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放棄又實在不甘心,一旦放棄,意味著之前投入的一百來個全部打了水漂。
這時,狗頭軍師再度湊到了沈溪友耳邊:“沈哥,別怕,咱們陪他玩!”
“萬一比不過人家,豈不是全玩完了?”
孟坤壓低聲音道:“同花順呢,哥!只有豹子才能吃得下,你以為豹子是那么好抓的,我在這里玩了好幾千局都沒見人抓到過。”
“所以他很大概率就是在虛張聲勢,故意嚇唬你呢,不然肯定不會搞這么大,放心吧,沈哥,大學我選修過心理學,看人賊準!”
沈溪友心一橫,咬牙道:“行,我就再信你一次!”
跟著,他將所有籌碼推到中間。
“強哥,我開你的,我的牌是Q、K、A同花順,除非你能抓到豹子,否則什么都沒用!”
“呵呵,年輕人就是氣盛,你們怎么這么篤定我一定抓不到豹子?”
話音落下,強哥慢條斯理的將手牌翻開,三條“2”赫然映入眼簾。
“最小的豹子,卻專吃同花順,不好意思,這些籌碼我就笑納了。”
沈溪友如遭雷擊,呆呆地看著自已面前瞬間變得空空蕩蕩。
好幾百萬啊。
就這么沒了!!!
而孟坤猛地站了起來,指著強哥:“一定是你出老千,哪有這么巧!”
強哥臉色一沉:“說話要講證據(jù),贏錢的時候笑嘻嘻,輸了就耍賴,踏馬的,玩不起就別玩!”
沈溪友也跟著激動起來,連口音都歪了:“窩腰煙牌!”
“對,我也要驗牌!”
說罷,孟坤就要伸手去抓剩余的牌。
強哥身后站著的兩個壯漢立刻上前,一把摁住了他的胳膊。
“干什么!放開我!你們做局坑人!”
“砰!”
強哥猛地一拍桌子,眼神變得兇狠:“在我的場子里面鬧事,孟坤,你特么活膩了是吧?要驗牌是吧,好,我就給你們看!”
隨后,他將所有牌攤開在桌上,陰仄仄道:“看清楚沒,有沒有問題?”
孟坤仔仔細細檢查了好幾遍,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妥,卻還是嘴硬道:“沒......沒問題又怎樣?反正你們就是一伙的!”
“輸了就懷疑場子不干凈,要都是你這樣我這生意也不用做了,整個京城誰不知道,我阿強是出了名的本分,至于為了你們那一丁點錢壞了規(guī)矩么?”
強哥重新坐下,點燃一支煙:“我知道你們輸了不少,心里不服氣,但我這人最講道理,給你們一個翻身的機會,省的你們出去胡說八道壞我名聲。”
“什,什么機會?”沈溪友警惕的問道。
“借錢給你們玩就是,至于利息嘛,好說,九出十三歸,半個月為期!贏了,你們還錢走人,我連一個屁都不會放,輸了就按照規(guī)矩辦事,怎么樣,敢不敢?”
沈溪友和孟坤對視了一眼。
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甘。
三條“2”就比同花順大一丁點,結(jié)果讓他們損失了好幾百萬。
如今牌也驗過了,出千的可能性并不大。
那么唯有一種可能,就是僥幸!
他們偏就不信了,還能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
“沈哥,怎么說?”
“干了!”
“行,那就干了!”
沈溪友抬頭,望向強哥:“你能借多少?”
強哥伸出五個手指頭:“五百萬,夠了不?”
“夠,夠了!”
“行,錢馬上就有,但我得先弄清楚一件事,”強哥打量著兩人,說道:“這個錢,你們......誰來借?”
沈溪友和孟坤第一時間指著對方,異口同聲道:“他!”
“到底是誰?實在沒考慮好就回去商量商量再說吧。”
思忖片刻后,孟坤說道:“我和沈哥同進同退,借錢當然也是一起借,借據(jù)我們兩個人都簽字,強哥,你看這樣行不行。”
“沒問題。”
強哥的辦事效率很高,很快,四百五十萬的籌碼堆到了他們面前。
同時還有一張借據(jù)也擺了上來。
兩人簽下名字,按下手印。
有了新的彈藥補充,賭局繼續(xù)。
沈溪友時來運轉(zhuǎn),連著贏了好幾把。
不久后,他又抓到一副天大的牌。
見狀,孟坤死死捂著自已的嘴巴,生怕沒忍住尖叫出來。
三條老“K”!!!
這把穩(wěn)了!
兩人的腦子轉(zhuǎn)的飛快,思索著如何才能利益最大化,這種牌至少賺個三千萬再說!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
在幾個月前的長海市,有個姓沈的哥們也抓到了一樣的牌。
可最終的結(jié)果是血本無歸。
這次,會有意外嗎?
下注回合開始,強哥和另外幾人跟得很緊,籌碼再次堆積如山。
當桌上只剩沈溪友和強哥兩人之時,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驚人的數(shù)字。
沈溪友借來的五百萬再次所剩無幾。
“行了,到此為止,開牌吧,你們能不能單車變摩托就看這一次了!”
沈溪友咬牙:“開!”
意外并沒有發(fā)生。
強哥慢悠悠的翻開牌,三條“A”赫然出現(xiàn)在眼前。
“承讓了!”
“不,這不可能!”沈溪友兩眼一黑,差點昏死過去。
“沒什么不可能,愿賭服輸!兩位,請吧!”
強哥揚了揚手中的欠條:“對了,別忘了這個哦,十五天的期限,到時候還我650萬就算兩清,如果敢耍賴,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說完后,他根本不給兩人開口的機會,直接命人把他們?nèi)映隽速€場。
來到外面已經(jīng)是凌晨。
街道上空無一人,寒風刺骨。
“王八蛋......他們肯定是一伙的,那牌絕對有問題!!!”孟坤喃喃自語。
沈溪友忽然爆發(fā),怒道:“都怪你!本來贏了好幾百萬,拿到同花順的時候要不是你非要跟注,怎么可能淪落到這種地步,還學過心理學,我看你特么都學到牛屁眼里去了!”
“是,那一次是我失誤,但失誤的后果也就是把帶的五十萬賠光,要不是你執(zhí)意要玩,能欠下幾百萬的外債么?”
“什么時候變成了我執(zhí)意要玩?借據(jù)上面難道你沒有簽字?孟坤,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