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友立馬反駁:“你想的太天真了!人家憑什么錄用你?你除了會偷雞摸狗還會什么?懂藥理還是會制藥?”
“公司那么多員工,又不全是專家教授,他們不需要清潔人員、不需要維修工啊?”
沈溪友點了點頭:“這倒是個好方法,不過,萬一被趙如曦和那個綠茶男撞見了怎么辦?咱們的計謀瞬間就會被揭穿。”
“安啦安啦,那么大一家公司,哪那容易被撞見!只要不主動湊過去,絕對發現不了!沈哥,你這人咋這么慫啊,難怪會被趙總一腳踢開。”
沈溪友沒好氣道:“你特么不也一樣!整整四年的時間都沒占到一點便宜。”
孟坤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我不想?人家保鏢二十四小時形影不離的守著,我上哪找機會?”
“哼,沒膽量就是沒膽量,擱我面前裝啥。”
停頓片刻后,孟坤揚了揚手中的銀行卡,賤兮兮道:“沈哥,長夜漫漫啊,想不想單車變摩托?”
“又想去賭?”
“誒,讀書人怎么能說賭,那叫友好切磋!”
“切磋個JB,咱們一共就這五十萬了,還得潛入觀瀾藥業偷配方的,輸光了怎么辦?以后吃什么?”
“你也知道是咱倆自已干,又用不著請人,哪里有花錢的地方。退一萬步來講,就算輸光又如何,成功應聘后不得包吃包住啊!萬一今晚贏幾千萬呢?不就可以擺脫那小妞的控制了啊,天高海闊任我們翱翔!”
見沈溪友隱隱意動,孟坤拍了拍小電驢的后座:“走走走,我對我的牌技很有信心,今晚讓你開開眼界,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賭神!”
“你說的啊,別坑我!”
“哪能呢,你是我沈哥嘛。”
........
觀瀾藥業,總裁辦公室。
張遠和趙如曦分析著回春丹還需完善的地方,為明天的會見做最后的準備。
妹子看似聽的很認真,但很快張遠就發現了不對勁。
趙如曦的視線不是落在文件上,而是經常落在他臉上,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一旦被發現就慌忙低下頭,白皙的耳垂悄悄爬上一抹誘人的粉色。
三番五次后,張遠停下了筆。
身體往椅背上靠著,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如曦妹妹,你這老走神的,該不會......真喜歡上我了吧?”
“誰,誰喜歡你了?”妹子瞬間炸毛,臉紅的仿佛能滴出血來:“我在思考方案,思考!懂不懂?”
張遠拖著長長的語調,調侃:“懂懂懂,但鄙人有個疑惑,就是你思考的時候為什么一直盯著我?難不成我這張帥氣的臉能給你帶來啟發?”
趙如曦頓時尬住,沒好氣道:“那是目光沒有聚焦,你別自作多情了行不行?”
瞧見這模樣,張遠笑了笑。
他知道再調侃下去這位女總裁怕是得挖個地洞跳進去了。
于是不由分說的抽走趙如曦手中的筆,說道:“行了,今晚怕是研究不出個所以然,走,帶你出去散散心,換換腦子。”
“去哪?方案還沒......”
“勞逸結合效率更高,大不了我熬上一個通宵也能做出來,如曦妹妹,給鄙人一份薄面,請吧!”
“噢......”
趙如曦也知道自已的狀態很不對勁。
再在這里坐下去也是白搭,索性出去走走也行。
還有一點或許連她自已都沒發現。
她在不知不覺間已經產生了依賴性。
放在以前,如果碰到這種事情還沒處理完的情況,她不管身體多疲憊、心情有多差都會強行讓自已平靜下來,把工作處理完再說。
可現在,明明是迫在眉睫的一件事,她卻不急不緩。
潛意識認為,這個男人能給她兜底。
不再是所有的重擔都由她一個人扛。
不得不承認。
這種輕松的感覺真挺好。
兩人剛剛走到樓下,就碰上了折返回來的寇楠。
雖說現在的趙如曦已經知道寇楠是父親安排在自已身邊的人,但畢竟是跟了她十來年的保鏢,感情非常深厚。
寇楠是偶爾會向父親傳遞下消息,卻絕對沒有壞心眼。
先前的自怨自艾不過是鉆了牛角尖。
被張遠劈頭蓋臉的痛罵一頓后,她醒悟了過來。
歸根結底是為了她好,又有什么資格責怪他人。
“楠姐,你怎么過了這么久才回來,是他賴在外面不肯走嗎?”
寇楠搖了搖頭:“不是,他早走了,只是我又發現了一點異常,跟了過去。”
“異常?具體什么情況?”
“我把沈溪友扔到外面后就一直在暗中觀察,他先是沒錢付車費和出租車司機吵了一頓,后面又......”
說到這里,寇楠話音頓了頓,抬眼望了一眼張遠。
見狀,趙如曦催促道:“又怎么了?楠姐,張哥不是外人,不管什么事都不必瞞著他。”
“后面,沈溪友遇到了.......孟坤,兩人合計了很久,打算共同對付張總,把張總從你身邊趕開。”
趙如曦這才明白,為什么寇楠說得好好的突然不說了。
原來那個人也出現了......
想想當初的自已也是可笑,竟忍不住思念養了個替身。
即使從始至終并未對替身產生過任何感情,更沒有發生一丁點的肢體接觸。
然而這種事畢竟不光彩。
要是被張遠知道,指不定會怎么看自已。
想著想著,妹子又搖了搖頭。
張遠會怎么看又不重要。
又沒有喜歡他。
嗯......一定是有損自已的形象,才會這么緊張!
靜了靜神后,趙如曦說道:“他們兩個就算攪合在一起也翻不起什么浪花吧,只要派人盯著,防止他們耍陰招就行。”
“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就一直跟了過去,看看他們到底打算采用什么手段,然而......當我跟到孟坤的住處的時候,又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他們。”
“誰?”
“邱家,邱墨凝!”