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趙勤家里,淼淼嘆了口氣,這已經是她第三次護著平安沒跌倒了,
“小叔,弟弟太不讓人省心了,走道不穩,還老喜歡跑。”
夏榮輕哼一聲,“你小時候比他還不省心。”
淼淼瞪大眼看向趙勤,“小叔,我娘說的是不是真的?”
“不是,你小時候可聽話了。”
“嗯嗯嗯,我肯定聽話。”
陪著小丫頭頂牛說了會悄悄話,吳嬸便通知大家洗漱吃早餐,今天夏榮一家也在這邊過得早,
飯后,蘋蘋過來,幾個女人霸占客廳,手里都像模像樣的拿著紙筆,即便有兩個孩子在邊上笑鬧,她們還是能把會開下去,
相較之前,現在可是多了盧安這個軍師,所以討論的內容決斷很快,
趙勤聽了一下耳朵,感覺自已插不上嘴,索性就不管了,本想帶著兩孩子出去,讓她們能省點心,結果兩孩子都不給面子,
拉阿銘,阿銘哭,拉平安,這臭小子倒是不哭,但他叫啊,還踢騰腿來反抗人身自由被限制,
不管了,自已出去溜達去,
走到小廣場邊,看著原本該是熱鬧的地方,今天卻格外的冷清,他嘆了口氣,
快到村部時,迎面幾個年輕人走了過來,錢必軍快速插入兩邊之間,
“軍哥,我認識,不用那么緊張。”
錢必軍一退,趙勤笑看著幾人,“你們還沒走?”
“可算是碰著你了,那啥,前天救了我們,咋說也要當面道聲謝。”其中一人說著,還掏出香煙打了一支,
趙勤接過,就手點著,“沒啥,誰碰到都會出手的,不過以后不管去哪玩,總要聽勸些。”
“你說得對,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王啟輝,朋友都叫我輝子,京城來的,這位是黃言彪…”
挨個介紹了幾人,然后又提議中午一起去市里吃個飯。
“昨天你們有人出手了?”
王啟輝嘿嘿一笑,“我怕村里的爺爺們吃虧,就添了一拳。”
趙勤哈哈一笑,“市里咱就不去了,要是不嫌棄,中午來家里對付一口?”
幾人對視一眼,輝子開口,“行,等會互留個電話兒,等你去京城,一定要給哥們兒一個機會,看我的表現成不?”
“那可說準了。”趙勤并不知曉對方的身份,不過他本就是愛交朋友的性子,再加上王啟輝怎么說昨天還助了拳。
一邊聊一邊往村部的方向走,到了村部,兩邊人分開,王啟輝找到了酒店的人,想約一輛車去一趟市里,
村里現在往返并不局限于大巴車,酒店還配備了十余輛轎車,有兩個級別,一半是凱越,一半是帕薩特,
跟著大巴往返是免費的,而與酒店約定用轎車,費用就得自理,
中午要去趙勤家吃飯,王啟輝想著,怎么說也得帶點伴手禮。
而趙勤到了村部,則是找自已老爹,
趙安國跟老張正在聊著什么,見他進來,老張本要起身,被老趙給拉住了,“自家的侄子,你還見外了。”
老張還是起身了,“我可不會跟阿勤客氣,給他倒杯茶,你們倆聊。”
趙勤先與老張打了招呼,坐到下首位問道,“爹,村里有一伙小年輕,就是前天到北頭東橋村那邊游泳的,他們領隊的是誰?”
老趙一聽就明白兒子的來意,有些為難道,“小娟呢。這次我看就算了,下一次…”
“安全是最開不得玩笑的,爹,這是紅線,村里的規章制度在那,不能因為某個人而破壞制度,咱這是給人留口舌呢。”
“那咋搞,真把小娟開了,阿聲那邊咋好說呢。”
趙勤想了想起身,“我去一趟酒廠吧,這事我親自和我師兄說。”
見他要走,趙安國又讓他等會,“那幾個小年輕都找到了村部,說了原委,還說要真開了小娟,他們要給補償啥的。”
“爹,那幾個小年輕應該不簡單,但這是咱村子里的事。”
錢必軍開車,酒廠就在鎮上離得不遠,很快就到了,大師兄正在調配酒方呢,“阿勤,你咋來了?”
“聲哥,有件事和你說。”
“關于小娟的?”
“你都知道了。”
王家聲咧嘴一笑,“你晶哥跟我說了,阿勤,這事不用問我,你們按村規定處理就行。 ”
“不怕我嫂子找你哭鬧啊。”
“嘿嘿,你嫂子不是那樣的人。”
趙勤收起笑容,想了想道,“領隊她肯定不能干了,我想著要不就安排到酒廠,酒廠的規模肯定要擴張,我嫂子能力不錯,到時負責后勤還是人事都行。”
“聽你的。”
見王家聲不抵觸,趙勤也暗松了一口氣,大部分男人其實不愿意和自已老婆一起共事,
自已錯了,那家伙會被罵,要是對方錯了,好吧,對方根本不會錯,一切的錯都是自已的,
只能說,小王同志還沒意識到,老婆這種生物的可怕性。
趙勤突然起了惡作劇的心思,在大師兄肩頭一拍,“至于給她開多少錢的月薪,你說了算。”
“那可不行,還是你定吧,我這…”王家聲一臉的為難,
“行了,一個月暫定6000吧,等酒廠規模起來,到時有完善的薪資和分紅體系,她跟著走就行。”
“呵呵,聽你的。”
趙勤見他笑得燦爛,將大師兄肩頭一摟,“聲哥,咱是家人啊。”
“是啊。”
出了酒廠,趙勤就給老爹打了個電話,讓他抓緊時間出處理通告,這事必須要讓村民看到村部的果斷與不講情面,
這次小娟姑息了,下次其他的村民呢,都一個村子的,抬頭不見低頭見,那村規將成為一張廢紙。
從鎮上買了點菜,到家時也才十點,叮囑吳嬸中午加兩個菜,因為有客人,
本打算接下來是親子時間,結果還沒抱上兒子,手機就響了,好像都約好的,這一響就沒停過,連著接了四五個電話,
先是阿旺,告訴趙勤托了不少關系,真正的好麝香還是沒搞到,
接著是余伐柯和華臨相繼來了電話,通過兩人,趙勤也才知道,之前所救的王啟輝,原來家里的背景很不簡單,最后來電話的是張哥,
也是說麝香的事,
“阿勤,我這段時間一直在打聽,真正野生的好玩意,偶爾碰著也很快被人收了,至于收的人,我不說你應該也明白,
我正在找路子,看能不能從老毛子那里弄點,你別太急。”
“張哥,這事還真不急,你也別太費心。”
“放心,一有的話我就給你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