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讓我賽一場，我肯定會贏的。”馬玲瓏在馬背上小腿不停的蹬踹。

“馬玲瓏，你給我聽好了，你媽我就怕你贏。趕緊給我回來烤肉。”烏日娜笑著呵斥閨女。

“哈哈哈……”馬威看著閨女和媳婦兒狂笑不止。

“看人家閨女多孝順。”楊大志和曲巖他們也忍不住笑。

布和大叔他們聽著孩子們的賭注，臉上笑容就沒消失過。

這些孩童就是草原的未來，“我們小的時候，哪有這么活潑啊！每天低聲下氣的看著東家臉色。”

“可不是么？你那會兒比我們地位還高一些，算是王爺府的人。我們只是長工。還得聽你的呢？”畢力格大叔說道。

“哪天不是抬著王爺府的幾個少爺。你看現在的孩子，每天都是無憂無慮的。”布和他們老一輩的童年就是少爺和羊。

“馬玲瓏好勝心大可以，但是不能給你爹找墳墓知道么？”馬威把閨女抱下來。

“我給你贏媳婦兒不好么？”馬玲瓏瞇著眼睛問馬威。

“好啥呀？你媽還不得吃了我呀？家里有一個媳婦兒你爹就知足了。別出幺蛾子。”馬威寵溺的和閨女說悄悄話。

“爸爸，你要有倆媳婦兒我媽更聽話，她們兩個人都得討好你。你地位不就上來了么？就一個媳婦兒，你還得低聲下氣的求她。去哪兒也得匯報，說你閨女不好你也得聽著。多憋屈呀？”

“馬玲瓏，”烏日娜無奈的看著這爺倆。

“閨女說悄悄話小點聲，說實話被聽到了容易挨揍。”馬威把她放到地上。

“好啥呀？抱的好好的，你把我放地上干啥？”馬玲瓏問自已爹。

“我怕你媽打人的時候，連累我。”馬威笑著回答閨女。

“就這膽兒？媽，我去給你贏個老爺們兒行不行？”馬玲瓏跑向烏日娜。

馬威笑不出來了。周圍的人笑的捂腰。

“別瞎說，看你爸的臉色。”烏日娜指著馬威讓閨女看。

“姐夫，肉好了。”巴圖跑出來了，他跟著燒火去了。

“走吧，這是第二次在這兒聚會了。上次馬威沒在家。今天馬威一家都來了，咱們西蒙村的人都在這兒了。”布和大叔說完，領著村民進入氈房。

進到里面感覺更加高，青年們把桌子拼上，姑娘們把肉用木盤子端上桌。

這些兔子一人只，羊肉少了點兒。也足夠這些人吃了。酒水自已就帶了。用皮囊裝著。

馬威的酒用軍用水壺裝著。今天沒有像過年那次一樣以酒為主。今天主打的是歌舞。

馬頭琴和其他樂器響起來，姑娘小伙子翩翩起舞啊，悠揚的草原歌聲，把馬威的音樂細胞都激發出來了。

本來五音硬是給他激發出第六音，那是破音。

嗓子本就粗又多加個支架。我就給你來個《走四方》。

“曲巖這是你們四九城的歌曲？”布和大叔問曲巖。

“沒聽過啊！我問問鄒大龍，他會拉手風琴，應該算是音樂人。”

“大龍，你聽過這首歌么？”曲巖轉過頭去問鄒大龍。

“哪有啊！也許這是馬氏歌曲。在咱們四九城最流行的都是紅歌。我是沒聽過這首歌。”

“我也沒聽過，挺震耳膜的，”曲巖笑道。

“好，再來一個，”女知青們還挺喜歡馬威的猛虎咆哮。

“姐夫你還不如勒著點兒嗓子，你吼一聲把我的肉都嚇掉了，”巴圖埋怨道。

“哈哈哈……把機會給更多的單身男女青年，希望在歌舞中擦出火花，為大草原增添人口。”馬威還餓著呢？我也不是駐唱歌手。

馬威坐在烏日娜身旁，烏日娜看著滿腦袋汗的馬威，這首歌真累人。

趕緊拿出來手絹給他擦擦，“爸爸，你一唱歌把弟弟嚇哭了。”馬玲瓏擠過來告訴馬威。

馬威去抱兒子，這小子用兩只手推他。“罵人”這小子以為馬威罵他。

“爸爸是唱歌，沒罵你。聲音大點兒，內容是好的，”馬威和兒子解釋解釋吧。

這小子看看馬威的表情，不像是生氣了，這才坐在他大腿上。

他可沒閑著，把馬威面前的兔子，他抱起來啃了一遍。上面全是牙印，沒啃下來多少。

馬威把兔子肉撕開，給他一個兔子腿。這才吃進嘴里，回頭齜牙一笑。

“賽罕，你們今天跟我們回家吧，去你姐姐家還不回來了？”畢力格大叔和兩個閨女說道。

“爸，姐姐姐夫他們說了，愿意待多久就待多久。”賽罕還不想回去，在馬威他們家里，都是年輕人每天可熱鬧了。

“不怕人家煩你呀？”畢力格大叔問道。

“爸，我們家人都喜歡他們。”巴圖給小姨子說情。

“那好吧，家里還嫌你們占地方呢？”畢力格大叔知道，馬威家里條件好人也好。閨女們喜歡在他家也不奇怪。

“太好了，”兩個姑娘一直擔心畢力格接她們回去，回到家里也沒多少事兒，但是，就她們兩個人在一起玩兒。

哪有馬威家里熱鬧啊！連人帶動物一大群，姐姐說的保衛戰還沒遇到過呢？姐姐參戰好幾次了。贏了還獎勵馬匹。

一直玩兒到下午三點多，時間是怎么來的？馬威掏出來手表看看，自已看到家人腦瓜子充血，給忘記了。

“哪來的手表？”烏日娜問馬威。“哈哈哈，給你和巴雅爾買的，回家一興奮給忘記了。”馬威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

“我看看，”烏日娜挺喜歡的，去城里的時候看到售貨員帶著了，她還挺羨慕的。

沒想到自已男人去四九城給買回來了。馬威給她戴在手上。

馬玲瓏大眼珠子轉個不停，也不說話看著馬威。

“你別看我呀閨女，爸爸給你和弟弟帶禮物了，一高興都忘記送了。”馬威說完馬玲瓏笑起來。

“爸爸，有機會我給你贏個媳婦兒。”馬玲瓏笑著說道。

烏日娜看著調皮的閨女，拍她肩膀一下，這才不說話了。

馬凌云把一只兔子腿吃沒了，馬威趕緊吃點兒東西，再聊一會兒得餓著肚子回家。

烏日娜看著手表，也沒吃啥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