身真元將之融化或排出體內?”
龍松年微微笑道:“除非他本人邁入道境,否則別說他先天巔峰,就算是有道境幫忙也別想將血融魁從身體排出來。”
江浩臉上浮現出了欣喜:“行!”
龍松年點了點頭,將目光看向金泊魁:“你是否愿意?”
金泊盛內心滿是抗拒。
這也難理解,讓他堂堂東域一線勢力的大佬,豈愿意將自己生殺大權掌握在他人手中。
之前說愿意成為江浩麾下,任憑差遣只是為了保命的權宜之計罷了。
“不行,我不接受!”金泊盛毫不猶豫的一口拒絕。
他聲音剛落下,江浩冰冷的聲音便傳來:“你若是不接受,我現在立即殺了你。”
說完,一揮手,五只短劍從乾坤玉中飛出,懸停在了金泊盛身體四周,銳利泛著寒光的劍尖正對金泊盛。
雖然五只短劍并未攻擊,但是從劍身之上溢出的殺氣已經籠罩了金泊盛的整個身體。
金泊盛喉結蠕動,先前還一臉堅定的他,臉上瞬間浮現出了退縮之意。
“我數到十,若是你依舊不愿意,我就立即殺了你!”江浩緩緩的說道:
“1”
“2”
……
金泊盛沒想到之前給龍松年的倒數逼迫,此時在他身上應驗了。
當江浩數到‘7’時,金泊盛身體在微微顫栗,額頭之上汗珠子連成線的滴落在了地上。
江浩數到‘9’時,當五只短劍劍尖抖動,溢出真元之力時,被死亡之氣籠罩的他,最終點頭同意了:“我……同意。”
這聲同意說出口,金泊盛臉上的精氣神仿佛一下子抽空,瞬間萎靡了許多。
江浩將目光看向龍松年:“還請前輩動手,親自將‘血融魁’打入金泊盛身體吧。”
龍松年點了點頭,走到金泊盛面前,冷聲道:“血魁融入體未完全融入血肉之后,希望你不要動用真元摧毀他!”
“我這是在救你,否則你摧毀血融魁,那只能死路一條了。”
金泊盛面若死灰的點了點頭:“放心吧,我懂!”
龍松年點了點頭,利用兩根手指夾住一個‘血融魁’直接塞入了金泊盛胸口處的傷口上。
血融魁在遇到血之后,宛如活物一樣,從金泊盛傷口快速鉆入體內。
感受到體內異物的涌動,金泊盛強忍著利用真元毀掉的沖動,靜靜地任由血融魁在身體慢慢與血肉相融。
大約三分鐘之后,龍松年手中的另外一個血融魁忽然發出淡淡紅光。
龍松年微微笑道:“血融魁已經融入了金泊盛的血肉之中了。”
說完,將手中的血融魁遞給了江浩:“這個血融魁由你掌握吧!”
江浩點了點頭,沒有客氣,直接收下了‘雪融魁’:“謝前輩!”
龍松年一臉欣慰的點了點頭。
江浩看向面若死灰的金泊盛:“你放心,只要你不背叛我,不與我為敵,日后我會收回你體內的‘血融魁’,解除對你的限制。”
金泊盛面若死灰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欣喜,迫不及待的看著江浩:“那是多長時間?”
江浩說道:“時間不定!有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兩年,甚至更長……”
金泊盛臉上的欣喜之色驟然消失。
在他心中,江浩這番承諾之言就是欺騙,如脖子上掛餅沒什么兩樣,看得著吃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