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抽空瞥了一眼后臺數據,內心頓時狂喜。
這才過去幾分鐘啊,就有好幾萬的銷售額。
而這些銷售額他們能分到一半!
不夸張的說。
搶錢都沒有這么快。
看著不斷上漲的數據,兩人吃的更賣力,大口大口的撕咬著手中的油餅。
可半小時過去,一人吃下三四個油餅后,他們肚子快要爆炸了。
可提示板上面顯示的字樣仍然是:繼續吃,不要停!
沈溪友實在干不動,起身來到鏡頭外,找到王經理說道:“這個......我們能不能咀嚼幾下就吐掉啊,我現在聞著這油味就惡心。”
“想什么呢,這是直播,又不能剪輯,怎么可能假吃?”
“我的胃又不是無底洞,這樣吃能吃多少啊,關鍵這玩意一點水分都沒有,噎的發慌啊......”
“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實在不行等會兒去洗手間嘔吐掉重新來吃。”王經理苦口婆心的勸道:
“張總那么看重你,你總不能給他丟人是吧?再說了,你看看這銷售額,開播半小時就賣了好幾十萬了,直播間的人數也越來越多,你難道不想掙錢了?”
沈溪友立馬像打了雞血一般,連連點頭:“能能能!王經理,你放心,我再吃十個都沒問題!”
“去吧去吧,說句真心話,你和小孟是我見過最有潛力的新人,天生就適合帶貨,按照這個勢頭發展下去,估計用不了一個月就能實現財富自由。”
“承王經理吉言!”
再次回到鏡頭前面,沈溪友抓了個滾燙的油餅,強忍著反胃狠狠咬上一大口。
“寶子們、家人們,不吹不黑,【你干嘛,哎呦】牌油餅真的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油餅,入口酥脆,滿嘴回甘,意猶未盡吶!”
“還沒下單的抓緊時間,這個價格只賣今天,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嘍!”
見狀,孟坤也抓了個油餅猛咬一口。
吞咽的時候差點沒忍住嘔了出來,殘渣都到了嘴里又被咽了回去。
但他臉上沒有露出任何異樣,反而回味無窮道:“太好吃了!【你干嘛,哎呦】牌油餅,值得信賴!”
另一邊,觀瀾藥業總裁辦公室。
張遠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正津津有味的看著這場直播。
“沒想到這臥龍鳳雛還挺有本事,如曦,你瞅瞅王經理給我發送的后臺數據,兩小時不到竟然賣了一百多萬,還是油餅這種小玩意,這種能耐,不比一線帶貨主播差了。”
趙如曦回了個大大的白眼:“天底下怕是沒有比你更會捉弄人的,就直播間那種大小的餅,我半個都吃不下,他們一人居然吃了十來個......”
“想掙錢嘛,不付出一定的代價怎么行?”
“難道你真打算把銷售額的一半分給他們?”
“想屁吃呢!你以為我做慈善啊,分他們一半公司還掙什么錢。”
張遠解釋道:“其實,他們看似簽的是合同,實際是一份對賭協議,一周內的銷售額如果達不到一個億,他們一毛錢都分不到,不僅分不到錢,還得按天支付場地等費用。”
趙如曦這才恍然:“這一天撐死了就賣幾百萬,一周怎么可能銷售上億?”
“所以嘛,他們就是白打工,還得倒貼錢。”
“你還真是心狠呢,把他們往死里折騰。”
張遠搖了搖頭,緩緩說道:“不是我心狠,是對付這種自私自利的人就該這樣!”
“要不是我識破了他們的計謀,真被他們把滿血版回春丹的配方偷了出去,我們的下場會怎樣?”
“可以預料得到,觀瀾藥業將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前期投入的那么多資金都打了水漂!”
“那他們在偷配方之前有沒有考慮過我們?沒有!既然沒有,落得任何下場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張遠的話音頓了頓,看了一眼趙如曦:“我從來不是什么以德報怨的人,沈溪友欺騙你的感情長達四年,就得狠狠報復回去,方能一解心頭之恨。”
聞言,趙如曦的眼神頓時柔和下來。
她有充分的理由懷疑。
張遠上面扯的一大堆都不是重點,主要目的就是想替她出這口惡氣。
“我,我又不是你什么人,憑......憑什么讓你替我報復回去......”
“順便啦,順便懂不懂?”
“口是心非的男人!”
正在此時,擺在桌上的手機響起。
張遠拿起來接通:“王經理,怎么了?”
對話那頭說道:“張總,他們實在吃不下了,都吐好幾次了。”
“吃不下沒關系,繼續播,播滿十二個小時才能下。”
想了想后,他也覺得一直吃好像不太厚道,萬一吃出什么毛病公司還得負責,于是吩咐:
“這樣,讓他們運動運動,消消食,順便給他們換個造型,梳個中分頭,穿上背帶褲,哦,對了,再給他們一人一個籃球,唱、跳、RAP怎么樣都行。”
“張總高啊,實在是高!直播間的小姑娘不少,沒準就吃這一套。”
“少拍馬屁,趕緊去安排。”
“得咧。”
直播間內。
沈溪友兩人見王經理切斷了畫面,紛紛如釋重負般的松了口氣。
他們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感覺隨時都會爆炸。
兩人怎么也不會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這么痛恨一款食物。
如有可能的話,這輩子都不想碰了,但凡多看一眼就會當場嘔出來......
“王經理,我們是不是可以下播了?”
“想什么呢,你見哪個主播帶貨就帶兩小時的?現在才下午兩點,你們至少得播到凌晨才行。”
沈溪友瞪大了眼睛:“啊?整整十二個小時......這,這也太不把我們當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