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笑了笑:“親耳聽到的還能有假,不過如曦妹妹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是可以考慮下這方面的事,再過幾年都成高齡產婦了。”
然而妹子根本不吃這一套:“沒記錯的話,若初的年齡比我還要大上一歲,她都不急我急什么?”
“若初是耕耘過好多次了,暫時沒懷上,你是壓根就沒開始,有什么可比性?要不......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試試?剛好夜深人靜的,地方還寬敞。”
聽到這玩笑中又帶有侵略性的話后,趙如曦愣了愣。
要是別的男人敢開這樣的玩笑,早就冷著臉懟回去了。
比如她的那個白月光前男友,連一句辯解的機會都沒給,半路就被扔下了車。
但不知為何。
從張遠口中聽到這樣的話,她心底卻生不起什么抵觸心理。
或許是游樂場的那個吻之后,她已經把張遠當成了男友,潛意識認為兩人遲早會走到那一步。
又或許張遠本就是喜歡口花花的性格,早就見怪不怪。
可明明在幾個小時之前,她心里全是沈溪友。
為什么搞區別對待?
想了想后,她做出了總結。
自已就是華夏馳名雙標,洗都沒法洗......
她斜睨著張遠,悠悠說道:“這么快就露出了狐貍尾巴?開始又不是沒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已不要,怪誰啊?”
“我張遠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嗎?”
“難道......不是?”
“是你個頭啊!既然不睡了就趕緊起來,看看方案還有什么要完善的地方。”
“噢。”
瞧見張遠真就頭也不回的在辦公桌落座,專心致志的研究了起來。
趙如曦心底又閃過一絲絲失落。
干嘛不再堅持堅持呢?
說不定自已腦子一熱就答應了。
這么好的機會都不會把握,呆頭鵝一個!
也不知道是怎么把若裳和若初他們騙到手的。
片刻之后,妹子忽然驚醒,暗暗搖頭。
趙如曦啊趙如曦。
你究竟在琢磨什么啊。
不是凡事以工作優先嗎?
咋活成自已最討厭的戀愛腦了?
很快,她就找到了癥結。
這男人有毒!
........
翌日上午。
沈溪友和孟坤用剩的最后一點點錢置辦了一套合身的衣服,來到了觀瀾藥業的人事部。
本以為想要成為公司的員工,即使是清潔、維修這樣的工種也有一定的門檻。
哪知就簡單的走了個流程,順利通過了審核。
打聽之后才知道。
觀瀾藥業剛剛成立,各部門嚴重缺乏人手。
只要不是那種兇神惡煞的面相或者留過案底的人基本予以錄用。
這可把兩兄弟樂壞了。
都說萬事開頭難。
一旦成功混入觀瀾藥業就代表成功了一半。
接下來只需摸清楚配方藏在哪里,一步一步慢慢靠近就行。
在人事部領了制服和工牌后,兩人光榮成為公司的清潔工,月薪兩千五。
在這之后的幾天,他們沒有急著行動。
老老實實的當孫子工作,總算摸清了公司的布局和環境。
“沈哥,咱們也掃了好幾天的地,該辦正事了,要不今晚分頭行動,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你去研究中心看看?”
沈溪友抬眸:“那你呢?”
“當然是在外面給你放風啦,遇到保安過來巡邏,我拼了命也會給你爭取時間。”
“狗東西,特么的坑老子是吧!為什么不是我放風,你進去偷配方?”
“哪能這樣說呢,小弟還不是想把功勞都讓你給嘛,你想想啊,如果邱家小姐知道都是你的功勞,肯定會對你刮目相看。”
“少特么忽悠我,要去一起去,被逮到也是一起玩完!”
“那......好吧。”突然,孟坤目光望向遠處,壓低聲音道:“沈哥,快躲起來,我好像看到趙總了!”
兩人迅速在墻角處藏好,沈溪友順著視線望去。
只見趙如曦和張遠從一輛商務車上一前一后走了下來。
時隔幾天,再次瞧見那張令無數男人淪陷的絕美容顏,沈溪友幾乎把牙槽咬碎,拳頭捏的咔咔作響。
這個女人本該是他的。
趙家乘龍快婿的身份也是他的。
可現在,他曾經的女朋友居然公然和另一個男人成雙成對!
而他則成了一條喪家之犬,家里的公司破產倒閉,自已還欠了一屁股外債。
這一切的一切都拜那個綠茶男所賜!
就算邱墨凝沒有許下重利,他也會將配方偷出來。
只要能讓張遠吃癟的事他都愿意干。
“沈哥,和趙總在一起的那個男人是不是你口中的綠茶男啊?該說不說,長得還挺帥。”
沈溪友斜斜的看著,沒好氣道:“你是什么時候瞎的?”
孟坤知道他心情不好,懶得計較。
并且,他們現在是一根繩上面的螞蚱,不是內訌的時候。
再度定睛望了望,孟坤說道:“沈哥,你看,姓張的手里面拿著的是啥?瞧那謹慎的模樣,會不會是回春丹的配方?”
沈溪友點了點頭:“極有可能!其實我們早該想到,這么貴重的東西人家肯定不會放在別處,必須親自保管才安心。”
“這是好事啊,沈哥!真放在研究中心,咱們一點機會都沒有,但辦公樓的看守寬松多了,隨隨便便就可以混進去。”
“走,跟過去看看!”
這邊的張遠和趙如曦剛剛進到辦公室,跟在旁邊的寇楠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后面,輕聲提醒:“他們來了。”
兩人心領神會,瞬間進入狀態。
趙如曦往辦公椅上面一坐,怒道:“張遠,這就是你費盡心思研究出來的配方?經過研究論證,實際效果和你描述的差遠了!”
“只是研究論證,并沒有經過臨床試驗,你怎會知道效果不及預期?”
“還用得著臨床試驗么?事實都擺在了那里!枉我那么相信你,居然拿這種玩意忽悠我,對得起我的信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